倆人沖進飯店正好看到老張媳婦正在與幾個老爺們争執。
“草。。。老B娘們,你也等人坐先給咱們怎麽了?”
“别JB吃了,趕緊給老子滾來,在BB一句信不老子一個電話就給你扣起來。”
“那你們也的講理啊,講個先來後到,我這提前來的,都是排号憑什麽你們先吃,能不能講點道理。”
彪哥跟老張倆人沖上去。
“嫂子怎麽了?”
“沒事,就是他家飯店人多,都的先排号,排到我了,這幾個老爺們飛的要搶先。”
東北這地方飯店特别火的就這樣,就的排号。
當然每年都因爲這個排号發生不少口角。
畢竟都是急性子。
“啊。。。這樣啊,兄弟,抱歉,咱們先來的啊,你們在等等。”
現在的彪哥早就沒以前那種沖勁了,看他們四個大老爺們也就三十左右歲跟自己差不多的樣子,也不愛惹事所以說點好話,直接接過去得了。
老張也上前點頭。
“抱歉,兄弟,你看我媳婦帶着孩子,讓他們先坐會,咱們老爺們怎麽都好說你說是不兄弟。”
彪哥也笑着伸手去準備拉開這幾個人,沒想到這幾個人還挺牛B,直接打開他伸出去的右手。
“誰他媽跟你是兄弟,别來這一套,草。。。就沒見過這麽二B的。。。”
聽他嘴裏騷話一溜接着一溜,彪哥臉色也不好看起來,此時領班趕到,趕緊賠笑。
“四位,來,這邊又騰出一台,想吃啥現在就可以點餐。”
那幾人一看,那間位置偏裏,油煙很大,不太容易出去,臉色也不太好看起來。
“那啥,讓他們幾個去裏面,咱們在這吃。”
聽這幾個老爺們說完,領班臉色變了變,但也強忍憤怒微笑着來到張警官面前。
“先生,你看這幾位脾氣不太好,要不咱們換換?”
‘換你媽個B。’彪哥頓時就炸了,他不惹事但不代表他不怕事。
指着最前面那個三十多歲老爺們就罵。
“卧槽。。。你挺大老爺們跟老娘們搶地方吃飯,你媽沒教你尊老愛幼熬。尼瑪沒教你這貨的,就應該回尼瑪肚子裏去改造。。。。。要不然是不是你媳婦用褲裆裏面的深溝給你夾的腦子進水了草。。。你。。”
結果那邊也不甘示弱。
“草。你大爺的。。。尼瑪。。。”
東北人罵人上來了話就是狠,那是越罵越上頭,彪哥偷偷看了下四周,果然飯店裏有監控,悄悄背對着監控,腳底下偷偷使勁把旁邊一個酒瓶子小幅度使勁一踢。
瓶子神不知鬼不覺,直接飛到前方老爺們小腿骨上就聽到啪一聲。
頓時這家夥直接抱着腳躺倒在地。
彪哥還一臉茫然。
“卧槽。。你别跟老子裝熬,這裏所有人都看到了,咱們可沒動手,你他媽的訛人。。。”
還不等彪哥說完,躺在地上那個老爺們狂吼。
“幹死他。。。”
好麽,他們正好上了彪哥的圈套,就怕他們這幫兔崽子不動手,現在好了得償所願。
緊跟着旁邊座上的啤酒瓶子可倒了血黴了。
隻見那三個老爺們直接抄起旁邊無數酒瓶子對着彪哥和老張就飛了過去。
“卧槽。。。你們不講規矩。”
一把推開老張,讓他去照顧媳婦孩子,面對着無數飛來的酒瓶,彪哥沉着應對,不敢太張揚隻能狼狽躲閃,偶爾還能被擊中幾個酒瓶子。
但就那點傷害對彪哥來說小意思,根本就是無感好吧。
見對方手裏啤酒瓶子沒了,他下意識低頭笑了笑,裝作打王八拳捂着頭就沖了上去。
對方也不含糊,帶頭那個伸出大長腿,直接來個直踢。
看腳近在深前,彪哥輕輕轉身錯開,右手并不含糊,收住手臂,夾緊在後腦,栖身上前直接來個前肘擊,頓時空氣中就聽到咔嚓一聲。
這老爺們的胸骨估計是裂開了,整個人也像炮彈似的倒飛出去。
沒有片刻停留,剛剛肘擊過後在一側身就來到另一個老爺們面前。
見這老爺們還沒反應過來,拿着啤酒瓶子對着自己腦袋打來。
他也并不閃避,硬生生挨了這一啤酒瓶子,但也僅限于此了,接下來就是彪哥的反擊。
靠山背,扭身把全身爆發力集中在背部,靠腰部扭轉力達到頂點,瞬間爆發就聽到空氣中,一聲沉悶響聲炸起過後,那位仁兄像破麻袋似的,直接緊跟着前一位哥們倒飛出去。
現在就剩下地面上躺着那個和一個已經一臉驚恐的老爺們了。
“嘿嘿。。。”
摸摸自己腦袋,他娘的這啤酒瓶子現在也太脆了,自己挨了一下竟然沒出血。
這咋行,如果自己沒事對方出事那就是防衛過當了。
弄不好自己剛剛那兩下子,飛出去那兩位的骨折,至少的在床上躺個半年一年的,這要進了局子。。。
彪哥感覺自己還是沖動了,現在冷汗也跟着流了下來,草,不行,必須互相毆鬥,對,進局子必須的判互相毆鬥這才行,他才沒有任何責任。
索性他蹲在地上找了找,還好,地面上還有七八個瓶子,把這些瓶子都撿起來,放到最後那一名還完整站着的老爺們面前。
指着那些瓶子說。
“來。。。打我,往這裏打。”
又指了指自己腦袋,這樣的動作直接把那最後一位老爺們給吓懵了。
“不。。不。。。不。。哥,我錯了,那啥,我們真錯了。”
“你沒錯,咱們還沒打完呢,咋了,你不打了啊?你不打我就用這些瓶子打你,你選一個。。。”
“彭宇,别慫,幹他,拿瓶子幹死他。”
聽着躺在地上那個老爺們狗叫,彪哥笑的更深了。
“對,幹我,拿着。。。往這裏幹。”
拿起一個白酒瓶子直接放到對面那個三十多歲老爺們手裏,千想,萬想沒想到,那個老爺們手一松,直接給彪哥跪下了。
“哥。。我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草。。拿着。。。來,幹。。”
強行拉着這老爺們起來,把白酒瓶子放到他手裏,直接一個加速度奔着自己頭頂,就停卡。。。
脆響聲過後,彪哥撣掉頭上玻璃碴子,感覺這次有點疼,還是白酒瓶子趕勁,勁頭大。
但還是他娘的沒出血。
這就有點草了。
不行繼續。
就聽到飯店裏,啪啪啪聲音不斷。
突然老張他媳婦跑過來哭着拉着彪哥衣服。
“彪子,你别這樣,你這樣自殘,給腦子打出問題來咋整。。。别到時候人傻了。”
“沒事啊,嫂子,快完了。”
說完拉着着老爺們手又給自己腦袋來一瓶子。
此時七八個玻璃瓶子皆成碎渣,附近已經沒一個好的瓶子了。
摸了摸腦袋,草。。。還沒出血。
這啥玩意,差評熬。
沒辦法,在拿起一個帶着尖口的半截瓶子。
“來,往這裏紮。。。對。。使勁。”
擦。。。
這個效果還挺好,一下就出血,但彪哥知道,這玩意紮的不深,根本就是皮外傷,啥事都不算。
但他的目的也總算達到了。
笑着用隻有他倆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謝了哥們。”
馬上臉色一變,立馬大聲理直氣壯道。
“草。。。你來真的,你他媽的,這是要我命是吧。”
緊跟着一記長拳直撲這貨肚子,直接給他打的倆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趴在地上苦膽差不點都要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