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穩穩停在市委大院内,看着那六十年代老建築。
讓人有一種濃濃的懷舊感,感慨那個紅色的年代,就連那小樓都是紅色的,有一種那個時代的蘇風。
要說鞍山市政府,市委還是十分簡樸的。
至少看起來是,這辦公樓都快幾十年了,還在堅持使用沒有絲毫變化。
“看什麽呢?”
“這樣建築不多了,沒想到這裏維護的這麽好。”
“呵呵呵,外表看起來就那麽回事,裏面才是精華。”
倆人踏足到辦公樓内部,還是那種複古風撲面而來,迎面一個大屏風。
爲人民服務。
簡樸的地面,簡樸的樓梯,還有那幾個大字,這讓彪哥想起自己小時候那段回憶。
繼續上樓,來到二樓左側的第三個房間,進去才知道。
另有乾坤。
呵呵。。。有時候人啊,就不能看表面。
看表面呢,是吧。。哈哈。
再說表面是給人看的,裏面才是自己享受的,爲啥要跟屁民較勁呢,是不。
“您好,我是尹哲平,叫我小尹就行,彭書記已經在裏面等二位多時了,還請跟我這邊走。”
穿過秘書辦公室,這才來到一扇門前,随着敲門聲就聽到屋内傳出來的笑聲。
“呵呵呵,劉校長這一手毛筆字還是寫的這麽鋼筋有力。”
“诶。。。今天是超常發揮,超常發揮哈哈哈。。。”
可能是裏面聽到了敲門聲,帶着一句中氣很足的話語從門縫裏傳了出來。
“是範先生來了吧,進來。”
木門被推開展露其裏面景色,首先看到的是那一整排紅木書架,做的毫無出奇之感,也可以說平平無奇。
但這種平平無奇才能體現出那種高端大氣上檔次。
人家管這個叫做返璞歸真。
但說實在的,就這一套紅木書架彪哥還真是看好了,他走了這麽多高端場所,還沒看過這麽上檔次的書架。
“範先生看什麽呢,進來,進來。”
“啊。。。”
反應過來的彪哥這才踏步進屋,此刻屋内一共有三人,最中央的那位穿了一件白汗衫,黑西褲,看起來大概能有五十左右歲的年紀,那是意氣風發。
他當然認識,這就是咱們的彭書記。
“哈哈哈。。彭書記,你看我才回鞍山就來打擾,也不知道你這有人。”
“沒事,正好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鞍山科技大學的,凡校長,這位是師範學院的劉校長,今天他二位來呢主要也是跟我探讨下鞍山的教育情況,來這邊坐。”
帶着二人來到沙發前讓衆人坐下,彭書記那是一臉和藹,先讓人端來茶水,這才閑聊起來。
“範先生,你是不知道咱們鞍山的教育情況,其實也挺嚴峻的,特别是就業形勢,咱們老東北工業基地呢,留不住人才,你說咱們每年培養了好幾千的人才,基本都被外地給挖走了哎。。。。”
凡校長非常自然的接過話題。
“彭書記,咱們東北的情況你在鞍山這麽多年了,比我清楚,咱們的年輕人,主要還是務工成本太低,也沒什麽高新産業和特别能吸收人才的創新企業,也就那麽一個鞍鋼,吸納人才力度還有限,這樣也是沒辦法的。”
彭書記點點頭,感歎一聲。
“是啊,還記得8年前我來鞍山就任時候就這樣,全市的經濟都指望鞍鋼這一家公司,我也想把鞍山整個産業鏈做長,做大,做強,但很難啊,也不是咱們給的政策不好,我也調研過,隻因爲南方的那些産業鏈都是至下而上發展起來的,咱們的底層不夠穩固,中小企業這麽多年也沒發展起來,這就導緻,咱們跟南方沿海城市差距被越拉越大,主要矛盾點還是中小企業方面,哎。。。。”
彭書記說的也沒錯,南方的産業鏈跟北方不同,南方産業鏈是至下而上,而東北的産業鏈是至上而下,做什麽都要看國有企業,都要在龍頭國有企業身上分杯羹,這就導緻這些中小企業也都是圍繞着國有企業而建立。
他們發展基本上也不考慮國外,國際市場,缺乏整體競争,就想過安穩的躺平生活,所以能發展起來就怪了。
“再有就是教育方面,咱們北方的重工業城市對于大學裏面的投入也是不足,這就導緻真正好的教授我們招不到,招不到好的知名教授,我們這邊研究經費就批不下來,研究經費批不下來,我們的教學設施就無法更新,緊跟着大學排名也就上不去。。。。”
按照劉校長所說,現在鞍山這兩所大學也進入到這樣的一個怪圈之中了。
根本就是無力走出來,隻能對付着吃财政飯。
“诶。。。今天不說這些晦氣的,小範第一次來,咱們氣氛活躍一些,小範啊,聽說你前一段時間去非洲了?生意做的咋樣?在那邊有什麽想法,給咱們說說。”
“啊。。那邊,也沒啥,就是弄了點汽油,柴油,賣給國内了,最近還想再莫桑比克那邊,買塊地弄個碼頭。”
“投資挺大麽,年輕人,就應該拼搏,不錯好好幹。”
彪哥趕緊點頭應下,彭書記笑着起身,所有人也跟着起來。
“來,大家到一樓,看看政府新做的鞍山市沙盤。”
由彭書記帶頭衆人起身跟在他的身後,彪哥就感覺有一雙熾熱的眼睛一直沒從自己身上轉移開。
一隻大手拉住彪哥手,微笑着說。
“範先生,我老早就聽說範德彪集團的事迹了,您是白手起家經過幾年的自我奮鬥和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真是我們鞍山本地人的榜樣,現在孩子們都放假了,等孩子們開學有空來鞍山科技大學一趟,給咱們孩子講講你的創業好麽?不光是可以激勵一下這些學生,更是給他們提供一個未來創業的希望。”
“是啊。範先生。”
另一隻手也被人拉住。
“咱們師範大學苦啊,每年學生都不少,但每年請到的外界精英太少,所以孩子們的思想水平,思想素質,還有國際視野方面都要比别的大學差了很多,您一定不要推遲,過完年一定要來咱們學校做一次演講。”
卧槽。。。自己啥時候還成這麽重要的人了?
兩個大學校長都拉着自己要做演講,自己能講個屁啊,就他自己那文化,他自己還沒點B數麽?
估計他要放開了講,誰還敢在他們大學上學。
草。。。這倆大學的校長,真是有點想多了吧。
“啊。。。我也不會說什麽,就不去了,兩位校長的好意我心領了。”
彭書記走在前面自然聽到後面人說的話,他也沒多說别的,隻是放慢一些腳步,給留足了兩位校長時間。
有句話說,教育口就是一個無底洞,每年市裏面撥款大戶就是這個學校。
而這些大戶裏面,兩所大學那更是重中之重。
大學那都是跟着吃财政飯的,什麽也都的市裏面來管,所以各種經費鬧的彭書記也是頭疼。
具體咋說呢,特别是這些大學,你投入多少都看不到回報,至少是明面上看不到任何回報,而且即便有回報也是給外地回報。
畢竟大學畢業完事,這幫學生都跑了麽。
所以鞍山這兩所大學就挺憋屈,根本就是一個清水衙門,根本就弄不來什麽錢。
想私下立項做點什麽研究,隻能跟科技部報。。。。市裏面那是。。
這也是給彭書記哭窮哭的鬧騰了,所以才趕在彪哥來以前,給他倆找了過來,其中用意那是必須的來那麽一刀。
“範先生,我們鞍山科技大學準備聘請你作爲咱們大學的名譽教授,并且授予碩士學位。”
“我們師範學院也準備。。。。。”
卧槽。。。自己剛剛一來就大學畢業了?
這他媽的也太快了?
這學校一天都沒去,就成大學生了,真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