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附近沒有城鎮,我們隻能在野外休息一晚了。”
時間來到半夜兩點。
長時間的駕駛,讓彪哥跟身邊那個老白男十分困倦。
因爲這一條路實在是太荒涼了,幾乎所有場景都雷同。
而且高速路上車很少,所以怎麽開怎麽感覺疲憊。
“行吧。”
車子緩緩在道邊停下,帶着這個老白男剛想穿越回清朝,倆人就聞到一股惡臭。
雖說在農村的嘔糞池都是這味道,但這破地方的味道實在是很濃烈。
差點讓剛剛喝了一口啤酒的彪哥幹嘔出來。
“這啥味道。。。草。。也太臭了。”
“附近肯定有農場,這些大型養牛農場都差不多這個味。”
“草。。。那的養多少牛,這味也太沖了。”
“在咱們大佬美,大型農場養兩三萬頭牛很正常,多的還有養七八萬頭的,前幾年我還聽說,加州有一個大型農場養牛因爲牛屁太猛了,直接給養殖場憋炸了的。”
“卧槽。。。真的假的。”
看這個老白男一臉認真,不像是在說謊,彪哥深吸一口氣。
果然啊。
這大佬美奇葩也不少。
“怎麽,大人,您有興趣弄點牛過去麽?咱們這些新移民已經很久沒吃到新鮮的牛排了。”
“怎麽?冰庫裏的那些牛肉不好吃?”
“當然,冷凍肉怎麽能和新鮮的肉相比,大人要不麻煩一下您帶個幾百頭牛過去,這樣我們的工作效率會有本質的提升,我保證。”
想了下,也行哈,畢竟是順手牽羊麽,就當給所有兄弟們加加餐了。
連車在家老白男,直接給送回清朝那邊。
彪哥返回現代,這次,彪哥行頭換了。
一身定做克賽服,那是相當的炸裂。
這是他小時候裏最牛逼的英雄,克賽,那必須前來報到一把。
他不光是要解放白垩紀的動物,這次他更要解救現代那幫可憐的養殖牛。
順着濃烈的氣味,摸到這座巨型養殖場附近。
還好,四周漆黑一片,并沒有什麽燈光。
應該是睡了。
想來也對,這麽多的牛,很難被人偷走除非。。。。
輕松打開一間養殖場大門,打開手電,頓時看到令他驚恐無比一幕。
那是無數雙放光的眼睛,透過手電筒這些肉牛雙眼都冒着綠光。
卧槽。。。
吓死寶寶了。
穩定下情緒他再往裏面走。
“草。。。這養殖場也太不人道了,給這牛憋屈的,沒想到不光人活得累,這些動物活得也不輕松。”
養殖場内每頭牛都被大鐵栅欄分開,其分開距離剛剛好是一頭牛站立的距離,就這麽大點地方,這些牛轉頭都不可以,更别說轉身了。
“哎。。。。沒事啊,哥哥帶你們去清朝那邊享福去。”
于是,他左手一隻,右手又一隻,就開啓了運輸大業。
張警官帶領着幾千名剛剛緊急集合的新兵來到軍營以外,讓他們連夜五公裏長跑,他才回到軍營之中。
當看到那已經運過來的好幾千頭肉牛,老張的嘴裏也開始吞咽起來。
看到彪哥再次傳送回來,老張吼叫一聲上前。
擦擦汗掏出煙給自己點上,一屁股坐在一頭牛背之上。
“咋了,老張。”
“沒事,這些牛不錯啊。”
“那是,大佬美的肉牛還說啥,就這身闆子養的比咱們國内養的肥多了。”
老張蹲下來看了看,走了大半圈回來跟彪哥點點頭。
“幾乎都閹割了,這些都是肉牛,你看看弄點種牛回來,咱們以後自己也能開個養殖場。”
“行。等着哈。”
丢掉煙頭,彪哥再次努力起來。
直到早上四點多點,這才返回公路返回清朝換好一身衣服,這才叫起在車裏睡覺的老白男。
倆人順着朝陽繼續前進,留下一所空空蕩蕩的巨型農場。
坐在副駕駛的彪哥雙眼微眯偶爾喝一口啤酒,感覺這生活本來就應該是這樣,實在是太美好了。
在想到那三萬多頭牛。。。。
就有點坐不住了。
“哈爾德,要不咱們停車,一會咱們先回去來一頓小燒烤你說咋樣?”
“當然。。。大人,爲您服務是我一生的榮幸。”
倆人正想把戴維斯,蒙山空軍基地的事情先放放,這時候後面響起來一聲警笛。
“該死,這幫州警都閑的沒事了麽?”
哈爾德緩緩把這這輛老别克靠邊停好,很快後面追趕上來兩輛警車,一前一後給彪哥他的車夾在中央。
“當當當。。。”
打開車窗。
“您好,先生,我想看看你們倆人的證件。”
“嘿。。。你沒有權力檢查我們的證件,我們并沒有超速,也沒有任何違法的事情。”
在大佬美上來就要求你出示證件有兩種,一種就是把你當成嫌疑犯。
或者就是給你強行扣分。
有人問了,大佬沒那麽民主,這個強行扣分可能麽?
當然可能,别忘了,很多當地法院,那都是有貢獻指标的,他們的費用很多也都靠着當地罰款來養着。。。。而且一旦發現了什麽,當地的私人監獄也十分歡迎你。
所以查看你證件是第一步,第二步往往就是檢查你的車子,一旦發現一點毛病,嗯。。。。罰單是免不了的。
哈爾德作爲在社會上混了好幾十年的老白男自然懂得這幫人的德行。
但他也有底氣,在大佬美,遇到警察時通常需要出示證件,尤其是身份證件。
然而,如果你沒有犯罪或沒有被懷疑犯罪,你可以拒絕出示證件。
根據大老美的法律,除非有合理懷疑,否則警察不能強制要求你出示證件?。
如果你拒絕出示證件,警察可能會進行進一步的調查或采取其他措施。
隻見車窗外那名州警拿起手台說了什麽,很快那邊就得到反饋。
“我們這剛剛發生一起大案,我有權請你們二位配合調查,這是我的。。。。”
聽這名州警這麽說,哈爾德值得跟彪哥倆人走出車雙手抱頭,就那麽站着。
(在大佬美高速路上開車,特别是咱們亞裔,人家讓你停車,你千萬别不停,人家可是有權當場擊斃的,再有就是,停下了,暫時不要離開車座,雙手放到方向盤上保持冷靜,千萬别把手放到兜裏,副駕駛也是,如果你把手放到兜裏,他很容易誤會你有攻擊傾向,所以盡量把雙手放到警察能看到的地方。再有,如果出車門,雙手盡量舉高或者抱頭,不要下垂,因爲這樣,也會引起誤會。最後在說一點也是大老美最卑鄙的一點,如果他在本地給你扣分了,你必須的到本地開庭和繳納罰金,如果你來不了那就可以聘請一般律師幫你做,但你千萬别不能不搭理或者就因爲扣一點小錢,你認爲什麽時候交都行,這玩意有滞納金,而且漲的速度還很快,法庭叫你開庭你不去,很容易重判。。。。)
警察看了下老白男的證件,又看了下彪哥的駕駛執照。
“好的,你倆是什麽關系?”
老白男用英語說道。
“父子關系,這是我在華夏領養的兒子。”
“好的,你跟你兒子剛剛看沒看到。。。。”
另外幾名警官開車檢查彪哥這輛車,很可惜,這輛車裏除了幾瓶礦泉水就沒有什麽别的東西。
而彪哥剛剛喝的那個啤酒,早就被他丢到十萬八千裏外。
(在大老美,千萬别再車裏喝酒,有的州就算副駕駛和後面乘客都不行,具體情況的看各州的法律。)
見沒發現什麽,警察們又問了點問題便點頭走了。
“草。。。這幫。。。”
呸了一口,看着遠去的警車,彪哥帶着哈爾德,返回清朝,吃那個廉價牛肉去了。
還别說這廉價牛肉就是香,一口氣倆人從早上吃到了中午。
拍拍肚子,等回去的,在弄幾個農場也不錯。
反正來一回挺不容易的,怎麽也的一次拿個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