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現在啊。。。海城農業已經全部實現了現代化,看到沒,現在咱們從耕種到播種最後到收割,都是機械化,根本就不靠什麽人力來幹活。”
廢話,彪哥他可是進了好幾億的拖拉機,海城這麽屁大點地方,除了把拖拉機當作大車來用後,剩下的全部都推給了農村。
現在農村這拖拉機的普及率那簡直高的可怕。
幾乎每個村都被攤牌到一輛到兩輛,現在海城能不農業機械化都見了鬼了,他想不機械化都難。
但王士珍跟光頭強不知道啊,倆人那看的一愣一愣的。
剛來海城的時候還沒注意,這次一下農村,看到的。。。。簡直颠覆他們三觀。
現在海城都這麽發達了?
都沒有老百姓種地了?
老祖宗留下的種地技能看來要在海城被絕根了。
“卧槽。。。。”
他們倆人内心不斷呐喊。
就眼前他們看到的那輛拖拉機來說,一輛等于六七頭牛的工作量了,而且幹的還快還不用休息。
這耕地速度。。。。
有一種望叫做絕望,他們甯可把什麽都忘了,也不想經曆這種絕望。
簡直就沒個比好吧。
令他們更絕望的是,帶領這些人走了海城附近三四個村子。
這些村子竟然也都通了電,有的還安裝上了電話,那一個個房子蓋的更沒話說。
更加絕望的是,果然,這些村子裏竟然也都有了自行車。
一般的村子少則一輛兩輛,富裕的村子多則四五輛。
看的這幫人直咽口水。
我的個乖乖,沒法比,沒法比啊。
在一個富裕村的村部中,村長給村裏幾位管事的這邊正播放着海城新聞,他們這些小幹部,分别拿筆做着各種記錄,以學習海城上面傳達下面的各種精神。
“他們都有收音機了?這村子裏還都識字?”
此時王士珍和光頭強内心的震撼到已經無可複加的地步。
陳書記哈哈一笑。
“去年咱們就在基層建立了掃盲班,到今年爲止,我們基本上杜絕了幹部不識字的這個陋習,平時我們還進行考試,寫不出三百個字的,一律清退,所以這些村裏的幹部學習的氣氛十分濃厚。”
“我的個乖乖。。。”
他們從來沒想過,對于下面一個村子的管理竟然還能這麽做。
簡直就颠覆了他們的思想上限,直接沖破天際了都。
接下來他們又參觀了村辦養殖場,鎮辦企業和雞蛋廠等等鎮辦工廠。
等踏上返回之路時,王士珍看着光頭強,光頭強看着王士珍倆人就這麽大眼對小眼的看着,久久無語。
現在他們倆有一種同命相連之感,好像他們此刻才是真正的盟友。
而海城距離他們簡直太遙遠了。
對于海城的發展速度,他們相信無論他們的上面怎麽努力,那都是拍馬都趕不上。
既然。。。。
終于得出一個結論,這個海城,必須去死。。。。無論是怎麽下黑手,或者找列強幫忙,這個海城就是整個社會安定因素的一個毒瘤。
必須予以清除。
他們倆内心此刻由酸,已經變成了恨,還是那種深深的恨。
彪哥自然不知道,他就知道,自己牛逼,給這倆土鼈看傻眼了。
草。。。就是舊時代的土鼈,能有什麽見視,别看你們是曆史名人。
可曆史名人在自己這個外挂面前,那就是,啥也不是好不好。
當然陳書記看的要相當的遠,坐在車裏透過後視鏡看到他們倆那表情,就懂他們倆沒憋什麽好屁。
那也隻是笑了笑。
最後的公關終于來了。
“哎。。。兩位仁兄,對于我們海城如今的發展感覺怎麽樣?”
倆人一陣苦笑,還是王士珍率先說話了。
“想不到,想不到啊,農村也能有這種翻天覆地的變革,這太超出了我的想象。讓老夫受益匪淺啊。”
“範大人的革命比我們早,但革命的這條路,範大人是走對了,我對于海城的農村,說實話十分羨慕,他們的生活,要比。。。。”
光頭強說不下去了。
别說比了,根本就沒法比好不好。
他家原來就是大地主,太了解南方農民現在到底啥樣了。
陳書記坐在車前面長歎一聲。
“現在共和了,咱們也都是爲了這個國家革命,所以怎麽說也都是一家人,隻要是一家人,我們海城自然也不能看着全國人民受難不是。”
這時彪哥開着車也開始附和。
“昨天晚上我跟老陳研究一宿,感覺啊,咱們光援助可不行,全國要均衡發展,不能光俺們海城發展的好,讓全國别的地方的老百姓在一邊看着吃灰,這種生孩子沒屁眼的事,咱可做不出來。所以我就想啊,怎麽能從源頭上幫一幫這個國家。”
“範大人大義。。。”
彪哥這一番話說下來,讓倆人頓時眼前一亮,他們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大老粗還能說出這番憂國憂民的話來。
跟其形象根本就不符好吧。
好像一名八尺大漢說自己會繡花一樣。
但能聽出來,眼前這個範大人說的還挺真誠。
“咱們國家弱就弱在沒有工業上,按照你們的那個想法呢,先弄個紡織廠先掙點塊錢,那是目光短淺的,咱們必須的有自己的重工業才行,我的意思啊,就是都能生産步槍大炮那種,隻有咱們手裏有了槍杆子,咱們才不怕洋人給咱們臉色,你們說是吧?”
倆人像小雞啄米似的不斷點頭。
“所以啊,咱們就必須走出第一步,我跟老陳想了一晚上,這個行業呢,既能開工掙錢,還能培養自己的工人,爲了大型工業化做準備,而且你們還的有這個實力能做的出來。我就想啊,這玩意應該先做什麽好呢,差不多研究到天亮,還是老陳提醒了我,老陳這是你的功勞,你跟這兩位說吧。”
陳書記也不客氣,直接笑着扭過頭看着眼前的二位說道。
“我跟範大人想到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幫助京城和南京,廣州等地建廠。”
“建廠??陳大人,您的意思是?”
“對,就是組建屬于你們本地的工廠,資金呢,我們這邊出,最初的工人呢,我們這邊調配一部分過去,幫助你們培養工人。工廠開始生産以後呢,銷售都由你們來銷售,我們不參與。”
倆人一聽還有這麽好的事情,倆人剛想張嘴,陳書記伸出手往下壓了壓 。
“等我說完,這個工廠生産的産品呢,自然也的是國際上頂級的産品,我給範大人的意見是分别在廣州和京城建立起一個自行車廠,儀表廠,玻璃廠,等等全套現代化工廠,這樣既能帶動大量就業,也能培養大量組裝工人,慢慢帶動自己的重工業起步,呵呵,這想法呢我本不想說,但在範大人的逼迫下,才說了這個辦法。你知道,咱們這些廠子一旦建立起來,就是在給自己培養對手。但範大人哎。。。我隻能說範大人慷慨無私,對于國家有着刻骨的愛。”
倆人一聽自行車廠還有别的工廠,頓時連眼睛都放光。
這玩意好啊,光自行車這玩意就算那些列強國家能生産的都沒幾個。
而且這東西根本就是這個時代的硬通貨,隻要生産出來就不愁賣,而且海城這邊能給價錢做的這麽低,如果他們自己給本地工人的工資在少點,工作時長在長一些。
那生産出來的成本。。。。
就算出口給這些列強好像都能掙不少大洋。
更何況還有别的工廠。。。。
倆人頓時那眼睛就藍了。
對于彪哥的酸,也徹底煙消雲散。
畢竟人家彪哥這是打算自費拿出真金白銀幫他們這些窮親戚做企業。
那還有什麽好酸的。
他們甚至想到,如果将來自己的工廠做大了,是否也能超過海城這種愚蠢的想法出來。
看到他們的表情陳書記也是一笑,隻要給他們點甜頭,一直吊着他們,那他們就永遠離不開海城,将來也隻能自願走進自己的債務陷阱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