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賴那是必須的,必須把所有責任推出去。
此時豆大的汗水從彪哥頭上滑落,玩脫了啊。
自己在風塵中走了這麽多年,也玩脫過,但沒想到自己三十來歲了依然還是被坑了。
“我說老呂,你他娘的,坑我,啥玩意狗屁相親,卧槽。。。不說玩玩沒事麽。。。。”
“讓你玩玩你也的分人,那丫頭沒處過對象缺心眼你不知道麽?這丫頭平時接觸的都是那種文绉绉男生,突然碰到你這樣猛男,卧槽。。。你這弄的幺蛾子我不管你自己填平,别耽誤我做生意。”
此時老呂也無奈了,早知道彪哥就是有一個大流氓,沒想到這貨騙丫頭手腕這麽強,才幾天就給這好丫頭推倒了。。。關鍵的是,你别馬上跑啊,你的善後不是。
讓自己給他擦屁股根本不可能好不。
“我去。。。老呂,你這個貨。。。。”
長歎一口氣,還是自己當初沒管住褲裆上火了。
這回好,以後别管什麽朋友,這破忙他就不能幫。
“你趕緊給人丫頭打個電話,先哄哄,讓她先安靜下來别鬧,我告訴你她家要真認真了誰也保不了你。。。。。”
倆人又聊了會挂斷電環,一屁股坐在床上,他感覺自己後背是濕了。
一摸腦袋,那是一腦門子冷汗。
不行,這事還的找個點背的。
趕緊拿出手機,開機。
頓時一連串短信轟炸就來了。
也不管這些,趕緊給趙曉輝打了過去。
“哈喽啊。”
“到四九城了啊,明天飛機後天飛機?”
“明天。”
“行,一會下班咱倆喝點。”
“嗯。。。你現在來露園一趟呗。”
“闖禍了?”
“沒,合計跟你商量弄點裝備啥的。”
“行。你等我熬。。。馬上到。”
挂斷電話,鎮定下心神,還幸有這貨背書,應該闖過這關不難。
也就不到一個小時,趙曉輝就來到露園。
彪哥當時就把他拉進屋内,一陣教育。
“卧槽。。。。我擦。。。”
緊跟着趙曉輝這種話不絕于耳。
“我你小子這事也找我背鍋?”
“欸嗎。。。工作需要麽,你跟你上級打個招呼。。。。咱們這交情是不是。”
一句話說的趙曉輝頭皮沒抓破了。
他發現每次見彪哥都沒什麽好事,都換着花樣給自己找事情。
一次比一次。。。。
他真不知道彪哥是怎麽在外面活到這麽大的。
真他娘的不容易。
不敢耽擱,畢竟大客戶麽,也是他老總力保看好的人,趕緊打電話,上下一頓确認,終于。
“行了,這幾天你就說在咱們北方公司特訓,電話被沒收了。”
一拳打在趙曉輝身上。
“行啊,哥們,咱在四九城還的靠你,還是你這邊能量大。”
“行了。。。最後一次奧。。。草。。沒最後一次了,咱們老總說了,以後再有這種凹糟事,咱們北方公司也是無能爲力知道不。這要傳到外面說,從咱們老總,到咱們主任,都爲了你搞女人撒謊,這笑話就大了去了。”
隻見彪哥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知道了知道了。。。”
趙曉輝也長歎一口氣,其實這樣彪哥也好,這貨要太完美了,他北方公司還真沒有什麽能拿捏他的地方。
一個人。
不怕缺點多,就看你可不可控。
可控缺點多,可以控制别讓這個缺點大規模爆發。
但你不可控,即使沒有缺點,人家心裏也不托底。
就在這時電話打了了過來,一看果然,趕緊接起電話。
隻聽電話那邊哭唧唧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這幾天去哪了?也不跟我說聲,我。。。。我還以爲。。。”
“诶呀。。。能有什麽事,是不。。。我這幾天,一直在北方公司培訓麽,手機不能用,都被他們扣下了,明天我這邊要去北極熊,所以才能要回電話,我這不也剛開機麽?”
“真的?”
“我發誓,騙你我不得好死。。。。”
這話說一百遍了,無所謂。
那是張嘴就來。
“不相信你問我旁邊同事。”
直接把電話給了趙曉輝。
“啊。。。弟妹啊。。。對。。是,這幾天範德彪是一直都在我們北方公司啊,這次去北極熊,範德彪同志是帶着使命去的,對,保密,不能問。這不怪他啊,都怪咱們公司沒有及時通知。。對。。。”
解釋了半天,這傻女人可算信了。
把電話在還給彪哥。
“你去北極熊。。。安全麽?你。。。不用爲了我擔心,我會在這邊等你的。。。”
又聊了一會趕緊挂斷電話。
“欸嗎。。。”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關可算過了。
趙曉輝也坐下來咯咯笑。
“你以爲過關了?他爹手段通天,估計用不了一會就能給咱大領導打電話。我說你招惹誰不好,啥樣的都敢招惹。”
“草。。。我也不知道啊,我要知道他爹那麽牛B最開始我就躲的遠遠的。”
“你啊。。。還是不了解這幫領導到底是啥樣的,這幫人官越大越低調,越想藏在人群中,有人說這叫不脫離群衆,其實呢。。。你也懂,上面那點事,他們也不敢做的太明顯。剛剛你說秦月晴啊,人家在四九城,平時跟老百姓一樣,都是正常工作,但爲了避嫌,很正常在外面住,咱們大領導剛剛還真問了。”
“啥玩意?”
“人家就一個丫頭,當初獨生子女麽,他們家的率先表率,他爹從小拿她這個女兒就當掌上明珠似的,人家琴棋書畫那可都會,她爹都屬于含在嘴裏怕化了那種。。。。所以心智。。。二十八了還沒處對象,沒想到被你小子給霍霍了。。。。卧槽。”
“我。。。”
彪哥我了半天硬是沒說出一個字來。
他能說啥。
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果不其然很快,趙曉輝他大老闆就打電話過來。
“給。。。彭總找你。”
接過電話。
“彭總好。”
“小範啊,沒想到跟你老秦家孩子還。。。哈哈哈。。。不錯不錯,郎才女貌麽,她家孩子我知道,也見過幾次,以前啊我跟他父親在南方,還同事過幾年,他們家人都不錯,你好好努力啊。我跟你秦叔就等喝你倆喜酒了。”
一語雙關啊。。。
如今是騎虎難下了,這對象不處看來都不行。
直接就給他架在那個位置上,想上上不去,想下下不來。
好麽,别提多難受。
彪哥還不能說什麽,畢竟事情是人家承的,自己還的感謝人家不是。
行吧。
現在已經有倆甩不掉的了,在多一個也無所謂。
反正一隻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趙曉輝在一邊看着彪哥那空洞的眼神,内心也有一種說不出的酸爽感。
痛快。
這貨也終于吃了一回癟,讓你無所顧忌,讓你亂搞。
好了吧。
這回上頭了。
直到在候機室等待上飛機的前一刻,彪哥還處于迷迷糊糊狀态。
要說這商務部包的飛機還真不錯,上來彪哥就以重要人士坐在頭等艙,還專門給他聘請了一名俄語男秘書,一直陪伴。
此時秦月晴一直在候機室抓着彪哥手囑托。
“自己到國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知道不,到時候按時吃飯,北極熊和二毛哪裏都亂,平時沒事别出去。。。。。”
一言不發的彪哥,懵懂的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态度相當的端正。
不端正不行啊,人家爹的秘書就在旁邊。
“範先生,秦省長讓我帶話,在外面工作不要有負擔,争取爲國多做貢獻。。。這次商務部發起的商業交流項目帶隊的是,吳副部長,有什麽事可以直接找他,他是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