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車輪滾滾向前,很多人都曾經風頭無量過。
但真正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并不多。
很多人都會随着時間的推移消失在曆史長河中。
當然了,任董事長就是其中之一。
想當年他的那些雷人言論,是徹底的震驚了不少華人。
跟松下有田說的差不多。
當時的老百姓還有很多把他奉爲神明。
說其爲敢說真話的男人。
雖然他所說的話特别不受聽,但句句都是實話。
但真的是實話麽?
回溯曆史長河來看,太多人隻不過也是一個小醜而已。
他的那些言論當時很多人無法反駁。
但如今呢?
隻不過是對普通老百姓的一種羞辱罷了。
羞辱了我們所有普通百姓的智商,更羞辱了社會上大多數勤勤懇懇的勞動者。
除此之外呢,不過是一屆遇到風口上的小醜罷了。
像這樣的小醜,每年都會出現,每年都會誕生,每年都會崩潰,不足爲奇。
要說北極熊人好接觸麽?
不太好接觸。
他們對亞洲人,始終都有一種高傲心态。
就連普通老百姓也都存在着這種習慣,到現在都沒有改變過來。
今天上午是簽約儀式,彪哥沒什麽事情,也不愛出去溜達。
索性就在賓館裏回到清朝這邊。
正好趕上海城縣内國中開學。
周俊生今天一直走在自己身邊,這讓彪哥很頭疼。
突然一拍腦袋。
我去。
我說的麽。
還有不到一周,自己這邊就的大婚了,感情周俊生這小子是怕自己跑了。
一直在盯着自己。
“我說你小子,差不多得了啊,别靠我太近,倆大老爺們離這麽近不好。”
這小子左右看看,貼到彪哥耳邊小聲說道。
“彪哥。咱們婚禮在衙門舉行,因爲你家這邊沒有親戚所以,我大伯,二伯,提前都來了,一手都給你包辦了,晚上過去看看你喜歡不。。。。。”
聽到這些,腦袋瓜子嗡嗡的。
沒女人的時候吧,渾身難受。
女人多了,渾身還難受。
“對了,我大伯說了,認那兩個德國女人爲幹女兒了,到時候一天拜堂,當然了,他們做側室的隻能走小門,拜堂也沒她們的分,但這個流程還的走。。。。”
“好了好了知道了,诶。。。到了。”
指着不遠處那個木制牌匾,趕緊加緊腳步。
等快走到近前才看清上面的字。
(海城第十七國中)
經過幾年的發展,如今縣城内的中小學普及率已經非常高,但在農村地區還是有所差距,所以像這種國中,都是可以讓孩子住宿學習。
而學校也承擔了免費吃住,所以老百姓的抵觸情緒并不算強。
因爲也不是第一所國中開學,所以并沒有什麽多餘活動。
彪哥等一行人直接就進到了學校内部。
跟他小時候的學校感覺差不多,還是寬敞的土路操場,旁邊零星有幾個健身器材,而教學樓呢,是一棟三層水泥小樓,看上去隻能說挺複古,但對于這個時代的清朝來說,那已經是相當豪華,現代了。
教學樓旁邊,那就是一堆彩鋼瓦房做的臨時宿舍,等等。。。
一行人先來到教學樓後面的校圖書館參觀。
剛一進門就看到,彪哥的巨大照片被挂在最醒目的位置上,所有經過的學生來到照片前都的鞠躬或者敬禮。
“這是不是弄的有點太誇張了?”
“彪哥,你别忘了,這裏的一切都是你賜予的,她們對你尊敬那是很正常的事。”
對于周俊生的說法彪哥也沒反駁,但還是感覺有點。。。
這時候陳書記上前小聲說道。
“校長前天還來說要給你在學校門口樹立一座銅像,被我否了。但現在衆多學校都來要求申請樹立您的銅像。。。還有很多工廠也是。。。大家都這麽需求你看?”
“诶呀。。。不好吧,咱們講究的是民主是吧。。。搞這個不太好我看還是算了吧。”
“前天,玻璃廠,廠長,拿着啤酒瓶子以死相逼,說,他們廠所有人都一緻要求建立這個銅像,如果不建他就死在我那,我隻能說這幾天問問您,然後再給他回複,這才給他忽悠走。你看這事。。。。”
長長歎口氣,一行人小心翼翼避開正在看書的學生,來到圖書館後面窗戶前,點燃香煙,彪哥深深吐了口白氣。
“哎。。。既然玻璃廠的兄弟們這麽要求,那就建吧,别都弄銅的,那玩意太貴,外面包一層銅就行知道不。”
“嗯。。。好的。。”
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麽受到愛戴。
人生的太寂寞了。
放下手中香煙。
“诶。。那個玻璃廠的廠長叫什麽名字?”
“常懷仁,年紀才二十七歲,浙江嘉興人,在上海上過新學有一定文化基礎,爲人也很有擔當,在玻璃廠做的不錯。”
“嗯。。。先提高兩個級别,看看,像這樣好同志必須的加大培養力度麽。”
“嗯。。。。”
倆人臭不要臉對話,很顯然沒逃過别人耳朵。
但沒一個說話的,很多事情心知肚明就好。
周俊生屬于第一批跟彪哥打江山的老人,他也了解彪哥,也知道他百無禁忌,所以上前說了一件事。
“哥。。。前幾天郝明義那邊出了一件這事你看怎麽辦。”
“啥玩意?”
“郝明義那邊出的事,人是看押起來了,但。。。他不好意思跟你說。”
“有啥事就說呗,咱們都兄弟,至于麽?”
“嗯。。。這事屬于抓到現行,反動派了。”
“現行反動派?”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詞彙都出現了,這社會是進步了啊。
“具體這事呢說來也簡單,就是在李家窯子村,有這麽一家農民,男人呢去外面打工了,家裏面就剩下四個孩子,兩個大孩子去上學了剩下兩年紀小的。而這事就出在這上面。。。彪哥你可别生氣。”
“啥玩意我就生氣,趕緊的,一氣都說全了。”
周俊生深深吸一口氣。
“就是那個婦女洗衣服去了,沒看住孩子,那倆孩子玩火給房子點了,婦女呢回家看到房子着火趕緊給倆孩子救了出來。。。。但您的頭像被燒毀沒被搶救回來,村長頓時就給這件事到縣城就給舉報了,人也給帶來這還壓着呢。”
卧槽。。。
這都是什麽鬼?
這救人還能救出錯了?
把眼神看向旁邊的陳書記。
陳書記也無奈啊,發動運動是彪哥同意的。
既然做那就的深刻學習。
沒想到他們還能這麽搞,直接給人家搞成了現行,反動派。。。我了個天啊。
“彪哥。。。這我可不知道啊,跟我沒關系。”
“我他媽。。。老陳,你這搞的是不是太過了?”
“批評和自我批評麽,要絕對尊重領袖可是你同意的。。。”
深呼一口氣對着周俊生說。
“那啥,你找郝明義趕緊給人放了,以後這樣事别沒事擴大化。。。。咱們現在革命了,是民主國家,知道不,民主,不搞那一套。。。”
這話彪哥說的也挺違心,畢竟在現代世界,還有。。。。這樣槍斃都挺正常的。
但随讓彪哥仁慈呢,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