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活着本身就是一種博弈。
跟天博弈,跟家庭博弈,跟時間博弈,跟一切能博弈的博弈。
在宋時就有博這個詞彙。
當時北宋,南宋博風盛行。
無論是什麽都的搏一搏,賣茶的博茶道,賣米的博米價,甚至劃船的千夫沒事情都博今天能拉幾個人。
這可不是筆者胡吹,很多曆史資料上都有記載。
而這種博的風氣,被咱們華夏兒女保留到如今。
甚至骨子裏都有博的成分存在。
當然了,華夏人都有小聰明從來不無腦博。
看着對面跟注,彪哥内心也是一定,終于到最後一把了。
荷官不斷發牌,此刻彪哥的思緒卻不在他的手上。
因爲發什麽牌,這幫癟犢子早就訂好了,這套牌本身就有問題,在怎麽看也都是一個樣。
靠在椅背上點上一根煙,深吸一口,十分淡定,淡定的讓所有人都感覺可怕。
此刻的他也在準備,準備那最後的一刻。
“All in。。。”
一把推倒旁邊籌碼車,所有的籌碼如同雨點一樣落到賭桌上,如同一座小山,更如同一座厚重的金山,此刻壓的所有人喘不上來氣。
看彪哥上套,這名中年荷官打了一個響指,很快過來一個工作人員也把對應的籌碼一把推了上去。
此刻的牌面,彪哥原本是同花順,但最後一張卻給彪哥多發了一個J而原本那張草花十,卻去了對家,但對家此時的牌面也隻是雙十,而彪哥确是雙J,很顯然,還是彪哥牌面大。
但對面荷官卻氣定神閑,笑着說道。
“範先生,您先請開牌。”
雙手扶着牌桌起身,彪哥把頭探過去看了看荷官手裏的底牌,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底牌,臉上依然保持着微笑。
點點頭。
伸出右手比量了一個OK的手勢,也就在他右手返回的瞬間。
彪哥使用出今生最快的速度,從袖口彈出一張撲克牌,在手接觸到賭桌的瞬間那麽一彈。
撲克牌以超音速的速度,直接頂掉了荷官面前底牌。
而這張底牌一個彈射已經來到了彪哥的左手邊,隻見他輕輕一擡手,雙手離開桌面,原本那張底牌已經消失不見。
“摩恩科維奇開牌。”
“老闆。。。這麽開牌我。。。”
“沒事。。。開牌就行。”
“好吧。”
摩恩科維奇翻開底牌,果然這次沒有出現任何幺蛾子,底牌是一張A。
坐在後台那二十多人,這才長出一口氣。
要知道,此時,已經有不下五台高速錄像機,一直對準彪哥,其中還有兩台高速攝像機,一直對準這張底牌。
果然,這次開牌他們并沒有發現任何出千痕迹,而且也沒有出千,跟預想中的一樣。
“老闆,現在我們。。。是不是。。”
他激動的已經說不出話來此刻就等着對面開牌了。
對面的中年荷官也不含糊,笑着把底牌抽出來。
“抱歉,這場你輸定了。”
等對着所有賭客把紙牌反過來那一刻,頓時所有人都驚呼出來,不知道所以然的荷官還以爲爲他慶祝,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但當他感覺不對低頭觀看時。
“怎麽可能?這怎麽會?上帝。。。這。。。你。。。。”
他原本底牌的紅桃十,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彪哥掉包了,早已經換成方塊三。
這讓這位幹了快三十年的老荷官頓時傻了眼。
竟然有人在他面前出千,而且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全程他都沒跟自己這邊紙牌有過任何接觸,竟然就給牌換了?
“你。。。你。。。”
你了半天,彪哥聳聳肩。
“老闆。。。我們發财了。。。哈哈。。。你就是最棒的,上帝保佑你。”
摩恩科維奇一把抱住彪哥轉了兩圈才給他放下。
“行了,收拾收拾籌碼,我們準備回家。”
“好的老闆。”
那名中年荷官,此時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他不敢在賭場内部說,彪哥出千,因爲太多人在這裏看着,這樣會顯得賭場輸不起,以後的聲譽那就算完了。
但不能說出千,可以說别的不是。
“我懷疑你出千,請你們二位跟我們走一下,我們總經理想見你。”
終于打了小的出來老的,這次能見到總經理了。
呵呵。
在數名大漢的帶領下,顧不上桌子上的籌碼,彪哥跟摩恩科維奇,哦對了,還有那名剛找來的翻譯,隻得穿過人群來到旁邊員工通道内。
站在日光燈下,他們倆前面站着八九個大漢,面無表情。
說實在的要以前摩恩科維奇肯定掉頭就跑,但今天扭頭看看彪哥,他的心裏感覺十分踏實,可以說那是從來都沒有過的踏實。
“先生請把外衣脫掉我們需要檢查。”
不等翻譯說話,那幾名大漢就開始下手了,上來雙手就對着彪哥的前胸摸去,看的他直惡心。
“卧槽。。。一群老色皮,男的也摸。吃老子一正義鐵拳。”
上來就對兩個摸摸搜搜的壯漢來了兩拳,打的倆人直接倒飛起來。
不等剩下人反應過來,電光火石隻見彪哥的拳頭又招呼到剩下幾個人身上,就聽員工通道内。
“砰砰砰。。。”
空響不斷傳來,等一圈下來竟沒一個能站的起來。
拍拍手,上前摸索一下,果然這幫人都帶着手槍。
但還好都沒收了。
在這些人身上搜出十一把手槍,直接丢給摩恩科維奇和那個翻譯個三把,他自己帶了四把拍拍腰間一拍手槍頓時安全感又強了不少。
提起一個還算清醒保安。
“問問他,那個該死的總經理辦公室怎麽走?”
“呸。。。你休想。。。。”
不等他一口血痰吐到彪哥臉上,直接又是一記重擊直接打的他牙齒蹦飛,讓他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拽起他身上保安服,擦了下手上血沫子。
“草。。真惡心,就不會好好說話。”
又拽起一個還算清醒的保安。
“好的,我相信你一定會有比他更好的選擇。”
等翻譯把彪哥原話告訴他後。
“當然。。。那個總經理辦公室從這邊走到頭,然後右轉,在左轉,最後第三個房間就是。但他現在不在那裏,而在監控室。”
“草。。。什麽左左右右的,走你給咱們指路,就去那個監控室。”
跟拖死狗似的,拖着他奔着總經理辦公室而去。
此時,透過監控,所有人已經看到剛剛發生的一切,更看到彪哥正在沖着路過的攝像頭露出最甜蜜的微笑。
“該死。。。。讓卡季諾夫他們戴上自動家夥,都給我幹掉。”
“好的老闆。”
一名刀疤臉惡棍放下手台,臉上露出猙獰的微笑。
當他再次拿起手台時,臉上的微笑卻早已不見,剩下的隻有,冰冷,冷酷,殺戮。
他們是整個賭場最後的底牌,平時就遊走在女人肚皮和健身房裏,他們更是在非洲經曆過多場戰鬥的雇傭兵,今天終于輪到他們上場了。
“小夥子們,工作了,戴上你們的所有裝備,現在立刻,跟着我出發。”
時間也就過去不到一分鍾,這幫小夥子們早已準備完畢,帶着各種槍械跑出各自房間,奔着彪哥方向而去。
而彪哥這邊剛剛拐了兩個彎,還沒看到那個所謂的監控室呢,就聽到遠處的跑步聲。
聽着那厚重軍用皮鞋聲音越來越近。
彪哥知道,這是大家夥來了。
一把丢下手上那個廢物。
“都後退,一會不論發生什麽,不要跟着我。”
從腰間拿出兩把手槍,獰笑着搶先一步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