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九一年以後整個世界進入了快速發展通道。
别以爲光是亞洲在發展,其實歐洲也進入了快速發展通道。
當初那些蘇的加盟共和國,陸續被歐美老牌資本侵吞,并且完成了資本化運作。
這就讓像波蘭等國跑步似的速度進入了,歐洲生産體系之内。
當然那時有德國這個火車頭的存在,光是一條汽車産業鏈就帶動了諸多北歐小國,而德國也壓縮了生産研發成本。
可以說在這個時代,歐洲那些小國的發展速度也是讓整個世界所矚目。
但這裏并不包含,二毛。
二毛的體量太大,人口衆多,雖然學着大毛搞了一個什麽休克式療法。
但他跟大毛其實犯了同一個毛病。
這種休克式療法對于經濟體總量偏低的小國,可以讓其國家迅速轉向,而老百姓的痛楚也是一時的,但二毛,大毛的各種工業體量太大,根本無法完成真正的休克。
而且那時候歐美的接受能力也趨于飽和,這就導緻,很多在二毛研究火箭,導彈,大飛機的專家,雖然到了大老美,卻隻能幹掃地的活。
畢竟人家大老美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人家也優先供養本國技術人才。
所以大毛,二毛的經濟從九十年代以後,可以說一直沒有擡頭,屬于掉頭向下那種狂奔而不可自拔。
(大家可以想一個問題,如果投降真有效,真能解決國内經濟問題,那二毛屬于一跪到底那種,爲什麽經濟還一直起不來?主要就是二毛的工業體量太大,西方如果真都拿下融合進自己的生産體系,那将是整個西方工業的噩夢,就包括德國本土多少大型企業都的一夜直接倒閉,畢竟二毛家要礦有礦,要廉價勞動力有廉價勞動力,要各種專家有各種專家,其主要缺乏的就是資本和融入全球化。)
這個朋友做了不到第四天,沒想到波爾斯基跟摩恩科維奇就一起趕來了,當然,有彪哥找的原因,更有波爾斯基已經聯系到了賣家。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他們隻收黃金和美金,都要現金。”
切了一塊牛肉放在嘴中,鮮嫩多汁十分美味。
對于波爾斯基所說,彪哥還是有點相信的,就這種地方根本就沒希望。
彪哥要是有錢人,也盡早離開。
“切爾斯基中将說了,他隻能把倉庫交給你,但往外運輸他無能爲力。”
“嗯。。。這樣已經很好了。”
彪哥應付了一嘴,很難想象,一千萬美金的黃金,就可以得到整個蘇時期的完整戰備倉庫,要知道那個時候的二毛可是屬于跟歐洲對抗的第二線,有着大量永久性儲備倉庫,其中最大的有兩座,當初無人知曉,後來可是全世界都挺聞名的。
“中将還說,如果你能一次性拿出三千萬美金和一本大老美護照的話,他還能将一個北極熊七十年代修建的戰備倉庫,交給你,但他能保證安全的也就是七天,七天一過他就必須跑路。”
“你們這麽幹,真的沒問題?”
波爾斯基跟旁邊的摩恩科維奇倆人對視了一眼。
“當然,能有什麽問題?”
他們說這話好像很正常的樣子,對于國有資産那真是一臉漠不關心。
“我們愛這個國家,但并不愛這裏的人和一切,你懂麽,範先生。”
“是的,那是以前北極熊留下的産物,根本就是一堆廢鐵,戰争結束了,範先生,那些東西對于我們,對于整個世界,沒有任何意義,就算是非洲人,他們也不會要。。。也沒能力要這些東西的。”
他們倆說的還真是,因爲國際武器公約,雖然二毛留下來大量的坦克,戰鬥機,還有各種輕重武器,但你能賣,讓你賣才行,人家大毛還沒賣完呢,咋輪到你賣。
你多賣一點,别人就少吃一口,所以這個時候二毛,看着國際市場光流口水了,但。。。。你懂的,幾大流氓把持的東西,你一個小癟三,有多遠滾多遠。
所以這個時候二毛,隻能喝點湯,主要是給大毛做武器代工。
一共四千萬美金,拿下兩個大型戰備倉庫,性價比還行哈。
至少比趙曉輝,一次一次忽悠自己強,可以實驗實驗。
彪哥卡卡手指,頓時摩恩科維奇拿出一根萬寶路給彪哥點上。
“行。。。就這麽定了,錢我這兩天讓人在瑞士開了戶頭弄過去,小波啊,你這次幹的不錯,我一會給你轉一百萬美金過去,算是這次傭金,對了,一會跟我去樓上我新開的中通套房,我給二位準備了點禮物。”
十二樓總統包廂内,倆人對着摞得整整齊齊的面粉發呆。
不知道範先生到底有什麽能力,竟然弄過來這麽多面粉,這套路也夠野的。
此時倆人不光眼睛裏出滿了欲望,更聯想到了太多事。
“老闆。。。這一批。”
“你們兩個人商量來,以後我這邊會長期供貨。”
“那老闆,我這邊手頭上也有很多專家和美女。”
“當然,都可以拿來頂賬。波爾斯基你的企業的事情的抓緊了,再有一周我就的回國。”
波爾斯基吞了吞口水,默默點點頭,他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範德彪是何方神聖,但神秘的可怕,能量更是沒的說,對于這種人,他也是不敢多問一句。
“好的,範先生,如你所願,希望我們以後成爲真正永遠的朋友,企業的事情我們已經開始運作了,相信很快就會有一個很好的結果。”
“那就太好了。。。好了先生們,你們現在可以想辦法把東西都拉走,我一會還有點事要出去辦。”
要說招攬這個破活他也是操碎了心,本就不關他的事,但形勢比人強啊,以後他隻要想在國内繼續混,那多少就的付出一些。
彪哥也不傻,當然知道。
其實跟他在二毛家留的後手也差不多,他在大佬美那邊也隻有一個銷贓渠道,其實并不算穩固,所以他這次在二毛家故意留了兩方銷贓,隻有兩方互相不對付,都得不到最大利益,那才是他真正的利益。
把房間鑰匙給倆人放在小酒吧吧台上,看了眼手表。
感覺差不多了,這才下到酒店大廳跟薛翻譯會合,倆人打了一輛車來到第聶伯河沿岸的一家咖啡廳,吳部長早已在此等候,倆人坐在太陽傘下各要了一杯咖啡,一邊看着遠處的高架橋還有喝水,一邊品味着咖啡帶來的滿足感。
今天吳部長穿的很休閑,一套休閑西服配合他那金絲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好像一名學者,見他把咖啡杯慢慢放進咖啡碟裏。
“怎麽樣?有沒有進展?”
彪哥給自己咖啡裏面加了點牛奶,拿起來喝了口。
“這玩意我咋喝都沒有鳥巢牌的那個好喝,不知道爲啥外國人都愛喝這個。”
“呵呵呵。。。一種習慣,當初大毛和二毛還是喜歡喝紅茶的,二戰以後,大老美強大麽,而且二戰期間大佬美援助了大量的咖啡,可可制品,所以他們就養成了喝咖啡的習慣,對了,還有巧克力也是,你要去這裏商場溜達就能知道,他們本地人,對于咖啡,巧克力的消耗量是挺驚人的,我看過一片報道,說,大毛,二毛,比大老美本地人,喝咖啡,吃巧克力的頻率都高,對于這兩種商品他們平均的消費量是大佬美的一點三倍左右。”
“吳部長,行啊,沒想到你啥都知道。”
“呵呵呵。。。。小範同志,沒事情人要多學習麽,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