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紅綢子做的地主服,配合外面一件小坎肩。
像裙子似的紅褲子那麽一穿,彪哥差點沒瘋了。
“行了啊。。。差不多就行了。”
“别啊,哥,過幾天就你大婚了,必須給你收拾的立立正正的。”
“草。。。。”
一把扯下披在身上的紅綢子,趕緊把這破衣服都脫了。
“那啥,我這邊還有事,先走了啊。”
周俊生一把拉住彪哥。
“南方代表和北方代表都來了,你不見一見?還有那些列強的參事也都等着呢。”
“見個毛線,陳副縣長出面就行了,你就告訴他們,這幾天我恐婚。。。腦袋疼誰也不想見。”
“那。。。我父親,大伯他們。。。”
“草。。。你這人怎麽這麽磨叽呢。”
此刻彪哥有點後悔了,咋答應這貨辦這事情呢,這回好吧,就是給自己找事情。
周海霞這丫頭該說不說,挺不錯,比現代那幾個丫頭都要強,自己辦事從來都不纏着,但。。。
草。。。老子怎麽就結婚了呢。
一臉悲痛,趕緊開車走人,來到原來衙門自己的小金庫開始搬運黃金。
要說現在黃金來源和渠道多了。
那增長速度也是非常的快,這幾個月沒咋動彈,又囤了好幾噸黃金。
看着那一塊塊金磚,頓時就幸福感爆棚。
草。。。都是老子的。
這玩意咋就看不膩歪呢,就在倉庫裏一邊看着金磚一邊喝着可樂,不知不覺就過了好幾個小時。
當天剛摸黑他才重新站起來開始搬運。
要說四千萬美金的黃金也沒多少,也就不到半噸多一點的樣子很快就給黃金轉運完,不敢再停留。。。。
“哥。。。你再不在。”
“不在。。。去你姥姥的。”
“四天後你可早點,要不三天後你就回來。。。”
“卧槽。。。。”
趕緊穿越。。。沒想到周俊生這貨追到這來了。
看這家夥肯定是魔怔了,要不就是上頭,自己上司的事都敢管,等過完這事,彪哥決定必須的好好收拾收拾這家夥。
躺在總統套房的大床上,頓時就感覺舒服。
從小冰箱拿出一隻香槟,給自己打開,添加幾個冰塊喝上那麽一口。
頓時,聰明的腦細胞再次占領高地了。
人生爲啥要結婚呢?
難道這麽一直潇灑不好麽?
再想到京城那丫頭。
草。。。年紀大的果然都是結婚狂。
他爹也是,不就玩了她女兒一晚上麽,至于麽。
草。。。一點都沒格局,不知道怎麽爬上來的。
迷迷糊糊時間就來到第二天。
當波爾斯基來到自己房間時,看着那一堆金磚,還是愣住了。
“沒見識,行了,趕緊的讓你的人拿幾個黑塑料口袋,咱們拖下去。”
“範先生,您這。。。”
上前拍了拍這貨肩膀。
“以後跟哥好好混啊,哥這黃金有的是。”
讓人把黃金分批送下車,彪哥跟着波爾斯基坐着小面包就開往郊區。
要說二毛家的道路也是稀爛,剛出基輔不遠,彪哥這屁股差點沒給颠成八瓣。
“卧槽。。波爾斯基,這都是什麽爛路,就沒一條好路走?”
“原來也挺爛,九一年以後,那就更爛,更沒人管了,民選爲人民,但上台了都那樣,草。。一件人事不辦,都想着怎麽摟錢然後跑路。”
“要我說你這個什麽破民選就别選了呗,這都爛成這樣了,再怎麽選,不還是爛。”
“怎麽的範先生你有興趣啊?要不咱們來一場政變?我堅決擁護你上台。”
“去你姥姥的吧。”
打開一瓶藍魔,剛放到嘴邊,突然一個前仰在跟着一個下墜,最後一個前傾。
卧槽。。。半瓶藍魔全都被衣服喝了。
“卧槽。。。。小波,要不。。。卧槽。了。。。”
“哈哈哈。。我都說了吧,咱們這面包車最多就能在市内開一開,隻要出了市内那必須SUV,要不然。。。很正常。”
(跟大佬美車轱辘上的國家不同,大毛,二毛,的公路系統極爲惡心。。。出門去外地千萬别開車,甯可坐火車,也别開車。不光是道路問題,沿途警察,關卡。。。跟土匪差不多人家可不管你國際觀瞻不國際觀瞻。)
終于在半個多小時以後,來到一處基地。
這裏的路倒好開了不少,晃晃悠悠車子來到基地門口,跟衛兵交流一下。
當基地大門再次打開一個五十多歲穿着将軍服的老頭走了出來。
“嗨。。。。”
“介紹下,這位是範先生,這位是切爾斯基中将。”
倆人握握手,跟着這位中将先生就來到基地内。
這個基地屬于倉儲基地,裏面幾乎沒什麽人,整個倉庫呢,也都是鏽迹斑斑,看來最近幾年都沒有維護過。
“這所基地,是靠近基輔的一處重要輕武器基地,裏面封存着八十多輛裝甲車,五十多輛坦克,還有你看那邊。。。”
跟着老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邊有一排用鋼筋混凝土做的三層樓建築。
“那一排都是鋼筋混凝土澆築八米厚的倉庫,完全可以擋住導彈襲擊,這裏面裝的原來是各種導彈車,後來大毛跟大老美給咱們忽悠了,那些導彈全部被拉到大毛那裏銷毀,那裏現在就變成了輕武器儲存基地,原本基輔附近兵團退役下來的武器,都被封存在這裏。。。。。。”
跟老人走了一圈,别說介紹的還挺詳細,這老大爺心不錯,好評。
“我說中将先生,您這樣把武器賣了,您的祖國知道了不會心疼麽?”
老人十分認真的聽翻譯把話說完,沉思了一會。
“咱們原來不自由,但咱們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國家,後來,咱們自由了,都搞活了,都做生意了,但我的工資不知道爲什麽每個月卻隻夠我喝兩次酒的,我一個中将面臨着退休,你知道麽?退休以後,我愛的國家會給我一個将軍應該有的榮譽,但我卻每天隻能蹲在40平米的小屋裏吃幹面包。”
“哎。。。。将軍,我相信困難會過去的。”
“是的,範先生,所以我現在懂了,自由歸自由,生意歸生意,隻有我把生意做好了,我才配擁有自由。”
彪哥伸出大拇指。
“将軍高明啊。。。真高見。。。哈哈哈。。。來,将軍,我帶你看看你的自由。”
等面包車拉開,切爾斯基中将看到黑袋子裏面的黃金以後。
“說實話範,我這也是爲了所有跟我在這裏的士兵着想,我隻會在這裏拿走五百萬美金,剩下的其實我都是留給我這幫老戰友,還有那幫孩子的,你不知道,我的老戰友不少在家裏,靠着賣軍功章活着,你知道他們的感受麽。。。。。嗚嗚嗚。。。。”
老人說着說着看着黃金就哭了起來。
“将軍,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國家幫助不了你們,你們也隻能自救,這很正常,沒有任何人會把你看成一個叛國者的。”
老人一邊擦着眼淚,一邊讓人把這些黃金送到自己的辦公室。
“範先生,我隻是拿我們應該得到的,我也希望我的戰友們的生活能過的好一些,更爲了那些當兵的孩子們。。。。”
彪哥也沒想到。。。。原來這個世界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爲了自己的貪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