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特别是在一個混亂的時期,正常法律,規矩,還是真正陽光,向善,質樸,這些美德和規矩。
往往并不好用,也并不實用。
就像如今世界,看似是一個條理清晰的世界,其實不然。
真正走過幾個國家,對其深入了解後你也許會感覺到,這個世界其實還在混沌之中。
要領教了或者看到了台面下的東西,也許你會更加感歎。
原來秩序,聖母這種東西在真實世界中根本就不存在。
而有些人說的利益,那也隻是權力的附屬品而已。
當然,彪哥對于自己夢想中相親的盛況,并沒有出現,最後一場相親大會還是幹的稀碎。
但還好,有着這些士兵的幫助下,沒出什麽大簍子。
弄的老張也是無奈了。
也許在特殊時期特殊環境下,就不應該給人性想的太美好。
什麽紳士風度,什麽西方人比較講究優雅。
在面對憋了快一年多的這幫老男人面前,那些什麽都不算,并且把所有道德感抛棄在腦後。
還别不信。
十年前有一篇報道,就是一隊七八個滑雪者乘坐纜車,在阿爾卑斯山附近遭遇停電。
他們那輛纜車正好懸浮在半道上,這讓所有滑雪者上不去下不來。
結果怎麽樣?
第一個小時還行。
等到第二個小時狀況就變得很糟糕了。
纜車上并沒有任何取暖設備,這就導緻坐在上面的人隻能忍受嚴寒,經過兩個小時的折磨,他們已經到了忍耐極限,後來怎麽樣?
等救援隊去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就是爲了一件大衣在纜車上臉都不要了。
也許有人說,這是特殊現象。。。
筆者隻能說,那些人是看不見他們不想看見的鴕鳥。
其實人性本然,在惡劣的環境裏,千萬别考慮别人人性的善。
如果你這麽考慮,那就是最大的僞善和對自己的不負責。
今天,海城上上下下張燈結彩。
幾乎所有商鋪,工廠都已經放假,他們一起來到小白宮附近,恭候一個人的出現。
此時人流已經排了十裏長。
大家仰望着,流着眼淚,高呼着口号。
還有的拿着彪哥的畫像高高舉過頭頂,他們就期待着那個人的出現。
當一輛綠色猛士軍車緩緩從小白宮出發時,無數人雙眼飽含熱淚,不斷呼喊着彪哥名字。
這讓坐在車裏的他十分煩躁。
“草。。。結個婚還不消停。。。”
司機旁邊的老張笑着說。
“你看,現在你在海城多受歡迎,這玻璃透光,千萬保持微笑,别讓外面看到你不耐煩的樣子。”
“嗯嗯。。。”
轉過頭去,看到一群年輕人,穿着黑色學生服,拿着彪哥寫的小紅本,一邊哭着,一邊高呼。
“學習彪哥思想,傳承工黨文化。。。。。”
露出排白色牙齒,隔着玻璃對着外面揮揮手。
頓時外面又是一陣陣的哭爹喊娘之聲。
草。。。
坐在車裏的他看着外面人群,怎麽感覺怎麽不對。
但不對在哪好像想不起來了。
他就感覺。。。。。。
車子從小白宮出發道路兩邊就站滿了人,經過兩條商鋪街和三個新蓋的小區,就來到原來老海城的城内,這邊此時更加熱鬧。
早已變成了海城真正的核心地帶,兩邊都是大型各種商鋪,形成了一片片獨立的商業區,當然這裏的人也更加多,也更加熱鬧。
誰都想看彪哥是怎麽下車迎親的。
此時原來老衙門那邊也都站滿了人,能在這裏有一席位的不是本地富商就是本地各界名流,當然還有部隊上面的各種軍官。
看到彪哥車隊緩緩開來,坐在車裏的老張拿起手台。
“禮炮現在可以放了。”
“砰。。。砰。。。砰砰砰。。。。”
一聲接着一聲的禮炮聲中,這輛黑色汽車來到衙門正門,此時突然從正門裏沖出,二十多個小夥計來,他們一人捧了一個大竹籃子,竹籃子裏面都是銅錢,沖到汽車後,對着那些窮人開始打賞起來。
别說這銅錢一把一把往外抛,弄的還真熱鬧,無數人在地上開始搶銅錢,一邊搶還一邊高呼。
“感謝範大人賞。。。。”
“哎。。。這都是啥老說道,不都說了麽越簡單越好。”
“這些都是周海霞她娘家人準備的,她娘家人怎麽的在四九城也是大戶人家,哎就那麽回事吧,給人拉出去就好了。”
倆人正說話呢,從衙門大門裏緊跟着又走出十多名小斯,他們準備一溜東西,還有扛着扁擔的,看起來。。。
“這些呢,是娘家送的嫁妝,他們娘家說了,這東西必須的跟車子一起回去,擡一道,給所有人看見。。。。”
彪哥點點頭。
行吧。。。
可别在出什麽幺蛾子。
之後呢還行,周俊生跑了出來,打開車門,帶着穿着一身地主服的彪哥往裏面走,邊走邊介紹。
“這位呢,是大叔公,那位是孫姨娘。。。還有。。。”
彪哥雙手抱拳,弄的像磕頭蟲似的,這頭就沒擡起來過,反正這一圈下來,那是一個都沒記住,跟着走呗。
接下來就到了最重要的接親環節,按照老令呢,這裏面事還真不少。
但畢竟民國了麽,彪哥也不喜歡這一套就一切從簡了。
進到人家閨房,給周海霞背了起來就往汽車裏走,緊跟着又是鬧鬧哄哄一陣,好容易才讓他上了車。。。。
總之把這一天下來,他都是在迷迷糊糊中度過的。
什麽各種南方代表,北方代表和那些老外的代表,也都見到了,這就算給面子。
從一大早六點多,一趟折騰下來,天都黑了。
好容易脫掉這一身衣服,就看到周俊生這貨又跑到自己身邊。
不知道咋地見到他,彪哥腦袋就大了一圈。
捂着腦袋。
“還有毛線事?”
“兩位小妾,我們這邊也給彪哥您從後門接進來了,就在偏方,您用不用過去看看。”
“看毛線。。。行了别煩我,讓我靜一靜。”
一屁股坐在辦公室椅子上給自己來上一口啤酒。
他娘的,不知道咋地,今天喝啥都沒味,這心就是難受。
咋就結婚了呢?
“哎。。。”
打開窗戶讓外面涼風吹進來點,這心火才小了點。
但他打開窗戶卻看到的是,無數手電筒燈光,在小白宮前來回晃動。
弄的直晃眼睛。
仔細看下,此時在小白宮外面的手電筒,大概能有上萬個。
這不是給商場裏面的手電筒都買了吧,大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頓時他的心情又糟糕起來,拿起電話。
“喂。。。我說小周啊,外面咋回事,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啊。。我問過了,那些人都自發過來的,說要爲您連續祈福三天,等三天後他們就都走了。”
“卧槽。。。這還三天?三天以後我就出殡了知道不。。。趕緊的,讓他們該去哪去哪,都給老子回去睡覺。”
咔嚓,直接給電話挂了。
此時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卧槽。。。老子。。。”
還沒說出來,隻見周海霞穿着一身紅袍從門外走進來。
“相公怎麽了?這麽大的氣?”
“我。。哎。。。。”
男人麽,多多少少都有點氣管炎,雖然此時他很鬧心,但男人麽,就的多擔待點。
“走吧,不早了,咱們早早休息,您明天不是還要出差麽?”
“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