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墨這邊自然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現在整個海城優先給他提供勞動力,所以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大批農民工加入。
這些勞動力,勞動技能參差不齊,所以那就隻能以老帶新。
給這些人分配到一些老的施工隊裏面。
經過兩年多,接近三年的培養,如今海城的工程建築隊,那也走上了正軌。
還真培養出一大批人才。
無論在設計方面,還是在勘測,架橋,各種道路施工方面,他們也走出了自己的一條道路。
特别是最近他們不斷有國外的工程師加入,極大的增加了他們的底蘊。
但修路歸在任何朝代歸根結底還是一個危險活。
随時都有可能出現傷亡。
特别是當路修到窮鄉僻壤或者翻山越嶺時,其實傷亡率更高。
“砰砰砰。。。”
宋子墨不斷拍着桌子。
“同時開工四條主幹道,還要貫通從錦州到包頭的道路,那是根本不可能。。。。人手根本就不夠,現在海城建設還在關鍵節點,根本調配不出那麽大批的人手,我們隻能先動工兩條道路,就算兩條道路人手也不夠。而且像那種偏僻地方修路,其傷亡率是相當的高,我們的補給效率也不行,農民工的待遇太差了。。。。”
一堆問題擺在陳主任面前。
宋子墨早就來了,老陳想躲,但對于這麽重要部門他也不敢真躲了。
沒想到剛一現身,就開始給自己拍桌子。
對于這種做法他也理解。
現在的現實條件就是這樣,誰也沒辦法去改變,但進度肯定不能停,必須全線開工。
“老宋安靜,安靜,看你氣的喝點水。”
陳主任起身給宋子墨沖了一杯麥乳精,遞了過去。
喝一口感覺還真不錯,就連胸中那口惡氣也消散了不少,但想起來那個用屁股做的決定。
他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别跟我玩那一套,咱們要從實際出發,工程建設不是開玩笑,我們要對工程質量本身負責,你說對吧。。。”
陳書記不斷點頭。
歸根結底還是跟自己要人,這人呢。。。。
拿起電話,直接給老張打了過去。
“老張啊,對。。。對。。你那我聽說準備打擊土匪惡霸了是吧?對。。。。遼甯這邊已經開始肅清行動了,不錯啊,那些人。。。對。。直接不用進勞教所了,都給我運過來,我這邊修路沒人手啊,對,還有你那個打土豪分田地,那些地主,土豪什麽的,也都給我拉過來,勞動改造麽。。。是。。”
還好,别人跟老張不熟,趕緊把這些人提前預定下來。
整個遼甯現在這次行動,老陳估計怎麽也能弄個幾千人吧,雖然現在土匪早就越打越少了。
但剩下的三省多啊,必須的吹吹老張,讓他趕緊行動。
如果有這些土匪,馬匪的加入,怎麽也還能在湊個一萬來人。
“放心,老宋,這邊已經給你開始弄人了,而且我這邊招工第一優先對象就送你哪裏,我這邊保證到年底,給你送六萬人,你看怎麽樣?”
“隊伍是有了,但。。。你也知道咱們現在的工程建設隊伍已經開始機械化了,都是普通人,來了,幹活幹活不行,是修路修路不行,咱們還的慢慢培訓。。。你說這進度,兩年内根本就完不成。”
倆人正說的面紅耳赤呢,就聽大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踢開。
“卧槽。。。誰敢搶我的人。。他媽的,都不想活了是不?我跟彪哥是哥們,他媽的,我的人也不行,嫌自己命長了。”
倆人一看來人,正是吳胖子,這貨氣呼呼沖進辦公室就開始罵人。
“我說老陳,有人撬咱們機械加工廠的工人,你管不管?不管,他娘的,我讓弟兄們抄家夥也去搶了。”
陳書記一拍大腦袋,卧槽。。。這貨怎麽也來湊熱鬧了。
估計是誰背地裏看好他們機械加工廠的人,直接給翹了去,從來沒見過吳胖子這麽瘋,估計也是得罪緊了。
“好好說話,跟誰這樣呢,坐下說。”
吳胖子從身後抽出來一個電棍,用棍頭指着陳書記罵道。
“他媽的,就你搞的什麽擴大生産,增産增效,這回好,老子手下總共就那些人,前天一天就跑了十二個,昨天又跑了七個。。。。我不管,你給我想辦法,你不給我找七十個技術工人我今天就不走了。”
跟小豬似的鼻子一陣哼哼,看的陳書記也是無奈啊。
說白了,人跑沒跑他不知道,這貨可是實打實過來要人的。
估計他那邊也出現人手大量不夠的情況出現。
“技術人手放心,我這邊不讓海城日報打招聘廣告了麽,最高八十塊大洋一個月,給你招呢,那些技術人才在南方比較多,估計想過來還的一段時間,等人來了我第一時間給你派過去,你看怎麽樣?”
吳胖子這次來也是被逼緊了,主要是他那個大飛機,這幾天就要試飛,如果一切沒問題就要開始量産。
但人手不足一直都是他的硬傷,這幾天老張給給他下了死命令,大飛機必須要量産,年産量必須的保證二十架,這就讓吳胖子有點急眼了。
他那邊還有閃電跟野馬戰鬥機複刻的任務在身上,而且老張要求年産量至少的在六十架以上。
現在他手上加上新來的那幫二毛技工和專家,滿打滿算才一千兩百多人,但要承擔的事可太多了,刨除這些飛機以外,他們的任務還是有坦克的設計與開發,生産,裝甲車的修複與新型号的生産,貨運卡車的裝配,拖拉機廠的重建和生産等等。。。。
其人手分攤到下面,撒下去連個浪花都看不到。
幾乎每個部門就幾十人。
雖然,還能帶一些新來的技工,但根本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如今搶人大戰也到他們這了。
他手裏有幾個不錯的技工,剛培訓的像模像樣了,馬上就被别人翹了去,他不生氣才怪。
陳書記剛要說話就看到周俊生這貨也走了進來。
“陳書記,咱們這麽搞不行啊。”
他們搶人大戰,哄擡工資,現在農村都沒人搞養殖種地了。
咱們這麽搞下去,明年咱們都的餓肚子。。。
“什麽。。。。”
陳書記知道,這些人肯定能去農村搶人,輸血縣裏,但沒想到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是啊。。。這是我這兩天下農村看到的,您看看。。。現在農村就剩下老人跟孩子了。甚至那些老人也都想進城打工,咱們繼續這麽幹,恐怕要出大事。”
接過周俊生遞過來的調查報告看了眼,頓時腦袋瓜子都大了。
人。。。還是人。。。哪裏都缺人。。。
怎麽辦。。。
怎麽辦???
彪哥,你怎麽還不回來,這貨一天就知道在外面浪,鬼混,現在就需要他這個穿越者時候,他。。。。
此刻彪哥正在參加總統府舉辦的老袁的加冕儀式。
今天老袁穿了一身淺藍色卡其布軍服,外面挂了一排勳章,頭上定了一個黃色馬尾巴,胸前還打了一個斜杠,腳下更牛了,穿了一雙高腰大馬靴。
看起來很是牛B。
今天來的公使也不少,能有二十多個國家的公使出席了這次加冕儀式。
走在紅地毯上,所有人都歡笑着熱烈鼓掌。
看着老袁一步步走到總統府的授勳台前。
陶紹儀拿起旁邊公文開始朗讀起來。。。。
彪哥那是一句都沒聽進去,他就顧着拿着他那個專業相機拍照了。
隻見彪哥大咧咧,走到正中央把三腳架那麽一支,閃光燈那麽一上,一切調成自動擋。
現在他已經是一名資深攝影師了,有着兩年多接近三年的攝齡,對于各種技巧也是門清,十分自然的按下快門按鈕,就聽到。
“咔咔咔。。。咔咔咔。。。”
各種連拍聲不斷,那些使團代表還有記者們,知道彪哥用的是相機,但對于這種東西,他們也是見所未見,十分好奇。。。。
但彪哥知道,這麽先進東西堅決不能流傳出去。
所以誰過來,他就跟誰瞪眼。
“他媽的看什麽看。沒看過錄像啊。。。你懂不懂草。。。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