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政治有時候就是這樣,不要臉的都是國外針對咱們。
是對咱們的偏見。
從來不說自己毛病。
主要是給自己國民。。。洗腦麽。。很正常。
但彪哥對于這種臭不要臉的,政治作秀十分不習慣。
決定必須教育教育這幫人怎麽做人。
如今島國上下還算比較穩定。
按照佐藤,鶴說,島國的糧食國家儲備的并不多,大多數都在農協手中。
這些農協已經滲透到島國百分之八十的農業,是一個非常非常大的勢力,也可以說财團才對。
所以國家對農協也十分忌憚。
明白這些後,彪哥覺得,這幫人還是沒餓着,真餓着了說話就不至于這麽硬氣。
看來自己做的還是不夠啊。
拿起五糧液自己悶了一口。
島國也不傻,現在叫個大點的儲糧地方,好像小鬼子都防守的賊嚴密。
給自己留的機會不大。
除非他硬闖。
草。。。。
那就鬧大了。
他也清楚自己半斤八兩,就自己一個小超人,小打小鬧還行,真跟那幫軍隊硬碰硬,到時候再引起世界格局變化。
算了吧,他可負擔不起。。。。
正在胡思亂想呢,電視裏的演唱節目結束了,一段廣告結束,就是新聞時間。
播報裏,一個小老頭,帶着一家子,站在媒體前照相。
一個婦女抱着孩子成爲重點。
“這玩意又是啥?”
“啊。。。天皇又誕生了一個孫女。。新聞上說,到現在天皇都沒一個男丁,未來島國可能是女王繼承天皇皇位。。。。”
“你們島國還挺八卦,愛研究這個。”
“那是。。。不少人就喜歡研究天皇家的八卦,畢竟天皇是咱們名義上的。。。。”
這段話說完,彪哥突然靈光一閃啊。
對啊,現在那些警察和士兵都跑去守護糧庫了。
天皇家空了。
自己完全可以去幫天皇搬家,隻要島國要點臉,估計應該是能調動這些警察和部隊的把。
這樣。。。。。。
一屁股坐起來。
“女兒啊,一會你把那些大财團的倉庫都給老子弄出來。”
“爸爸。。。難道。。。”
佐藤,鶴再傻也能想到自己這個便宜爸爸,最近做的那些破事了。
但他隻能歎息自己這個便宜老爸手眼通天,而且手裏肯定有一隻強大的勢力在背後,别的她也不敢多問,也不敢多想。
“那啥,放心。。。我沒事,咱們家自己的糧庫要看住知道不,再弄點臨時糧倉,我臨走給你們再留點糧食,讓咱們的兄弟,都别餓到。”
“嗨。。。。”
對于自己手下,彪哥那是相當的好,堅決不帶讓跟随自己的下屬餓到一分的。
佐藤,鶴也在最近糧食漲價的風潮中狠狠掙了一筆。
對于彪哥的決定,她當然堅決執行。
于是第二天,他晃晃悠悠繼續來到皇宮踩點。
别說,經過上次一頓燃燒彈,如今的皇宮也有所變化。
好的方向呢,很多建築都是新建的,而且看樣式比以前的也要結實許多。
彪哥特别看好幾個建築物,據說是天皇的居所。
這複古建築做的,那叫一個賊漂亮,白色的牆體配合那複古的琉璃瓦和木門,怎麽看,怎麽比自己住的那個小白宮豪華。
草。。
太奢侈了,作爲天皇咋能住的這麽奢侈呢。
必須的T恤民情不是麽。
必須的跟老百姓同吃同住,這才能真正體現出,他是上天的使者,是拯救萬民的。
彪哥決定,正好自己沒有日式别墅,這個歸自己了。
繞着幾個看好的别墅轉了一圈。
做到心中有數,這才返回家中,找個機會回到民國。
給這幾個日式别墅選址。
畢竟是自己的非賣品,這地方自然也的挑一個風景秀麗,人煙稀少的地方。
找來找去,彪哥決定,把這些别墅放在湯崗子。
以後跟自己媳婦和那倆德國大妞,可以一邊洗溫泉,一邊體會當天皇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一切都弄好以後,就開始準備加粗的尼龍繩和一些道具。
直到第二天晚上,他就偷偷摸摸出發了。
因爲彪哥前一段幹的那些事,如今東京街頭上的警察數量是相當的稀少,走了這一路竟然一個都沒碰到。
在陰暗地點換好奧特曼服,彪哥代表奧特曼的懲罰就來了。
幾步跨過護城河,翻進皇宮内,躲避偶爾經過的警哨,來到第一所建築前,耳朵貼在窗戶上聽了下,還行,這個建築裏沒人。
于是返回民國拿出尼龍繩直接小跑着繞着房子兩圈,精神力發動。
“嘿。。。。”
一座日式小别墅就被彪哥這樣搬運過來,松開尼龍繩向前走幾步回頭看着自己的成就。
别墅旁邊是一棵二十多米高的柏樹,小屋前方是一塊冒着熱氣的小湖,湖不大也就三十來米。
這裏就是溫泉的泉眼所在,跟這房子一搭配,那是相得益彰。
漂亮。
拍拍手。
草。。。
趕緊返回現代,繼續。
現在彪哥還在整個皇居的外圍地帶,他也并不耽擱趕緊向内奔跑,他的目标除了最中央的皇居之外那就是東京的天守閣了。
他對這個鑲金帶銀,貼滿黃金的建築物可是相當看好。
翻過幾個圍牆,來到皇居側面,在一個翻滾來到牆内,突然警報四起,一句。
“卧槽。”
才知道這地方是無死角監控區域,四周都挂滿了各種監控。
一些監控甚至被放到十分隐秘地方,他一個沒注意就引發了報警。
從懷裏掏出兩把手槍,對着附近監控就一陣。
“砰砰砰。。。”
在彪哥的破壞下,幾乎瞬間這些監控就地作廢,但随着警報聲,四周也出滿了腳步聲。
“去你娘的。。。”
沖出去,先對着皇居正門的幾個黑衣保镖就是一梭子子彈。
直接導緻地面上躺了七八具屍體。
不管這些屍體還在不斷抽搐,一腳踢開大門這貨就沖了進去。
這所日式複古别墅不大,也就二層樓。
剛進門,就看到兩個穿着和服的中年大媽,還有從樓上急急忙忙跑下來的一個中年男人,他的前後都有保镖守護着。
這個中年男人好像從電視裏見過,但不敢多想。
誰拿武器對自己,那就是自己的敵人。
對着前後四名黑衣保镖就開了四槍,在槍槍爆頭後,他一個健步上前,抓住那個中年男人一看。
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那個隻能生女兒的窩囊廢。
草。。。
對這個窩囊廢彪哥沒興趣。
也不想弄死這貨,真要弄死,那事情就大了。
另一隻手抓住兩個婦女,快步走了出去,來到大門前。
聽到那些警察好像已經開始破門了,時間太緊順着圍牆就給這三人丢了過去。
頓時就聽到一陣哭爹喊娘。
來到沒有監控地點,拿出尼龍繩,這麽一纏。。。走你。。。
驚人的事情發生了。
在所有警察和士兵的震驚下,就在他們面前的那座二層皇居,竟然瞬間消失。
前後不過一秒鍾時間。
在他們的瞳孔内,直接透過圍牆,竟然看到了銀河。。。。
那是十分漂亮的銀河,很璀璨,很燦爛。。。
就連撞門的警察,此刻也反應過來,後退幾步傻傻的望着眼前這一切。
隻有被甩出來擡走急救的那名皇太子殿下,眼中流出無盡的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