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遠鏡在茫茫大雪之中,終于看到三個小黑點,距離這裏大概有一裏多地的樣子。
“一個,兩個,三個。”
小組組長嘟囔着放下望遠鏡,思考了一下。
“老七跟上面彙報說我們這裏發現三個可疑分子,正在向佐倫旗方向走去,所有人分散開,準備抓舌頭。”
四個人按照部隊教官教學迅速拿出各自的多功能鐵鍬,開始分散開來挖那一尺多厚的雪層。
沒有多功能鐵鍬的,就在附近找一些能遮擋的掩體靜靜趴下,所有眼睛都注視着慢慢奔着自己這邊走來的三人。
“還有三百米。”
組長終于透過望遠鏡看到這三人其中兩人是空手,另外一個人後背上背着長槍。
穿的也是一身破破爛爛,感覺像要飯花子似的。
但還好他們三人都穿着短打棉衣,在這個年代能穿上這個的也不是一般人。
慢慢爬到老七附近小聲問道。
“上面聯系上沒?”
“聯系上了,他們說如果不是咱們人,盡量抓活的,一個都别放過。”
擦了下眉毛上蘸的雪,組長點點頭,跟附近所有人擺了一個包圍手勢,就又慢慢返回他挖好的雪窟窿裏趴下。
漫天,漫山的白雪,讓四周所有物體都陷入一片雪白。
在古代,因爲人體缺少維生素的問題,雪盲症,也是通病,可能三人都有雪盲症,所以那三人是綁在一起前行的,在大學中走的也是磕磕絆絆。
(真正在野外,爲什麽要下大雪,綁在一起走呢?真正東北老人都知道,一個是在那個年代很多人都有夜盲症,雪盲症,再者就是怕遇到雪珂,也就是雪洞,跟冰洞一樣,這雪洞更加可怕,有的地方看似很平緩的地方,人一旦踏上去,能有兩三米深,到時候你想上來都難,所有人綁在一起就防這個,特别是在不熟悉的區域,這是必須的。)
馬老三趴在雪坑裏,正在給他那支鳥槍上火藥呢。
拿出槍管捅子來回捅了捅,清理掉槍膛裏面的殘渣,在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口袋,從裏面拿出火藥倒裏面,夯實了,最後拿出兩個子彈袋,扭過頭看了下這幫人距離自己的距離。
差不多還有一百米左右,他趕緊從一個子彈袋裏面抓了一把鐵沙子全部塞入槍筒子裏再夯實,這才算完事。
此時三人距離他們已經還有四十米左右了。
對于近距離敵人,經常玩鳥槍的都知道,有時候那個鉛彈丸根本就不好使,特别是當你緊張的時候,鳥铳這玩意根本就打不準。
要說近距離最實用還的是使用鐵沙子,這玩意一打一大片,可以做到範圍攻擊,而且殺傷性其實也不弱。
就比如好一點的鐵沙子可以用滾珠來代替,這玩意出膛速度也并不低,近距離甚至能給人打穿,可以說一打渾身都是小眼,去醫院都不好治。
可以說近戰利器。
此時不光是馬老三,幾乎所有人也都做好了戰鬥準備,隻不過他的位置比較幸運,三人就是選擇從他這個方向路過。
“三十米,二十米。。。草。。。。”
馬老三突然起身,跟随他一起起身的還有九人,隻見八支黑洞洞的槍口對着三人。
讓這三人頓時就想往回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站住,再不站住就開槍了。”
見沒人聽他的,五十多米外的組長拿起莫辛納甘對着天上就開了一槍。
巨大的槍聲環繞在整個草原之上,碰到遠處的山谷反射回無數強生,頓時驚動了山谷中的各種野鳥向着四周飛去。
而那三人,聽到槍聲頓時停住,但沒有回頭。
還是組長經驗豐富眼睛比較賊,從側面看手無寸鐵的兩人迅速把手放入懷中。
“老三,開槍。。。”
馬老三
沒做多想對着自己前面二十多米外的三人的大概輪廓就扣動了扳機。
“砰。”
一陣白煙,好幾十枚,小滾珠沖出槍口,直接撲向三人,很幸運數十枚鐵沙子直接擊中兩人,頓時讓倆人倒底不起在雪中翻滾。
而另一個自然也聽到了槍聲,剛準備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跑。
但被緊跟上來的向大個子一個虎撲,直接給撲倒,所有人更是快步上前,直接按住地上躺着的倆人。
此時那倆人一個嘴裏不斷冒着血沫子,顯然是活不成了,另一個雖然被三個人壓在身下,但還是來回翻滾一直發出殺豬般慘叫。
組長上前,蹲在雪地裏扒開他後背看了下,整個後背已經一片血紅,四五個彈孔上還在咕嘟嘟冒着血液。
“卧槽。。。我說老三,你這真行啊,趕緊拿棉花和小刀來。。”
組長也不廢話,趕緊接過小刀,棉花,烈酒,給倒下這位仁兄緊急處理。
很快擦了一把汗,終于從後背上挖出五個米粒大的滾珠來,接過繃帶給人纏好,起身時候他已滿身大汗。
“這人不能再外面太久,誰脫一件棉衣來給蓋上,趕緊擡回哨所,馬老三你幹掉的人,你去耳朵。”
馬老三诶了一聲,趕緊拿出小刀來到那個已經抽出眼看就不行的人面前,蹲下來,小刀遲遲沒有落下。
這玩意太。。。。
“我說老李。。。”
“活不成了,咱們距離營地太遠,趕緊的吧,要不你先給他一個痛快。”
馬老三一咬牙,小刀狠狠落下。
另一邊所有人七手八腳趕緊收拾起戰利品,這次不錯。
直接繳獲了兩支短槍,一支長槍,并且還搜出了七塊大洋等,這也算是小發一筆,不光抓到了兩人,能算軍工,還有就是這兩把短槍,向要用軍工兌換,最低也需要接近三十五個功勞點。
所以這幫人那是相當的高興,但往回走還沒走多遠呢,就見遠處,又一波十人隊伍正在向着這邊趕來。
等這些人走到近前。
“口令。。。”
“山鷹。。。”
這是靠近他們最近的一支巡防隊,當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就奔着這邊趕來,沒想到戰鬥結束的這麽快,但人來了,那就多少幫幫忙。
即便什麽都沒做,他們這支支援隊伍也是有着功勞點呐,何樂而不爲呢。
終于在半個多小時以後,一行人趕回哨所。
打開木門,所有人一溜煙的躲了進去。
太冷了。
從衣服内掏出打火機,先給镔鐵爐子引燃,又把兩個綁着的舌頭丢在床上,這幫人就開始等待起來,但也沒等多久,一支二十多人的正規軍終于趕到。
第一時間,他們就提審了兩名舌頭。
一問才知道,他們是附近山上的馬匪,他們在山溝溝裏躲過了第一軍的第一次圍剿,然後他們盡力避開這些巡防部隊。
但從昨天晚上就開始下雪,他們以爲躲了幾個月了,這陣風頭也能過去,所以山上老大派他們幾個下山,去踩點。
他們這才下來還沒走到牧民區呢,就被發現了。
“你們的山頭在哪?有多少人?都有什麽武器?如果說了我們馬上給你送往後方的醫院,要不然這天中槍肯定會發炎,你也知道你自己的後果。。。”
很快這兩名馬匪就招供了,把他們所知道的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等這兩人交代完畢。
這名軍官走出哨所,對着面前一臉焦急的馬老三他們。
“感謝你們這次能抓到兩個舌頭,他們交代了大量信息,這附近山溝裏還有一個馬匪組織。。。。如果你們有興趣,我們明天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