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沈陽街頭,輕松惬意。
雖然很冷,但因爲馬上要過新年,路上的人很多,當然車輛也擁堵的很。
打了一輛車,來到沈陽八家子市場附近下車。
此時滿街都是前往市場購買年貨的老沈陽。
一個個穿的那也是相當厚實,彪哥左拐右拐,不一會就走到附近一處别墅區。
點根煙靠在電線杆子上,不斷品味着,很快過來一個男人跟彪哥擦肩而過。
丢掉煙頭,跟着這個男人,來到一處隐秘處男人這才摘掉口罩,露出那張熟悉的臉。
“怎麽樣了?”
“基本都搞清了她們的作息規律,這個很少出屋,屋内一般隻有兩個人,其中一人是保姆。另兩個,經常出門的,身上的錢包内我都安放了定位儀。”
“嗯。。。行了。。。走吧,安排下後天開始任務。”
倆人換了一套衣服,出門打了一輛車來到暫時的藏身地點便返回民國。
一間偏僻的木屋内,牆上貼滿了各種照片。
彪哥,老張,白人男子,都看着關系圖譜和人物照片。
“具體的,都已經說完了,咱們這次最終的集合地有兩個,一個是沈陽中街附近,另一個就是沈陽白塔小商品城附近。。。如果被警察抓獲也不要進行任何反抗,我們會想盡辦法營救你,這次我們必須。。。。。”
随着老張的講述,彪哥和老白男不斷點頭。
終于行動人員和行動路線都被介紹完畢,老張看向彪哥。
“你是主打頭陣的,明天你是重頭戲,切記不要被附近任何攝像頭發現,而且走步,不要帶有任何習慣,彪子,你走步的時候我發現你左手總是偶爾上擡,這是你經常使用左手吸煙留下來的習慣,你這樣的習慣很可能害了你。”
眨眨眼,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個習慣。
但老張說了,他自己走兩步,卻發現,自己好像的确是有點這方面習慣。
點點頭。
“還有,你走到腳跟擡起的特别矮,容易被人看成拖地面走道,所以,這個步伐也的改變一下。行了,你還有八個小時做練習,我先回現代。”
八小時以後,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十一點半。
彪哥穿梭在一個小區的馬路之上,畢竟寒冬臘月這時候外面早已空無一人,隻有地面上被清理過的積雪反射着微光。
而彪哥輕盈的步伐盡量避開這些還沒清理好的地方,生怕留下自己腳印。
在穿越一條高層街道,終于來到了别墅區。
按照照片和腦海中的地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踏出的每一步也更加小心。
穿越一個又一個别墅,躲避開一個又一個監控,終于來到一所别墅側面。
應該就是這裏了。
探頭四下觀察下,又拿出照片對比下。
肯定就是這裏沒錯了。
輕輕翻越圍牆,來到别墅内,避開正門和後門的監控,低着頭來到一樓廚房附近,用手輕輕推了下果然被鎖死,從身後拿出玻璃刀和貼紙,先給貼紙貼上,留出一個縫隙,再用玻璃刀來了那麽一圈。
頓時玻璃就被從内打開,打開窗子輕輕跳進去。
四周看了下,很快找到竈台之處,發現了一個巨大煤氣罐。
這個煤氣罐,不光是他們家做菜用的,平時一樓取暖也使用這個,所以整個罐體特别巨大。
看到這個彪哥笑了笑,立刻返回民國,直接擡起一個八十公斤液化氣罐回到現代,放到這個煤氣罐旁邊輕輕放下,用老張教的手藝,做了一個簡易定時引爆裝置,并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昏暗火焰從煙頭中明滅不定,把煙頭安裝在擊發裝置上,做好這一切,彪哥笑了笑,取出小剪刀,給煙屁股自己抽過的部分直接剪掉帶走,如今已經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自己來過了。
想了一下,不保險,在拿鋼絲圍繞樓梯道又做了一個擊發裝置,有了這個雙保險,彪哥他才滿意離開。
他剛離開不久,黑洞洞的别墅内突然亮起燈。
“老裴,你是不是剛剛下樓抽煙了?”
睡得迷迷糊糊裴邵華搖搖頭。
“大晚上不睡覺,睡覺。”
“裴我聞到一股子煙味,你知道我聞到煙味就睡不着覺,這煙味挺嗆人,你去看看。”
“哎。。。你行不行了,明天一早我這還的開會,要看你去看。”
老娘們看着躺在床上像一頭死豬似的裴邵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但還是忍了,披上一個厚實的睡衣,剛剛推開房門,頓時雙眼中立刻出滿了火焰,巨大的沖擊波配合着火焰以超音速的速度,直接來到她的面前,頓時給她整個人包裹其中,當然裴邵華也沒跑掉。
此刻的他宛如坐火箭,超過八個G的加速度,讓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飛到了幾十米高的天空。
而他身體殘留的也僅剩下一個被烘烤卻黑的腦袋。
十分和諧的一家三口,在外加一個保姆,很爽快的被團滅。
他們沒有任何痛苦,沒有任何知覺,更不會有任何怨恨。
隻有遠處回望的彪哥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做的不錯,恭送他們一家歸位。
不管别人,很快他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時間飛逝,彪哥走街串巷,現在以他的速度,差不多能趕上一般的摩托車,很快就來到另一處自己仇人的所在地。
鄭局長表現的還比較清廉,住的也是一般高檔小區裏面的高層。
隻不過他們家這平數有點大,而且這個小區從門樓号跟門牌号,都是鄭局長自己親自定的。
他也是一個挺信迷信的一個人。
看着不遠處的17樓,彪哥笑了。
攀爬到五樓,來到防火通道,打開預留的通道大門,彪哥輕松惬意爬樓梯很快就來到十五樓。
十五樓這家老張調查過,十個老賴,欠了不少小額貸款。
聽說還給三家小額貸款公司借黃了。
而他們家的人,也早就跑了,幾乎沒幾天就有人來這催債。
打開樓梯口大門走了進去,果然,左邊眼前大門上被人用各種油漆寫着欠債還錢的字樣。
輕輕關上大門,彪哥從民國那裏拿過來一大桶足有兩百斤的汽油,然後。。。。
在來到防火通道另一邊,同樣。。。。
等他來到樓下,十五樓兩邊已經被點燃,熊熊烈火伴随着黑煙,滾滾冒出整個高層的外牆體已經開始被熏黑,而有一處住戶裏已經開始着火,沖天的火光從屋内不斷向外蔓延。
“草。。。燒死你便宜了,趕緊體會最後的時光吧。”
此時此刻無數樓上住戶已經發現着火,并拼命的按着電梯。
但這兩處電梯早已被彪哥破壞。。。。留給他們的隻有深深的絕望。
鄭局長可以說他的死,非常不錯,臨走還帶走了一幫住戶給他陪葬。
但慈父不掌兵,彪哥可不是什麽聖母,他已經趁着月色,趕往下一位的所在地。
“秦局長,我來了,呵呵。”
彪哥不斷的在自顧自冷笑,一邊冷笑一邊他臉上的肉皮也在不斷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