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攝像頭,拍攝下來的自然也是糊成一片的圖像。
在這三段影像中,根本無法分辨畫面上穿着黑衣人究竟是誰。
但還是有行家能從這些零碎的細節裏看出端倪。
“這個人大概一米八左右,她的鞋在四四到四三之間,行走時候他有踮腳習慣很顯然,這不是他平時走路的正常狀态,應該在短時間裏特意訓練過,他的肩寬。。。。。總之,這個人應該是一名有着一定軍事素養,經常鍛煉的男性。”
警局局長沉默了會。
“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物品麽?”
“沒有任何發現。”
點點頭,思考一會把範德彪資料和他進入警局後的錄像,拿出來做了各種對比。
最終結果還是無法确定這件事跟範德彪有着任何關聯。
“哎。。。四九城國際部那邊有什麽發現?”
“報告,還沒有回話,因爲我們單憑容貌很難确定歹徒是從那個國家過來的,而且他還沒有任何出入境記錄,這就十分難以尋找,覆蓋面太大了。”
的确,單純從一個人的容貌上來找另一個人,實在是太難。
更何況他還沒有任何出入境記錄,這還的讓各國配合才行,别看這麽大的案件。
但他們這邊真把傳真發過去,不一定人家那邊什麽時候搭理你,即便打理你,他們那邊的調查速度,也是十分感人。
難道這件事還真的暫時沒希望破案了?
這次惡性案件,上面也下達指令盡早破案,對于市局的壓力也很大。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時。
“局長,又發現。”
轉過身直接接過文件夾翻看起來。
“根據我方調查,宋書記的兒子此時在大佬美讀書,前一段時間,其父親剛剛彙給美國五十萬美金。”
“五十萬美金?好個宋書記,這家産行啊。你們怎麽調查出來的?我記得國内這麽大的轉賬,上面都布控的是吧?”
“這是四九城那邊給我們的最新情報,錢是在港島那邊的彙豐銀行轉過去的,我們的人員也剛剛調查出這些信息。”
别以爲彙豐銀行說爲了客戶絕對保密,隻要在港島,有一些就逃不出某些人的眼睛。
就看人家愛不愛正經起來調查你了。
“大佬美,大佬美。。。。”
手指在褲子上不斷敲擊着,難道。。。。現在調查一下,宋書記他兒子在大佬美的情況。。。
蹲了一天的彪哥在第二天終于安全出來了。
當看到外界陽光給的第一時間,他還真感覺弄這個新人類組織挺好的。
要不然他還的冒着極大的風險全部由自己動手。
而現在呢?
錯誤的引導,加錯誤的線索,就能把整個調查方向帶往錯誤的方向。
這樣,彪哥的嫌疑就會小了不少。
至少,當街殺人這個案子就被提拔上來成爲了首要案件。
其他的,他們雖然也會有懷疑,但一時半會也顧不上他,更拿不出什麽實際證據,所以彪哥此時那是相當的安全。
一屁股坐上老張開來的車,笑了笑。
“走吧。。。”
老張雙手扶着方向盤,也跟着笑了。
“怎麽樣?這回舒服了吧?”
“還行。”
“熊色,樣把你,咋地不在沈陽看房子了?”
“行了,你可别逗我了,好容易出來,趕緊回家沒幾天過年了,我那邊還的準備準備呢。”
系上安全帶,車子一溜煙消失在沈陽市内。
但對于彪哥的調查跟蹤其實才剛剛開始,他們倆自然知道。
對于這種無妄之災,他們倆現在已經有相當大的承受力了,在多幾個人盯梢自己自然也是無所謂。
而沈陽這邊,的确也是按照彪哥他們所留的線索開始查找,結果十分順利,沒幾天就在大佬美調查到這個殺手的詳細信息,并且發送了回來。
“蓋爾森,四十八歲,男性,在美軍服役了十四年,因爲與妻子離婚才被迫轉業,轉業以後并沒有做任何的工作和投資,自此一蹶不振。。。。。”
“局長,應該就是他了沒錯,他的各方面都符合歹徒特征,但他怎麽來到華夏,又通過什麽渠道拿到槍支的,這就沒有任何線索了。”
“宋局長兒子調查的怎麽樣了?”
“報告,宋局長兒子那邊也回來了報告。”
報告中描寫,宋局長兒子拿到彙款後第一時間就來到銀行,都換成了各種舊美金,之後這筆錢就不知去向直到。。。。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兒子花錢雇傭殺手,回國來刺殺他媽的情敵?”
所有人都對視一眼。
這種劇情好像也太狗血了,用他爹的錢,反過頭來刺殺他爹的相好的,所有人想到這個問題時仿佛腦回路都崩塌了。
在想想,那是一名二十多歲少年,還處于青春期,也許還真能做出這麽瘋狂的事情來。
他們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宋書記他兒子的五十萬美金,是被彪哥的人騙跑了。
說是要投資做面粉生意,但結果麽可想而知。
因爲是做面粉生意,所以他兒子自然也不敢報警,所以最近也是郁悶的要死,在他的心中還萌生了一定的暴力傾向。
當然這些跟彪哥沒有任何關系。
但對于沈陽警方來說,這就是突破方向,這就是線索。
“局長。。。咱們是不是?”
一隻手打斷了這些人的推測和想法。
“暫時咱們不能動宋書記,最好看看咱們找個什麽理由,先給他兒子騙回國,這樣咱們就可以整體收網了。”
要知道,像宋書記這樣的幹部,往國外一次性彙款這麽多錢,就已經出事了。
所以這次收網不光是收宋書記他兒子的網,更是要收他的網。
緊跟着,整個警方就開始行動起來,當然這些跟彪哥沒有一毛線關系。
此時他更關心的是眼前的危局。
“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家?”
深吸一口氣。
“你說大過年的,我這邊還忙,是不是,我剛從沈陽回來。”
“你不回家我自己回家。”
彪哥一個上前一把抱住其柔軟的小嫩腰。
“别啊,我服了,真服了行不行,大年三十,在家這邊過,咱們初三,初三我陪你回去。”
“定了?”
有個工業部的爹,彪哥敢說不行麽。
“啊。。。沒事,真定了。。。”
“哼。。。。”
一扭頭,拿着手機出去打電話去了。
欸嗎,姑奶奶,都是姑奶奶一個都得罪不起。
掰開手指頭算,大年三十回家吃年夜飯,吃完年夜飯回到民國那邊陪媳婦,大年初一早上去徐曉娜家,大年初二去李小雅家,大年初三。。。。
草。。。沒一天自己能歇着的。
過個年,都操了。
彪哥這邊正憋氣呢,秦月晴拿着電話回來了。
“我父親初七來鞍鋼視察,正好過來,我母親能提前兩三天來看我,這次咱們不用走了,來咱們這能待兩三天。。。。高興不。”
彪哥露出甜蜜的笑容。
“高興。。。欸嗎,你父母來那太好了,我這邊的準備準備去。”
剛剛出門,他就一撫額頭。
欸嗎。。。要命了麽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