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不管是大型企業,還是就幾個人的小微企業。
鬥争,那是永恒的話題。
可以說有人的地方就有鬥争。
沒什麽公平不公平,也沒什麽爲什麽。
有人,那就是要鬥争。
特别是華人。
有時候筆者也在想,都掙的打工那份錢,你們下面鬥什麽啊,到點下班就回家多好。
不。。。
必須的鬥争。
這也許才是一種人生的常态。
面對這個問題彪哥也隻能笑一笑。
鬥吧,鬥吧,鬥來鬥去不還是那麽回事。
倆丫頭就是看不明白。
很快猴子介紹完今年的發展和明年的前景,就輪到了彪哥的最後發言。
作爲企業的大領導麽,必須的把明年的工作重點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來到講台前從頭到尾看了下。
“明年的重點,在于各城市的破産機械設備的收購,咱們的黑人兄弟生活艱難啊,咱們雖然是連續收購了幾年各種機械設備,但是還是難以滿足咱們非洲同胞的需求,所以,咱們今年要擴大收購範圍,直接把手延展到省内,乃至整個東北,華北地區。總之各種設備隻要是好使,能用,便宜,我們都要,不怕重複,畢竟我們也要優中選優麽,重點呢,在煉焦,煉鐵,煉鋼的一些中小型鋼廠,中小型和中大型機床廠,他們淘汰下來的設備,是我們收購的重點。。。。。”
現在彪哥手握四個省的資源,你要想開發,其配套設備那就必須健全。
而且随着地盤的增大,勞動力的增加,其實對工廠的需求也是翻着翻的向上增長。
以前自己那些煉鋼,機械,等工廠完全可以滿足,本市,乃至,本省需求,但現在直接多了三個省,那是好幾百萬人。
對其豐富的資源,他也必須都加速利用起來。
不光是爲了明年跟北極熊的沖突做準備,還爲了三年多以後的一戰做好準備,更要加緊培訓幾十萬,甚至上百萬技術工人,爲了打敗島國做好充分準備。
“再有呢,咱們在鞍山的投資也會進一步擴大,那啥,動物園咱們不拿下來了麽,咱們還要建寵物飼料廠,化工農藥廠,等幾個重點項目,猴子。。。這方面,你跟市裏面要協調好知道不。”
猴子起身點頭。
在鞍山這個屁大點地方,如今彪哥的企業,那就是妥妥的龍頭企業,屬于财神爺級别。
如今猴子去政府大樓辦事情那都是趾高氣揚,脖子都拔得高高的。
所以協調上的問題那根本就不算問題。
就比如彪哥從民國帶回來的江豚,市裏面肯定是知道的,也有人看到過。
那爲啥沒人吱聲呢。
隻能說财神爺做啥都是對的,如果出事了,市裏面,還的第一個跳出來保護那都來不及。
所以整個市裏面這幫人,都裝作沒看到而已。
就算,彪哥現在去政府大樓耍酒瘋,這幫。。。。都的陪着笑臉。
沒錯,就是這麽牛B。
誰讓彪哥錢多呢,四九城還有人,還是國内名人。
就這樣人,往往市裏面最頭疼,但彪哥還行,雖然讓人頭疼,但那是真投資,真有回報啊。
就勞動局去年統計的,彪哥這些企業工人加起來就有兩萬七千多人,直接拉動了整個鞍山的就業率和就業情況。
更帶動了整個鞍山GDP上升了4.6個百分點。
如果今年彪哥孩子啊擴大的話,那帶動的GDP還會更多。
基本的彪哥終于講完了,這些也還算比較正常的,但所有人知道,不正常的也很快就會到來。
果然,在台上喝了一口水的他,終于又說出令很多人聽不懂的話來。
“那啥,去年大家不錯熬,弄了不少廢舊的可樂瓶子,今年呢,大家在加把勁,今年大家至少要給公司捐獻,一百二十萬個可樂瓶子,這是小的啊,中号,大号各五十萬個,大家有沒有問題。”
猴子帶頭鼓掌。
“沒問題,咱們公司就的培養出這種勤儉持家的習慣。”
彪哥笑着點點頭。
“嗯。。。猴子這件事交給你來做了啊,再有呢就是各種破衣服,爛棉花,咱們今年的擴大收購規模,這個。。。至少比去年收購規模增加五倍。也就是咱們今年至少的在全國弄到七百萬套各種廢舊衣服。。。。價錢越便宜越好,記住咱們這衣服。。。。”
要知道民國期間,太多老百姓幾乎都沒什麽像樣衣服穿,在北方各地,每年還都有凍死人的情況出現,甚至在那個年代有個凍瘡什麽的,那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想改變這一現狀,各種棉服,服裝都是必不可少的,按照彪哥想法,随着彪哥他們的地盤擴大,最起碼人人能吃飽,人人有套衣服,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了。
但在現代人眼裏就這種最正常不過的事情,想做起來也并不是那麽容易。
要知道那可是一千多萬人口,各種衣服彪哥也至少準備一千三到一千五百萬套,才可能滿足其基本需求,其任重道遠可想而知。
但在全國,直接吃下這麽多衣服,也不太好弄,所以彪哥定的目标也不敢太高,很多事情隻能慢慢來,畢竟海城那邊現在也已經有了一定的紡織和裁剪能力,随着今年在一步擴大,相信服裝這問題能在一兩年内解決。
再加上什麽廢鐵,廢自行車,廢橡膠,廢輪胎,隻要是破的不值錢的,彪哥那是都要。
直接跟廢品回收站開會一模一樣。
等整場會開完,不少正在坐的新員工,腦子還是暈暈的。
沒辦法不暈。
他們還合計自己來到一家廢品收購公司上班呢。
等所有員工都下樓去吃自助餐,彪哥帶着猴子,趙曉輝等人也走下去跟着所有員工見面,合影,吃自助餐,當然也是其樂融融,不時就有人來到彪哥面前敬酒。
衆人喝了一會,拉着彪哥來到小角落,倆人一人一杯紅酒,趙曉輝終于說出今天來的意圖了。
“我說老範,今年咱們北方公司大老闆說了,準備以更加開放的态度把最好的武器推向市場,并且做了好幾天的重要指示,咱們非洲這邊呢,出口額度至少要提升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你老哥這邊都下了軍令狀了,今年第一個季度必須的開門紅。。。。你看。。。”
彪哥一白眼。
“看什麽看,你沒看到咱們這每年消耗量多大麽,哪有空弄什麽軍火,那個不用了啊,沒啥興趣。”
聽彪哥這麽說,知道,他這是記仇了。
還是上次那一千萬噸各種物資的事。
根據李德福統計過,真正拉到鞍山刨除路費比較合适的各種物資加起來也就兩三百萬噸,而且,這些各種糧食裏,基本上肉類隻占了很少一部分。
況且彪哥掏錢買,也沒比市場價便宜多少。
這就讓他很不樂意了。
把自己騙去大毛,二毛,給他們幹了這麽大的事,最後啥也沒撈到,還都是正常價買的讓他們清了庫存,彪哥怎麽能不憋屈。
雖然,在國内,他抱上這個大腿多少的付出一些,但此刻彪哥感受到一種深深的欺騙感。
說白了就是氣不順。
而趙曉輝呢,就一個高級打工仔。
上面的壓力就是他的動力,上面壓的越狠,他這邊就越的努力。
面對每年都要增加的出口額度,他也是感覺壓力山大,都快的抑郁症了。
要不然也不能過年都不過了直接跑過來。
“放心,這次東西你肯定滿意。”
知道愛收破爛的彪哥,來之前,他就做好了一堆的對應方法和規劃,手裏還是有牌可打的。
喝了口紅酒,彪哥搖搖頭。
“算了,我就不愛跟那些沒信譽的人聊天。沒勁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