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時候就是不能說謊。
說一次謊言往往的用一百個謊言去掩蓋,就像彪哥現在,爲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就的用更大罪行去掩蓋。
也隻有這樣,他才能解脫出來。
爲了這次行動,彪哥他們足足準備了一天時間。
帝國大廈對面的33街有一個停車場,一輛jeep牧馬人緩緩開到其中。
是的,這一路彪哥他們連續換車,此時他們開的已經變成了牧馬人。
彪哥點燃一根煙,看了看手表,已經晚上九點多,快十點。
此時室外還在下着小雨,讓此時的他有點煩躁。
旁邊的帝國大廈内有一些樓層依然燈火通明,面對這個零八年才翻新的大廈來說,彪哥還是十分喜歡這種風格的大廈的,但爲了自己解脫麽,辛苦一下他那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頭,我們準備好了。”
彪哥知道不能再等了,點點頭。
進車内換上一套迷彩服帶上頭套,打開後備箱,衆人領取到裝備。
“沖。。。”
四人如離弦之箭沖到帝國大廈大門口位置,而迎接他們的是四名保安,彪哥首先開槍。
“哒哒哒。。。”
沒留一個活口。
四人伴随着尖叫聲直接沖入,四把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四周,随着一個老白男吼道。
“都給我滾蛋。。。這裏現在我們征用了。”
“哒哒哒。。。。”
随着槍口對着天棚冒出火焰,整個大廳内十多人尖叫着向着外面跑去。
而彪哥也沒閑着,跟随一名老白男,在整個一樓大廳内開始了清掃行動。
很快無數人尖叫着逃出帝國大廈,此時一樓已經清理完畢,搞壞所有電梯并且給步梯用鐵鏈子鎖死,倆人開始找尋帝國大廈的稱重柱。
很快他們發現了十六根主承重柱,彪哥并不廢話,直接穿越回民國,把早已準備好的TNT,一大箱一大箱的運過來。
直接運了能有十多噸的炸藥後,另外那名老白男已經給這些炸藥做好了臨時起爆裝置。
彪哥最後給整個一樓大廳内,留下兩噸多重的汽油,歎口氣看了下手表。
剛剛過去不到四分鍾。
這時遠處已經傳來無數警笛聲,他們所有人知道,應該撤離了。
彪哥帶頭一腳踢開旋轉門差點沒給自己打倒。
“草。。。”
提着老美的半自動步槍第一個沖出大廈。
立馬就看到在距離自己這邊三四百米的位置,已經開來了長長一列警車,具體多少數不清,他也沒空數這東西。
對着警車方向就是一梭子子彈。
直接打的帶頭第一輛警車頓時就冒出一連串火花,直接就橫在路中間。
後面警車根本無懼生死,直接加速撞開前面的警車繼續前進。
回頭一看,那三個老白男出來了。
彪哥揮揮手。
“GOGOGO。。。”
換号彈夾帶着後面三人,對着行駛來的車輛又是一頓輸出後,逃到停車場位置。
此時後面的警車也來到停車場附近,開始圍追堵截彪哥等人。
“咔嚓。。。”
随着一位老白男按動手中引爆器,不光是他們開過來的那輛牧馬人,就連附近很多汽車同時爆炸。
巨大的氣浪連續掀翻了七八輛追逐來的警車。
“偶買噶。。。太漂亮了。”
包括彪哥在内,幾名老白男同時轉過頭看着那巨大的煙火慢慢升上天空。
但這也是瞬間的美麗罷了,幾秒鍾後他們同時轉過頭,消失在附近的小巷子中。
也就兩分半鍾後,估計那些警察已經到達了帝國大廈内部,的那名白人男子終于按動了手中的紅色按鍵。
随着一聲巨響,距離帝國大廈接近五六百米的他們都感覺整個地面顫動一下。
随之而來的就是巨大而且刺耳的爆炸聲,直沖他們耳鼓,讓他們直接暫時失聰。
幾乎都蹲在地上抱住雙耳,但巨大的響聲還是震得他們心髒都跟着一顫一顫的。
而附近的玻璃更不用說了,幾乎所有的玻璃都已經碎了一地。
這裏也隻有彪哥還好,提着他們三個趕緊又跑了幾百米,給他們送到民國那邊。
而他則幾個起伏加速度消失在這條路的盡頭,避開附近所有攝像頭。
幾分鍾後,來到華盛頓廣場公園,就聽到遠處咔咔。。。轟。。。。
回頭觀看,遠處的帝國大廈已經倒在了曆史的塵埃之中,原本那醒目的地标性建築此時已經轟然倒塌。
“卧槽。。。”
又是一聲巨響不知道什麽又炸了,但這些跟彪哥沒有絲毫關系。
再次回到時代廣場,又看到附近的這個銅牛。
他娘的,彪哥此時心潮澎湃,這一路他聽到太多救護車,救火車和警車的聲音。
但當他站在時代廣場時,感覺這裏依然是十分熱鬧繁華,畢竟作爲金融中心的中心,這裏永遠是帝國的心髒。
但今天。。。。
站在他身邊的還是那三位老白男,他們手中都拿着早已準備好的火箭筒。
當他們竄出小巷時,所有人還用異樣的眼光看着他們。
可是下一刻,四枚火箭彈,直接奔着紐約證券交易所而去,并且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填充火箭彈,再來,這次是四枚燃燒彈,直接打在這座有着羅馬設計風格的交易所上。
頓時火光四起,伴随着尖叫聲,彪哥他們提着自動步槍就沖入交易所内。
要說這所建築就是結實,八枚火箭彈打在外面室内那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就連個牆皮都沒脫落,可見這樓蓋的就是結實。
但在結實也架不住,彪哥他們霍霍。
此時交易所内除了三名高舉雙手的保安,并沒有其餘人存在。
讓他們滾蛋,彪哥這個縱火犯開始行動了,從民國時代推出來三大桶剛剛研制還沒有定型的燃燒彈,直接綁上三捆手雷并且加上一個起爆器,他們四人果斷退出。
這次他們沒在遇到任何警察。
因爲這幫警察早已都被調往帝國大廈那邊,所以一時半會這幫警察趕不過來。
但他們也沒閑着,随着三聲巨大爆炸聲響,巨大的火球從紐約證券交易所内沖了出來。
“哦吼。。。太過瘾了。”
這種縱火爆破簡直就是男人的最愛。
果然,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屬于他們自己的惡魔。
熊熊烈火,很快就包裹了整個紐約交易所。
站在遠處看着這一切的彪哥自言自語。
“這是戰争麽?是的,這就是戰争。”
既然你不想讓我好過你也别好過,這就是彪哥的宣戰。
雖然他現在還不是無所不能的超人,但此刻的他也不是随便拿捏的軟柿子。
旁邊的那幾名老白男早就沒有了祖國,也看着遠處的火焰嬉笑着。
“老闆,咱們的加快速度了,還有這個。”
幾盤錄像帶,被放到彪哥手中。
彪哥笑了笑拿起錄像帶,先給他們送回民國,而他又消失在黑暗之中。
這一夜注定是恐怖的,也注定是瘋狂的,這些警察沒有閑下來哪怕一點時間。
仿佛半個紐約都在燃燒。
清晨,幾名警官發現在警察局門口,突然多了一個包裹。
這種異常現象頓時引起了這幫警察的關注。
畢竟他們剛剛遭受了恐怖襲擊。
拆彈專家很快趕來,好不容易打開這個包裹,發現包裹裏面原來是一盤錄像帶。
等到焦頭爛額的警方正在研究這盤錄像帶時,紐約的各大電視台門口也都出現了一盤錄像帶。
随着錄像帶的推入。
電視裏出現無數的雪花點,很快随着雪花點的消失,所有人看到一面大白牆,慢慢錄像機扭動到一面綠色的新月旗上面,幾名美國老白人正在跪在地上雙手手心朝天,做着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