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國内很多開機儀式不同,大佬美的開機儀式相對簡單,當然也沒那麽多花花腸子,基本上很少對外開放,那些明星則是能來即來,不能來最近沒有她的戲也無所謂。
所以今天來的明星并不多,很多聘請的演員也都在各自的檔期中,要不然就是在度假中,而這個趙X卻提前來了。
也可以說她這是準備給導演一個好印象。
但加戲什麽的,那就算了,彪哥早已給她安排好了歸宿。
笑着上前跟朱靜宜打了一個招呼。
“這位是趙X,你以前肯定看過她演出的電視劇,今天是特意過來參加開機儀式的。”
十分紳士的點點頭。
就聽到朱靜宜直接又說道。
“剛剛我倆聊的挺開心的,彪子,有空給妹子介介紹幾個戲呗,以後我也經常來攝影場看看。”
“我可沒那麽大能力,再說現在趙女士也忙的很,我這邊拍攝她也未必有空。”
隻見趙X挎着朱靜宜的胳膊跟天真無邪小女孩似的,一邊晃動一邊說道。
“我有空,隻要範老闆找我拍戲不要錢我都過來拍,範老闆一看就是生意場上大殺四方的爽快人,跟我性格挺像的,我這個人也十分爽快,嗯。。。”
說着伸出手,彪哥無奈之下跟她握了下,沒想到這一握手,他就感覺手心裏被這丫頭撓了好幾下。
卧槽。。。
這幫演電影的女的都這麽騷麽。
草了。
再說好你個朱靜宜,剛跟這個姓趙的認識就給自己賣了,以後别想自己去哪裏都帶着她。
“老闆,切蛋糕您來麽?”
這時羅伯茨笑着走來,還對着趙X揮揮手。
“算了,還是你這個大CEO來吧。”
“那咱們要錄像合影了。”
點點頭幾人走到影棚裏,沒什麽隊形,排列的很散漫,很快蛋糕就被推了上來,面對鏡頭這些人做了各種鬼臉,甚至還有當場親吻和求婚的,反正弄的千奇百怪。
面對這麽一群怪物,彪哥也是十分放松對着鏡頭也擺出一個十分有名的形象,那就是雜志健與美裏面最常見的那個,兩個二頭肌直接被他展示的淋漓盡緻,帶着墨鏡的他,看上去就是一名保镖英漢。
終于儀式結束,彪哥跟着托雷斯忙他們倆該忙的事情。
首先就是那批島國最新最精密的制作釣魚竿的全套設備到了,給他們都運回民國那邊,彪哥又接收了兩千多人,并且把彪哥最近積攢的很多東西一股腦都給了這家夥。
也夠這家夥至少霍霍一年的了。
等做完這一切,事情又來了。
華夏聯合會那邊司徒辰聯系上他,又給那邊送了一批古玩過去。
而彪哥此時在華夏聯合會的等級也提升了兩個等級,現在他已經不是最低等級的會員了,但很多聯合會的機密,他還是無權知曉。
但彪哥對于這個聯合會,感覺還是。。。。
(很多人并不知道,除了洪門在大老美的各種聯席會以外,在那邊很多華夏聯合會和洪門的聯合會都是有穿插溝通的,而且某些華人聯席會雖然在明面上他們沒什麽名氣,但卻掌控了大佬美不少資産,可以說是第二個鱿魚集團也不爲過。這些華人聯合會的主席很多也都是以家族形式構成,而且人家是正經八百一八幾幾年從清朝那邊過來的。。。。其中隐秘麽,彪哥隻能說,他們很多都是姓愛新覺羅,就比如宋家幾個姐妹,當時在大佬美的資産吓人把,但還是比不上這些姓愛新覺羅的,而且宋在美國的資産跟這些愛新覺羅也有一定關系。。。話隻能說到這。)
雖然感覺神秘,但多一個銷貨的渠道,彪哥也樂見其成。
就這樣又是快一個星期過去了。
衆人包機坐上前往墨西哥的航班,看着外面不斷飄過的雲彩,彪哥内心還是十分激動的。
畢竟又來到一個新的國家麽。
這就等于給自己開了一個新的地圖。
躺在頭等艙裏的他一邊喝着馬提尼,一邊跟托雷斯聊天。
“這麽說你今年四十二了?”
“怎麽?是不是看起來我還很年輕?”
“年輕到談不上,就是你一直沒結婚?”
“結婚幹什麽?當初年輕時候就換女人了,也沒想着結婚,後來有錢了更不舍得結婚,所以我感覺這樣單身漢的感覺也不錯。”
“那。。。”
“我知道你們華夏人很看重家庭是吧?其實我也很看重,但我沒這個能力知道吧,而且結婚以後離婚她會分割我至少一半财産,我更的養活她一輩子,所以結婚對于我來說,還是太累。但,範。這并不等于,我沒有孩子知道麽?”
聽這個老不着調說的話,别說彪哥還真有一種深深的認同感。
雖然方向,方面,責任心不同,但這種感覺還是多少有點惺惺相惜的。
“行了。。”
彪哥揮揮手,旁邊朱靜宜聽的有點不太高興,不時皺眉。
托雷斯哈哈幹笑兩聲,帶上眼罩裝睡去了。
而朱靜宜自然沒有放過他,直接靠在彪哥肩頭。
“你說,是不是所有有錢男人都是這個想法?”
“什麽想法?”
“就是玩夠了不想負責?”
“怎麽會?”
喝了一口雞尾酒朱靜宜眼神不太對,反正有點不懷好意的意思。
“别忽悠我,我前夫看起來比你們誰都正直,可玩起來那是相當的花,最開始我還以爲兩個人在一起是需要愛情和信任,現在。。。呵呵。。。”
彪哥坐起身,問道。
“那你喜歡老實巴交的,還是什麽都玩過的男人?”
輕輕親了一下彪哥。
“當然是什麽都玩過的男人,至少他們會哄女人,而且他們變心的光明正大,任何場合都不怯場他們更知道女人到底是什麽樣,所以他們不會挑那些不入流的女人當寶。”
“哈哈哈。。。。”
這話說的竟然讓彪哥無言以對,沒想到朱靜宜看的這麽開。
人生社會就是這樣,人越是老實,那就越不靠譜,往往看起來的那些正直,都是掩蓋着他們那卑鄙龌龊的内心。
彪哥感覺人生能有朱靜宜這樣的知己也不錯,什麽都看透了,什麽都經曆過了,什麽都明白,自然他們也知道她們自己需要什麽。
而不會無謂的爲了自己的執着纏着你。
飛機緩緩落地,朱靜宜帶上墨鏡和草帽跟着彪哥緩緩走下扶梯,來到機場外面,此時十多輛别克兩輛小巴已經開到機場内部,迎接彪哥他們。
好戲終于要開場了,回頭看了下剛剛下飛機的趙X,彪哥笑着ji最前面那輛加長别克内,直接打開一瓶仙人掌汁喝了口。
嗯。。。别說,還很清爽。
當晚,整個劇組搞了一次宴會,所有人都穿着休閑裝出席。
宴會地點就在酒店遊泳池旁邊的草地上。
随着劇烈的音效,無數人喝着雞尾酒跳着桑巴舞,還有人随着音樂跳起了探戈舞,當然,彪哥也會點畢竟他也是舞廳老手。
但他的探戈舞,隻能說是跳的一般般,此時他正跟一個白人大美妞正抱在一起,不斷滑動着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