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頭大馬上的騎士,高舉馬刀,讓他們的精神長存。
彪哥,雙手放松兩支馬刀斜斜沖着地面,閃爍着逼人的寒光。
進了,越來越近了。
終于當第一名騎士來到彪哥側面,巨大的慣性伴随着一抹寒光的飛舞,他輕松的一個橫身堪堪躲過了刀鋒,但這并不是結束,而是反擊的開始。
隻見他側過身雙眼發紅,一個怒斬,直直斬在這名騎士的腰部,巨大的動能直接給他連人帶馬分成兩半,血液如同瀑布向着天空肆意揮灑。
他宛如惡魔在一個轉身,又是一刀,再次結果一名騎士。
往前邁一步,站在還在抽搐的馬身子上,不需要小跳,不需要躲避,而是直挺挺對着身後過來的那名騎士直接揮出手中馬刀。
速度太快了,太快了。
那名騎士還沒有看清刀光就已經來到眼前,緊跟着天空一片黑暗。
他也陷入沉睡之中。
第一個回合,彪哥直接刀斬五名騎士。
這也是在眨眼間完成的事情,等這些北極熊騎士沖出去五十多米回頭時,無一不對眼前的這一幕倒吸一口冷氣。
隻見此時的彪哥雙手持刀站在血泊裏,滿地的血液已經把他四周的土地染紅。
而他則向一名戰神,凝望着僅剩下來的十名騎士。
露出天使般的微笑,那牙齒很白,泛着銀色光芒,隻見他把兩把軍刀慢慢舉高,向着自身揮了揮。
“來啊,老毛子,草。。。。幹不死你。”
那些騎士他們的手在抖,此時他們幾乎每個人都在強行握住手中軍刀,讓他不再掉落。
作爲小貴族,騎士精神告訴他們,爲了國家要戰鬥到最後一刻,但這真的值得麽?
眼前的這是一名惡魔,殺人狂魔,瘋子。。。。
難道他們這些正常人,一定要跟這個不正常的人死磕麽?
他們猶豫了。
伊萬諾夫自然也看到眼前這一切。
他清了清喉嚨,讓堵塞在自己喉嚨中的一口痰,咽了下去。
他媽的,這還是人麽?
一個人單挑一百多名騎兵,還給這些騎兵打的僅剩下十人,估計這幫騎兵在沖鋒兩次就的全部交代在這裏。
這打仗還能這麽打?
如果華夏人都是這個水平?
他很難想象,前輩們,怎麽八國聯軍進的四九城。
前輩交給他的任務簡直太難了,他學不會啊。
換成一句話就是,本官做不到啊。。。。
望遠鏡裏,那些騎兵還是動了,他們再一次自殺式義無反顧的沖了出去。
面對這個惡魔,簡直就是又一次最無力的沖鋒。
果然,這次過後,在馬上的僅剩下四人。
放下望遠鏡,看着身邊的參謀,他的臉色也不太好,此時的他也有點在馬上坐不住了。
“阿裏克謝,要不你帶隊沖一下。。。。”
“中校閣下,我認爲咱們這次的伏擊一定被民國人提前發現了,所以這就是他們的陷阱,我們應該及時撤退,把損失降到最低。”
伊萬諾夫一拍腦袋。
在看到戰場上已經損失的數百名士兵,的确,他們才三千人,如果在損失,那整個騎兵旅将被打廢,他回去根本沒法交代。
“是的,阿裏克謝,我也這麽認爲,我們一定是被民國人埋伏了,這些該死的黃陂猴子,就會使用一些詭計來取勝,傳我命令。。。”
這話還沒說完,戰場另一頭,僅剩下來的四名騎兵就連頭都沒有回就往本鎮使用最快速度飛奔。
“操。。。這就跑了。”
趕緊再地上又拿起一支莫辛納甘,迅速填滿子彈,随着幾聲槍響就結果掉最後的這四名騎兵。
轉頭看了下,自己這邊士兵已經跑到距離自己一百米左右位置了。
不管那些,丢掉不好用的莫辛納甘,彪哥往回跑去,直接來到跑在最前面的于佰山幾人面前。
二話不說,直接拿走他們手裏的56沖,還有兩把56半自動,子彈,手榴彈全部沒收。
掉頭,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就追了下去。
伊萬諾夫此時撤退的命令已經下了,但他還在等待。
等待着自己那些往回跑的騎兵隊伍。
還剩下不到六百人的隊伍,此時距離本鎮,最多還有六百米左右。
快了,再有個幾分鍾,這些人就能安全返回。
他就能安全把這些人全部帶回家,看着這些人越跑越快,伊萬諾夫不敢下令再派出騎兵掩護。
因爲此時的亂軍逃跑已經沒有了任何章法,如果他再派出士兵士兵去掩護這些亂兵很容易給本鎮也帶崩潰了,隻有等他們自己從本鎮兩邊跑過去。
這也是伊萬諾夫能給這些人最大的幫助了。
可是,彪哥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估計他現在的跑步速度能達到每小時八十公裏,就連他腳下的旅遊鞋都跑的有些冒煙。
但這些都是小事。
也就一分來鍾彪哥就追趕上這幫潰兵。
對着他們就又是一梭子。
要說這五六沖,手感就是好,就是子彈太少了。
也就十多秒,三十發子彈就被一掃而空,趕緊換了一個彈夾。
繼續。。。。
終于這些潰兵徹底崩潰,顧不上本鎮最起碼的軍事素養,他們并沒選擇兩邊繞行,而是直直的沖着本鎮就跑了過來。
這讓本鎮馬上的所有騎兵都一陣慌亂。
伴随着,這個惡魔,再次丢出四枚手榴彈,整個部隊徹底崩潰。
伊萬諾夫也不管了,這個惡魔已經沖到他們五百米以内,再不跑,他娘的沒準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的吃上他一顆子彈。
掉過碼頭。
“撤退。。。。”
二十多分鍾後,站在山崗上的蔡元培跟張伯苓全程目睹了彪哥一人對三千的這一幕,雖然過去二十多分鍾,但此刻他們的心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他身爲大帥,上馬能打天下,下馬能治理國家。
面對列強也能身先士卒,橫掃這些真老毛子。
他真是天神下凡。。。。更是民族之幸啊。。。
倆人久久無語。
難道他們真的錯了麽?
咱們國家的人并不麻木,并不冷血,并不是那種沒有素質,投機取巧,沒有一點民族感的民族?
難道我們也能戰勝列強。
當初從一八四零年開始以來的一幕一幕在二人的頭腦中經過。
讓他們感受到自己作爲華人的屈辱。
但。。。。經過這次戰鬥,我們真的能站起來?
或者說,我們并不比國外差?
他倆發現,自己好像重新找回來一些民族自信心了。
對隻有眼前的這個範大人,才能改變這一切。
也隻有範大人,才能建立起新的華夏。
倆人看着下面正在打掃戰場的戰士們,就這麽呆呆的又看了會直到。
“你倆看啥那?”
一看原來是範大人,提着步槍回來了。
此時二人仿佛才從夢中驚醒。
“我二人,愚見了。”
“啥玩意?好好說話,聽不懂,诶。。。你看到了把,這他媽的老毛子也不是三頭六臂,咱們差啥啊,當初打不過就是差裝備,差訓練,現在咱們啥都有,那些老毛子,呸。。。他媽的,被咱們打的不還是跟狗一樣的跑了。”
“是。。。是。。。範大人大才。。。”
“行了,今天咱們折騰的有點累了。走,回一戰區溜達溜達去。”
彪哥把那艘遊輪運回來,他自己都沒享受過呢。
就讓别人享受了,這怎麽行,自己必須借着這個機會享受兩天。
曹衛國陪同有一行人下山回到車裏,他當初就知道彪哥唬,但從來都沒想到彪哥這麽猛。
苦笑一下,也對,隻要是自己這督軍在,那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現在在海城,範督軍的神話多去了。
什麽青黴素的發明者,連夜給婦女看病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