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殺……嘔……别殺我,錢,錢都給你們……嘔……隻要饒我一命……”
毒販老大吐得臉都綠了,但保命最重要,一邊吐一邊斷斷續續趴在地上的求饒。
施威茵居高臨下審視着地上的毒販,冷聲道:
“錢已經是我們的了,不存在你給不給的問題……
但我不會饒你,我生平最恨兩種生意,一是制販毒品,二是賺女人的皮肉錢!
所以,你死定了,說給你聽,隻是讓你能死個明白!”
毒販聽到自己的“死亡宣判”,清楚生的希望已徹底破滅,臉上一片死灰,但亡命徒本性決定了他絕不會安然領死,眼中閃過怨毒之色,毫不猶豫的震蕩精神波,打算引爆火元素搞一個魚死網破,哪怕是兩個三級大師不死也得掉層皮。
然而,施威茵看着長一副四方大臉,示人以忠厚形象,實則心機深沉,出手果斷狠辣!
二十年前還是賞金異能者的時候,毒販這類人他沒少打交道,抱定一個原則,他們說的話标點符号都不能信,即使親眼瞧着他們咽下了最後一口氣,也别忘補上兩槍!
何況這還是一名準大師的控火師,在得知自己必死無疑之後,不信他不弄個大火球出來炸大夥一下。
因此,毒販老大精神波震蕩開來,火元素尚未彙聚凝成火球,隻是身前溫度開始升高的瞬間,施威茵右腳輕輕跺地,“噗噗噗”三聲悶響,三道地刺自毒販身下冒出,腦袋,前胸,小腹各穿一道,将其架起來一米多高。
“呃呵……”
毒販嘴裏發出無意義的音節,沒被地刺戳穿的那隻眼睛幾乎要鼓出眶外,臨咽氣前的眼神中仿佛還有對這個花花世界深深的眷戀。
毒販殒命,過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瓦拉看的心髒砰砰直跳,嗯,他長大後雖然在施威茵的偵探所裏辦事,但幹的活不是偷聽機密,就是盜竊文件,或者尾随跟蹤,殺人的事兒可從沒幹過。
當然,不是沒遇到過類似的委托任務,但都被施威茵等人拒絕了,他們四人都不願再做回賞金異能者,自然也不會給瓦拉這樣的機會。
安德烈見狀,沉聲道:
“我們不會再爲了賞金而殺人,但并不意味着我們不會再殺人,尤其是遇到這些罪大惡極的毒品販子!”
“外面那些……”
瓦拉陡然想起這裏發生了爆炸,房都炸沒了,還有人飛上天又掉下來,動靜如此之大,爲啥半天沒有武裝分子過來?
“嗯,都殺了!我們不算好人,但他們的罪行比我們更惡百倍,一定程度上也是爲民除害!
但是,瓦拉,你記住,不到萬不得已,我們都不希望你的手沾上鮮血,你能明白嗎?”
安德烈說罷,神色無比鄭重,全然不見一開始嘻嘻哈哈玩世不恭的模樣,施威茵囧囧雙眸亦向由他們共同撫養長大的孩子投來深沉的目光。
“我明白!”
瓦拉重重點頭,再次許下承諾。
“好了,該去收取咱們得戰利品了,哈哈……”
“教育”環節結束,安德烈就恢複了嬉皮笑臉,拍了拍施威茵和瓦拉的肩膀,當先向毒販老大藏有保險櫃的房屋殘迹走去。
保險櫃藏在地下,大火沒有影響裏面鈔票的安全。
瓦拉捏着鼻子隔擋屍體的焦臭,目光卻落在兩具屍體旁邊的小土包上,突地眼睛一亮,意識到了什麽。
施威茵微微一笑,擡腳輕輕碰了碰土包,泥土仿佛擁有了生命,迅速從頂端向下流淌,露出了被埋之物,正是兩個裝滿了美鈔的大黑包。
埋包的泥土并未歸于大地,而是爬上了兩具焦屍,瞬息間就包了個嚴嚴實實,再無直沖大腦的焦臭味。
此時,安德烈已經走下了台階,借着毒販老大扔在裏邊的強光手電一看,興奮的吹了個口哨。
“嘿!施威茵,瓦拉!我估計這一箱子就差不多夠咱們預估的數字了!”
“哦?有多少?”
施威茵挑了挑眉毛,瓦拉也探着脖子等待聽到究竟有多少錢。
“我可數不清,幸虧咱不是好人,不用上交充公,哈哈……瓦拉!看見那輛卡車沒,去把它開過來!”
瓦拉答應一聲,撒開腿跑着去開車,都需要用卡車裝錢,絕對是上噸的重量,跑起來也是倍兒有勁!
……
華夏,首都,社會安全和保障委員會總部大樓。
前院大門傳達室裏,一名容貌頗爲秀麗的年輕女子靠坐在舒服的轉椅上,兩條纖細的長腿交疊翹了個女士二郎腿,雙手肘撐着柔軟的皮質扶手,兩隻羊脂白玉般的小手捧着一部手機,卻是正在興奮的玩着遊戲。
上班摸魚玩遊戲也就算了,這姑娘倒好,一點都不低調,修長手指靈活點觸的同時,還用很是柔美的嗓音與遊戲裏的隊友連麥交流。
“後邊!後邊!衛姨後邊!快打他!快!”
“哪捏?後邊我妹瞅着有人啊……哎卧槽誰打我?哎哎,看見了,好小子,敢陰我,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誰!”
手機揚聲器裏傳出來的聲音更爲豪爽,且還帶有非常明顯的地域口音,從其話中聽出她已找到了伏擊他的家夥,正準備奮起反擊。
嗯,她倆玩的是一款過了二十年,卻依然擁有強大生命力的射擊遊戲,兩人在青銅段位組隊開黑,然而……
這邊的姑娘似乎明白隊友的水平,關心的說道:
“衛姨你要不行就先躲起來,我的點剛好打不到他,等我從這兒下去,咱倆前後包了他!”
“呃沒事兒,不着急,姨遠的打不了,這麽近還……我靠,這小癟犢子爆我頭了,頭盔沒了!快快,你快點!姨要挂了,啊啊啊……”
“衛姨别喊了!趴下躲起來封煙打藥,我就快下來去了!”
“打了,打了!哎我才明白過來,不是給你16倍了嗎,咋地還打不了他?”
豆豆聽到隊友的質疑,吐了吐小舌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内啥,包滿了沒撿上,我爬上來才發現……”
“哎我……你個小丫頭片子,舔箱子不清包,咋玩遊戲的……靠,這家夥摸過來了,看老娘炸死你個孫……擦!挂了,你過來給姨報仇哈!哎?你咋也挂了?啥情況?”
“唉,摔死了……”
豆豆一皺秀氣的眉毛,歎氣道。
一對遊戲菜鳥的組隊競技就此結束。
這倆菜鳥能在國家最強部門規定的上班時間公然開黑玩遊戲,其實還要從華夏當前的異能環境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