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鶴飛行,直奔帝都。
隻是在帝都郊外的一座山脈上,不少道身影矗立,他們望着遠處的那一隻靈鶴嘴角處浮現出冷冽之色。
“蒼松,你确定那上面是葉炎?”這時,一道身影問道。
“絕對是他們!”蒼松面色陰冷,“這靈鶴乃是萬炎學院的萬春秋那老家夥的坐騎,當初借給了葉炎與明若雨!”
聞言,這身影冷笑起來。
而他,正是當初去往蒼雲城的劍靈宗的一位執事。
當時葉炎不聽劍靈宗之言,可被其深深的記了下來。
“呵呵,葉炎,這一次我看你還不死?”蒼松喃喃,城主府被滅,他已是蒼家唯一活着的人,所存在的意義便是報仇。
不殺葉炎,他心難安。
若無葉炎,他也不會落到此般地步。
如今,他與木盛、木罔、鄭橋等人也已被逐出萬炎學院内,木罔、木盛等人還有家可歸,他隻能去往劍靈宗。
還好天賦超然,在劍靈宗内也被重用。
而當其說出葉炎曾乘坐靈鶴去往蒼雲城時,劍靈宗的這些修煉者在兩日前便在這必經之路上等候,說是有着辦法可将葉炎誅滅。
劍靈宗的手段,蒼松也是相信的,而且這個宗門也不想讓葉炎成長起來。
“他們來了!”望着靈鶴越來越近,蒼松道。
“嗡!”在蒼松話語落下,劍靈宗的執事以及不少劍靈宗的弟子神色猛然一凝,直接轟向此地一方的山洞。
嘭!
随着一道聲音落下,山洞内猛然一顫,一道漆黑的飛禽出現。
“黑靈鳥?”蒼松驚愕。
“沒錯,這正是黑靈鳥,而且還是我劍靈宗一位長老圈養在此地的。”那執事張岩冷笑一聲,随後更是将一塊令牌拿出。
嘤!
望着這令牌,黑靈鳥身軀猛然一顫。
“将靈鶴身上的那兩人趕下來!”這執事頓時開口。
“嘤!”
黑靈鳥再度鳴叫一聲,随後身軀猛然一動直奔蒼穹而去。
夕陽落下,天色漸暗。
不過距離帝都也是越來越近了,但就在此時,一道嘤咛聲卻是自下方突然響起,葉炎與明若雨的眉頭皆是一簇。
而靈鶴的聲音也是猛然一顫,明顯有些焦躁不安。
葉炎看去,頓時間發現一頭黑靈鳥,它口中吐出一道烏光直沖靈鶴而來。
若被擊中,定會直接墜落下去。
如此高空,不僅靈鶴會死,他們也将化爲枯骨。
如此下,葉炎臉色也随之變得冷冽起來。
此地,爲何突然出現這等靈獸?
不過他手掌化出一道靈力瞬間變爲劍氣猛然向着下方斬去。
嘭!
一道聲音響起,這烏光頓時被斬開。
靈鶴擺動翅膀,飛的更快了幾分。
“該死!”山脈中,蒼松盯着這一幕,恨恨道。
“不要着急,這黑靈鳥可是靈鶴的天敵,好戲還在後頭。”劍靈宗的執事張岩笑道。
随後在他們目光下,便是看到黑靈鳥緊追不舍,甚至速度更快,猶如夜之精靈,僅僅是瞬間便來到了靈鶴的身邊,随後更超越靈鶴與靈鶴相對。
嘤!
而後便聽到黑靈鳥啼叫一聲,瞬間沖來。
隻是葉炎卻蹙眉不已,黑靈鳥似并非針對靈鶴。
反而更像是針對他們。
“有人在操縱嗎?”
“是想要在此将我斬殺?”葉炎内心冷嗤一聲,眼眸内頓時升起一道怒色,随後在其魂丹内釋放出一道魂力化作一道符文。
這是上古禦獸術!
這術法下,符文光芒也是落在了黑靈鳥的身上。
一時間,這黑靈鳥的身軀微微一顫,眼眸都随之迷茫了幾分。
“無人掌控?”
“難道是我猜錯了?”
“不對,這應該是被圈養的靈獸。”葉炎雖沒有在黑靈鳥的身上感受到禦獸術符文,但能夠發現其氣息與尋常的靈獸不同。
憑借着魂師的敏銳,葉炎便知曉,這絕對是被家族亦或是宗門圈養靈獸。
“想要殺我?”葉炎内心冷嗤一聲,再度神色一凝,随後這黑靈鳥的目光便明亮了幾分,徹底被葉炎所掌控。
畢竟,這黑靈鳥也隻是相當于二重靈台境的靈獸而已。
依照葉炎今日的力量,駕馭它輕而易舉。
“帶我去,我倒要看看,是誰想要殺我?”葉炎開口。
嘤!
一時間,這黑靈鳥鳴叫起來,随後身影一動便是向着下方山脈飛去。
“跟上!”葉炎看向靈鶴道。
“唳!”
靈鶴頓時也飛向了那下方山脈。
“怎麽回事?”山脈間,蒼松面色一驚。
張岩也是神色大變,眼前的這一幕他驚呆了。
甚至劍靈宗的不少弟子都是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這黑靈鳥竟是放棄了攻擊反而飛了回來?
這些年來,長老的令牌一出,黑靈鳥必定遵從号令。
今日失效了?
“走!”
一念如此,張岩反應迅速,開口道。他不懼葉炎,隻是覺得有些奇怪。
隻是還沒等他們離開,葉炎便順着黑靈鳥的方向看到了這些人影。
“攔住他們!”葉炎心中一喝,頓時傳音給黑靈鳥。
咻……
黑靈鳥身影一動,翅膀扇動,頓時間讓山脈内猶如飓風呼嘯一般,使得張岩等人的腳步停滞了下來,而這時靈鶴也已是落地。
葉炎與明若雨自其上走了下來。
“呵,原來是你們!”盯着蒼松以及那位執事,葉炎眼眸内浮現出一道冷意。
“葉炎,你殺我蒼家滿門,你該死!”盯着葉炎,蒼松吼道。
“我該死?”
“若非我及時趕到,我葉家滿門便将被你蒼家斬滅。蒼松,這些時日你蒼家對我葉家做了什麽,你該不會不知道吧?”葉炎喝道。
一聲下,讓蒼松也是歎然一聲。
這些時日來,蒼家都想要除葉家而後快。
隻可惜,最終卻被葉家而覆滅。
“但縱如此,今日,你也别想活下去。”蒼松開口道,随後目光看向了張岩。
“葉炎,雖我不知你用了什麽手段讓黑靈鳥不再攻擊你,但蒼松說的沒錯。剛才你讓我們離開也就罷了,既是将我們阻攔了下來,呵……那我等便與你一戰,你的力量未必能夠扛住我們的殺伐吧?”張岩聲音陰冷,頓時間将靈力爆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