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這時,随着土洪的一道聲音落下,中區内的六宗九族在此地的修煉者乃至南區、西區的強者全都是凝神,他們的嘴角更浮現出一抹笑意。
甚至,眼瞳内盡是期待之色。
接下來,便是葉炎最爲屈辱的時刻!
他們要看到土穎單手甚至是單根拇指鎮壓葉炎。
“來了!”
當那簾子拉開,土穎與其侍女一步之下已是躍然而下。
望着這一幕,土洪以及靈元宗長老等人期待萬分。
嘭!
但下一刻,盯着葉族門前的畫面,他們直接懵逼在了當場。
“幾個……幾個意思?”
“這?”
“土洪,這便是你所謂的你女兒的天資,這便是你所說的讓葉炎受到無盡的羞辱?而且還說什麽是你女兒最爲耀眼的時刻?的确很耀眼,今日之後整個靈城,不……整個北地估計沒人會不認識你女兒土穎了。”此時,靈元宗、南族長老等人皆是冷嗤一聲。
“不,不該啊,這?”此時土洪真的震驚了,雖爲人皇,但何時見過這種陣仗?
說句實在話,這一刻他眼珠子差點崩飛。
自己的這女兒,玩的哪一套?
在東地天城修煉十年,就學了這個?
在其目光之下,如今的土穎,一躍而起,而後砰然一聲跪在了葉炎的面前,膝蓋将地面都是砸出了一個大坑,那跪姿叫一個标準。
若是有跪拜大賽,土穎絕對當屬第一。
丢人啊!
說真的,這一刻土洪真的想與土穎斷絕父女關系。
十年修煉,花了土洪不知多少丹藥,耗費了他不知多少心血,今日來靈城本該大展拳腳,讓其臉上增光,他爲人皇在靈城已近巅峰,隻盼自己女兒更是非凡。
結果,剛露面就給大家表演了一手?
這膩碼?
咕咚!
此時,土穎也哭了。
她身邊的侍女也想哭!
這麽巧?
天下之大,修煉者無數,大家萍水相逢在南地不知名的山脈内,本以爲隻是磕頭之交就此揭過再也不會相遇,但偏偏那人就是葉炎?
這膩碼,上天在玩我呢?
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土穎這一刻,心态直接炸裂。
十年修煉啊,其中的苦痛隻有她自己知曉,在東地咬着牙方才是在二十歲達到了這四重渡劫大尊者境,原本想着回到靈城要狠狠的裝一波。
更是要踩着葉炎上位。
你們靈城年輕一輩不是被葉炎完虐嗎?
我土穎來了,單手擒拿葉炎。
那種畫面,多麽的美滋滋?
可現在,這算什麽?
“跪的還算不錯,叫一聲爺爺來聽一聽。”盯着土穎,葉炎喝道。
這一聲落下,土穎臉都黑了。
葉炎還要羞辱她?
嘶!
至于四周之人,也是就地傻眼。
這到底怎麽個情況?
土穎幾個意思?
“哼,葉炎,你休想!”此時,土穎心中暗道,讓她衆目睽睽叫葉炎爺爺,這不是比殺了她更讓其難以接受,她絕對不叫。
嗡!
但就在這時,其體内的那死靈符直接閃爍了一道光芒,鎮壓之力瞬間爆發。
這一刻,土穎的魂魄都在顫抖。
“爺爺!”
“我的親爺爺!”那種魂魄的苦痛,她完全承受不住,腦袋瞬間空白了下來,人完全傻了,直接看着葉炎叫了起來。
啥?
聽着這話語,所有人一怔。
我屮艸芔茻?
南族、靈元宗、骅族等長老等人臉色直接紫了,他們看向土洪,目光内泛起一道冷凝之色,尤其是靈元宗的長老更是道:“土洪族長,我敬您爲人皇,但今日這事你辦的太不地道了些吧?”
說真的,這本就是少年一輩的戰鬥。
他們真的不想來!
而且,一切本就是闆上釘釘讓葉炎參加那傳承人之戰。
結果,土洪非要橫插一杠,說服了他們讓土穎與葉炎一戰,還說請他們來看一場好戲,看完之後他們肯定會激動的不行。
結果,你管這踏馬的叫好戲?
還激動的不行?
不少長老幾十年的舊傷差點都被氣出來。
“諸位,我女兒乃是天才,她……”土洪開口。
“土洪族長,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說真的,你是不是玩我們呢?如果不是你在玩我們,那就是你女兒修煉煉傻了。”
“土洪族長,真的是耀眼啊,今日之事用不了多久估計都能耀到整個炎界去。”
“踏馬的,晦氣!”
“看了個啥?辣眼睛,我今日來這是來丢人的嗎?”
“這土洪,故意的吧?他是不是和葉炎一夥的,如此之下,葉炎就無需再進入那傳承人之戰了。”此刻,骅族、南區的韓族等強者憤怒的不行。
這一次,不光土族丢人,他們也丢臉。
“啊,葉炎,我……”此時,土穎也徹底反應了過來,頓時間大怒。
她何曾這般受過羞辱?
一時間想要強行站起來出手,甚至一股殺意釋放開來,更是想要将葉炎誅殺。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覺得你父親枉爲人皇,覺得他豬狗不如,你替他的行徑感到羞愧?想要爲他自殺以謝罪?”
“大不可必!”葉炎道。
聽着這話語,土穎愣了。
我沒這麽覺得。
不過死靈符下,讓其魂魄再度顫抖了起來,其腦海瞬間空白一片,頓時間其直接将一把刀拿出,随後在所有人目光凝視之下,狠狠的向着自己的脖子抹去。
嗤!
鮮血噴灑,直接染紅了此地。
這一刻,土穎直接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
這等一幕,震撼萬分。
所有人都看呆了。
這什麽操作?
跪就跪了,喊人家爺爺也就算了,現在直接自殺了?
“這?”
此時,土洪瞪大了雙眼,完全不知所措。
這什麽情況?
死靈符,乃是古老的符文,極爲罕見,也就是土穎在東地天城呆的久了無意中得到,至于靈城内的大部分人可都是不清楚。
所以,望着眼前畫面,猶如做夢一般。
至于不少強者更是盯着土洪道:“土洪族長,你在這玩呢?”
聽着這話語,土洪也怒了。
他爲人皇,何等之力?
我用得着用自己女兒的性命,在這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