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抱着柏麟躺在床上,晨光透過窗棂灑在兩人身上,空氣中彌漫着一種甯靜而深沉的氣氛。
潤玉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他開始講述自己對錦覓的懷疑:“柏麟,其實自從在花界得知錦覓的身份時,我就開始有所懷疑了。”
柏麟微微一愣,随即回應道:“是嗎?你是怎麽發現的?”
潤玉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道:“我本來想找個機會退了婚約,但不知爲何,最後在南天門見到錦覓時,我就像被控制了一樣,不願退婚,甚至引導錦覓在水神面前說出喜歡自己的話。錦覓走時,我瞬間又恢複了清醒。”
柏麟沒好氣地回應,内心不免有些吃醋:“那你後來是怎麽做的?”
潤玉歎了口氣,繼續說:“九霄雲殿父帝告訴我錦覓是水神長女,是我的未婚妻時,我真的想拒絕,想退了這門婚約,但身體又再次被操縱着應下來這個婚約。”
柏麟皺了皺眉,回應道:“這真是太奇怪了,你就沒有懷疑過什麽嗎?”
潤玉點了點頭,說:“一開始我也以爲或許我對錦覓有過喜歡,但看到錦覓和旭鳳相處,我卻沒有任何不适,甚至對此樂見其成。哪怕旭鳳告訴我要和我争奪錦覓時,我也沒有任何氣憤。”
柏麟聽後,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如果是這樣,那你确實對錦覓沒有感情。”
潤玉肯定地說:“所以那時我就确定對錦覓我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因爲若是有感情,我不會讓錦覓和旭鳳在一起。”
柏麟對此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潤玉接着說:“清醒時我回想了很多,但始終不明白。後來無意在省經閣裏查到控制之術,再聯想到錦覓第一次給我的那個紅線,甚至帶着那個紅線偷偷找了天上老君,确定了那紅線裏确實有着控制之術。”
柏麟聽後,不禁感歎道:“怪不得太上老君告訴我你不愛錦覓,更像是被控制。”
潤玉笑了笑,說:“知道真相以後,爲了引出幕後之人,我利用錦覓,放任自己和錦覓不斷接觸,清醒時我在不斷謀劃,甚至後來發生的種種雖然有些脫離了掌控,但卻也在我的預計之中。”
柏麟回應,聲音中帶着一絲冷漠:“所以你送出了逆鱗,舍棄了一半的天命天壽。”
潤玉沉默片刻,然後說:“是的,當時我猜到是背後之人算計的是龍鳳氣運之時,我就有了計劃。”
他看了看柏麟,繼續說:“當時太上老君告訴我錦覓是我的劫,劫過了,我也就能證爲上神,終成大道,但是若是過不了,也就會深陷劫數萬劫不複。”
柏麟回應,語氣中帶着一絲心疼:“所以舍棄一半天命仙壽是爲了應劫,不是因爲愛上錦覓。”
潤玉回應道:“是的,爲了應劫。當時天界局勢不穩,多方勢力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隻有自己證爲上神,坐穩天帝之位才能穩定六界局勢。加上自己當時又被控制,所以這一半的天命仙壽是必須要舍棄的。”
柏麟心疼地回應,潤玉則安慰他:“也算因禍得福,舍棄了一半天命仙壽之後,身體裏的控制反而減弱了,哪怕對錦覓也沒有什麽感覺。”
柏麟聽着潤玉的叙述,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他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你這麽做,實在是太冒險了。”
潤玉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知道,但這也是唯一的辦法。我後來猜測幕後之人來自上青天時,爲了确定這個猜測,我必須采取行動。所以我假意和錦覓再次大婚,這個舉動既能迷惑敵人,也能爲我接下來的計劃鋪路。”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然後我任由彥佑帶她逃婚,這一舉動雖然看似放任,實則是我布下的一步棋。剛好借此時機爲收複花界和魔界找個借口,哪怕不能收回,也能确定一下幕後之人的身份。”
柏麟的眉頭緊鎖,他的聲音中帶着擔憂:“這樣做,你的風險太大了,如果被對方識破……”
潤玉輕輕握住柏麟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知道,但我沒有别的選擇。我必須這麽做,才能揭露真相,才能守護好天界。”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柏麟的深深眷戀,“柏麟,若是當時知道今後會遇見你,愛上你,或許當時我可能會換一種方式。”
柏麟感受到潤玉手中的溫度,心中的擔憂和感動交織在一起,他輕聲說:“潤玉,你總是這樣,爲了大局,不惜犧牲自己。”
潤玉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輕松:“不過,這也是值得的。通過這一系列的布局,我終于找到了幕後之人的線索。雖然過程中有許多不确定性,但最終,我才能夠更接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