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的眼神冰冷而銳利,他冷冷地看着褚璇玑和禹司鳳,語氣中帶着明顯的諷刺:“三界的罪人,還真是好大的一個帽子啊!”
他的話語未落,威壓再次釋放,如同實質的巨浪,壓迫得褚璇玑連連後退,最終承受不住這股力量,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褚璇玑擡頭,眼中帶着不甘和憤怒,質問潤玉:“你到底是什麽人?”她的聲音顫抖,卻也透露出一絲恐懼。
潤玉冷哼一聲,眼中的輕蔑更甚:“一個琉璃怪,還不配知道本座的身份。”他的話語如同冬日裏的寒風,刺骨而冰冷。
禹司鳳站出來,他的聲音中帶着天帝之子的傲氣:“那我呢?我是天帝之子,總有資格知道吧。”他試圖以身份來壓制潤玉,卻不知在潤玉面前,這一切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潤玉回應道,語氣中帶着明顯的輕蔑:“一個區區半妖而已,還真是上不了台面。”他的話語如同利刃,直刺禹司鳳的自尊。
柏麟看着護在自己面前的潤玉,心中湧起了一股暖流。沒遇到潤玉之前,柏麟他從未想過,會有人如此堅定地站在自己這邊,爲自己遮風擋雨。
司命在一旁,看到這一幕,也爲自家帝君感到高興。他沉寂已久的血液開始覺醒,掏出了久違的筆和本子,又開始奮筆疾書。柏麟看到司命的行爲,第一次沒有惱怒,反而有些期待。他希望他和潤玉的一切被人記錄知曉,這樣潤玉就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禹司鳳聽了潤玉的話,大怒,他頂着潤玉釋放的威壓,質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要替柏麟這個罪人出頭嗎?”他試圖揭露柏麟的過去,勸潤玉不要被柏麟的皮相給迷惑了。
潤玉反駁道,語氣中帶着一絲玩味:“不要被皮相迷惑了?也是,像你這樣隻顧情愛,不顧衆生的半妖确實沒有皮相,難怪會嫉妒。”
褚璇玑的心脈被潤玉剛剛震碎,她像看魔鬼一樣看着潤玉,讓潤玉别過來。她的聲音中帶着恐懼和憤怒:“潤玉,你根本不了解柏麟這個卑鄙小人。”她揭露柏麟的過去,說他當年刨了好友的心魂,把自己變成一個沒有心的怪物,把自己當做殺戮機器。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柏麟的恨意,她認爲是禹司鳳才讓她可以找回自己。
潤玉冷冷地說道:“若不是柏麟,你還隻是一個琉璃。柏麟仁慈,給你生命教你修煉,讓你成爲戰神,如今你卻如此不知善惡。”他的話語中帶着一絲諷刺,繼續說道:“既然你想找回自己,那本座就成全你。”
說完,他釋放出一道靈力向褚璇玑襲來。褚璇玑立馬變成了琉璃像,禹司鳳看着褚璇玑變成琉璃像,呼喚着她的名字,大怒,大罵柏麟這個卑鄙小人,讓人拿下柏麟。潤玉怒目一瞪,震懾住衆位仙家,仙家們不敢上前。
潤玉嘲諷地對禹司鳳說:“本座聽說你不是最愛褚璇玑原本的樣子嗎?本座如今幫你一把你怎麽就受不了呢?”他又對着禹司鳳釋放威壓,讓禹司鳳癱坐在地。
潤玉對着那座琉璃像,冷冷地說道:“感覺如何?你想找回最初的你,本座就替柏麟收回他曾經賜予你的一切,讓你回到你原本的樣子,你可不必太感謝本座。”
他冷眼看了禹司鳳一眼,轉過身溫柔地詢問柏麟:“這禹司鳳你想如何處置?”
禹司鳳一聽,吞吞吐吐地不停說:“别殺我。”
司命冷眼旁觀,嘲諷道:“我們的曦玄殿下如何又變成離澤宮的那個小結巴了。”他的語氣中帶着明顯的諷刺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