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戰之後,赢路宗還有時間,從容紮營。
氣運戰,也是在爲他們拖時間。
他們怕我們立刻出城,與其決戰。”
大殿衆人紛紛點頭。
江惜歡分析得确實到位。
“也有可能,他們故意制造這種錯覺,讓我們覺得他們立足未穩,怕我們出城。
其實,他們的真正意圖是,引我們出城。
在城外決戰,比在城裏決戰,他們占優。”
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同時點頭。
這一層,他們沒有想到。
宗城經營數萬年,防禦能力達到天人中期。
赢路宗連天人修士都沒有,拿什麽打。
站在赢路宗的角度,最好的策略是讓發路宗出城。
焦家老祖把頭仰起來,似是說:你們好好用豬腦想想,我的總戰略就是上上選。
“四長老,你說,這氣運戰,我們應是不應?”
“應!”
江惜歡斬釘截鐵。
“堂堂發路宗,還能被鄉巴佬欺負到頭上?”
焦家老祖坐直身體,右手一揮。
“應戰!”
“一個時辰後,開打!”
得知發路宗應戰,錢多多點點頭。
宗門前叫戰,發路宗很難不應戰。
又是氣運戰,如果不接戰,更影響一宗士氣。
“他們要幹什麽?”
站在雲端的馬老祖問。
中路三位老祖,掐準時間,又湊到一起,來看發路宗的熱鬧。
“搞氣運戰。”滿老祖嘿嘿一笑。“花樣還挺多。”
“兩宗都挺賊,一個要紮營,一個不出城。先打三場,試探一下。”
“打吧打吧,正好看看凝氣、築基、金丹三個境界的修士,戰力和我們比,有沒有差距。”
滿老祖抱着看熱鬧的态度。
馬老祖搖搖頭,“沒啥可看的。沒有天道之力,就沒有天道築基、天道金丹。”
地面上,赢路宗各軍團,按靈蟻蜂王後指令,徐徐到達指定地點,擺開陣型。
“看看,所有的軍團,均處于作戰狀态。”
發福大殿内。
七長老指着投影,“隻要我們出城,他們就會再退一步,處于這個位置時,再反擊我們。”
“赢路宗大軍現在的位置,正好處于守城法寶打不着的位置。”
看到衆人均有敬佩的目光看她,江惜歡心中舒爽。
和動武打架相比,她更願意指手畫腳。
“出戰的三位修士,推選好了?老祖可是答應,誰赢一局,就獎一億的。”
從大殿外,走進三人。
一名凝氣大圓滿。一名築基大圓滿。一名金丹大圓滿。
三人向老祖行禮。
凝氣弟子名叫葛靓,不到二十的清瘦少年,三長老的記名弟子。曾擊敗築基中期。
築基修士是木廣,神态木讷的勇毅青年,是五長老的弟子,天道築基。
金丹修士是大長老的關門弟子,名爲關濟。面容高傲,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天道築基,天道結丹。
“葛靓、木廣、關濟,你們三人可有信心?”
焦家老祖很滿意這三人。
幾位長老也沒藏私,讓得意弟子出來爲宗門争光。
“有。”
“除了剛才說的獎勵,再給你們加一項。
如果你們取勝,沒有天道築基的,鎖定天道築基。天道築基的,鎖定天道結丹。天道結丹的,鎖定金雷秘境名額。”
焦家老祖話音一落,大殿裏一片議論。
獎勵太豐富。
對于長老子弟,金币不怎麽缺。
但天道築基、結丹的機會,誰都缺。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氣運戰,老祖不想輸。
“大長老,你帶他們出戰。老夫在這,等你們的好消息。”
發路宗宗門外,五百丈位置,一個新搭的演武台。
雙方檢查過,沒有問題。
牛近水帶着赢路宗三位修士,正靜候演武台下。
凝氣大圓滿弟子爲年輪軍團的巫小明。
不到十七歲,煉器師福長老的弟子,一品高階煉器師。
築基大圓滿弟子爲鼻峰護法管徒生,二品高階煉器師。
金丹修士爲蒙原軍團一名長老。姓賈,平日深居簡出。
看完赢路宗選手資料,發路宗大長老廉仲堯用靈識掃了掃對面三人,心中有了些底。
監控下路這些年,發路宗沒聽說誰成爲天道築基和天道結丹。
管徒生是地道築基,賈長老是地道結丹。
絲毫沒有威脅。
發路宗最少三局兩勝,赢定了!
“開始吧!凝氣弟子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