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若海聽到有超級翼車,洋洋得意起來。
曾子芳恨得牙癢癢,可軍令如山,拿他沒辦法。
赢路宗新城城門,徐徐打開。
銅極老祖帶領大軍,魚貫而出。
老祖雖然須發全白,可精神飽滿,身上肌肉發達。身邊立着一件銅人傀儡,高階玄器。
在新城的陣法保護區内,大軍全部展開,讓發路宗看清數量和境界。
公開透明,公平一戰。
“赢路宗派的都是什麽?”
“十輛翼車,這玩意能打仗?”
看到赢路宗的陣容,觀戰的修士們直搖頭。
“金牛軍一萬,騎手還是屍傀!”
“一個元嬰初期修士沒派,出來十件初階玄器的傀儡。”
“太摳門了!這打得過發路宗嗎?老子押錯了,不讓悔棋了。”
“冷焰蛇一千條,妖猴一千,玄天鳄三百。他們的戰力,可以嗎?”
“哎,就是一個大拼盤。”
發路宗大長老眼睛睜圓,同樣驚詫出戰的修士之雜。
“赢路宗搞什麽鬼?”
坐在發福大殿,焦家老祖看向江惜歡。
“他們怕損失,拿冷焰蛇、玄天鳄、妖猴當替死鬼。”
江惜歡說出她認爲最正确的解釋。
大殿裏,衆人點頭。
玄天鳄、妖猴剛剛投降赢路宗,拿他們當炮灰,是正常操作。
楊盧相坐在自己屋裏,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瞥了一眼城外戰場投影,沒有半點興趣。
他的注意力一大半,放在雲層上。
秦老祖、滿老祖、馬老祖三人,不能幹擾升宗戰一點。
至于焦家老祖,現在可以向赢路宗出手。
隻是,焦家老祖出手之時,就是兩宗決戰之際。
“大長老,我宗出戰修士,數量可對?境界可對?”
銅極老祖高聲問道。
廉仲堯輕輕點頭。
“戰!”
銅極老祖右手向空中一舉。
“戰!”
出戰十萬修士齊聲大吼。
騎手上馬,寶劍出鞘。
曾若海等一百名金丹修士,進入十輛超級翼車。
“不對!”
見識過超級翼車厲害的江惜歡尖叫起來。
二長老、三長老、五長老頓時緊張起來。
他們和赢路宗交過手,知道對手的厲害。
大長老處事公平,對他們不錯。
此次要是挑戰若是出事,他們的信心也要清零了。
“他們能動用初階玄器!”
指着超級翼車,江惜歡解釋。
大家一臉懵逼。翼車是高階丹器,什麽時間變成初階玄器了?
“在翼車裏,有初階玄器。”
江惜歡耐着性子,繼續說道。
可是,這有什麽?
修士可以運用秘法,短暫提升修爲。
若是能越階使用法寶,那是你的本事。
江惜歡見大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核心,穩了穩心神。
“十輛翼車,等于十名元嬰初期。他們和這十個傀儡配合,直接吊打我們的元嬰初期。”
可是,赢路宗的一百金丹修士全部進入翼車了,誰要克制發路宗的金丹修士?
金丹修士占優,同樣可以取得優勢。
不少人想到了這一點,但沒人當面問四長老,隻是把目光投向戰場。
法寶、修爲、秘法、陣法,在那裏一見高低。
赢路宗和發路宗兩個軍團,相向而行,同時沖出陣法保護區。
銅極老祖懸立半空,手中出現一根狼牙棒,一道棒影向着廉仲堯砸去。
廉仲堯的證道寶劍,向前一刺。
“轟!”
棒影和劍光撞到一起。
銅極老祖的銅人傀儡在半路上,與廉仲堯的劍修傀儡相遇。
兩名元嬰大修士,戰到了一起。
可其他人,卻開始了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