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住處的楊盧相,冷哼一聲,坐回椅子。
發路宗的實力,從剛才那招可見一斑。
将整整一面城牆,當成一件法寶來用。
這也隻有擁有衆多煉器師的發路宗才能做到。
赢路宗剛才如果全線沖鋒,那麽發路宗一舉扭轉戰局,也有可能。
“你還能倒幾次?”
穩過神,牛近水冷言嘲諷道。
他和唐宏公等人操控傳道山、葬器、棋器,繼續向焦家老祖進攻。
“總指揮,鼻峰軍團請戰!”
“左眉峰軍團請戰!”
“右眉峰請戰!”
“獸牙峰請戰!”
“年輪軍團請戰!”
……
操控烽火台的修士,均是從各軍團抽調。
師兄弟的死亡,激發了衆修士的怒火和戰意。
“原地,猛攻!”
對于焦家老祖的手段,錢多多和靈蟻蜂王後也是不寒而栗。
幸好毒瓜大炮逼着焦家老祖使出這個絕招。
若是剛才冒進一點,準許軍團沖鋒,那死的就不隻是二十萬修士了。
發路宗還有多少後招,他們還不知道。
簡短商議後,他倆決定繼續火力偵察。
“各軍團劃分十隊,兩隊攻擊,兩隊預備,六隊回城補充靈氣。”
“煉器工場,全速修複傀儡、屍傀,煉制雲梯、城勾。”
“各軍團派人,取發路宗城石,送到煉器工場。動作要慢。還有烽火台,能取也取回來……”
人歇,法寶不歇。
攻城法寶不斷向發路宗城頭發射攻擊。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打得發路宗修士心頭發毛。
焦家老祖、江惜歡等人看出,同一件法寶,換一撥人,同樣能操縱。
“他們是怎麽做到的?法寶不用熟悉熟悉?”
赢路宗能休息,他們卻不敢休息。
打了六個時辰,他們一直挺在最前線,心裏有一點乏了。
可是,赢路宗的攻勢不減,發路宗誰也不敢休息。
“車輪戰法!”
楊盧相看出赢路宗的戰術。
他看過邊關金骨城與荒古的戰役記錄。荒古曾用這種戰術,搞得金骨城疲憊不堪。
“這個霸祖,确實有點厲害。對大場面的掌握,非常到位。難道他是上宗某個家族派出的弟子?但他确實是煉靈宗土生土長的弟子。”
楊盧相對錢多多有點看不明白了。
“雷炮的獎已經開了。猜放三次的,獲獎了。賭一萬,賺三萬!”
“戰票又開新局了。發路宗宗城還能倒幾次。零次,一次,二次。”
“零次是什麽意思?”
“零次就是城牆不倒了。”
“那是不是發路宗赢了?”
“别說我認識你。城牆倒不倒,和赢輸有屁的關系。”
孔方城、五铢城、發财城的修士們,又開始新一輪的投注。
戰争一響,黃金萬兩,這話沒錯。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西北風一陣緊似一陣。
焦家老祖偶爾低頭,突然發現許多倒塌的城石不翼而飛。
目光所及,卻看到赢路宗正偷偷将這些玄鐵送到後方。
“這幫小偷!”
焦家老祖氣得手有點哆嗦了,差點一口靈氣沒接上溜。
“看着點城石,别讓敵人偷。”
聽到老祖的狂吼,發路宗的元嬰大修士們這才發現赢路宗的小動作。
這時,赢路宗已送走差不多一半的城石。
這些優良的玄鐵,在煉器工場裏重新熔化,由煉器師們被煉制成一件件攻城法寶,一支支強勁弩箭,又出現在前線。
要是被焦家老祖知道赢路宗如此以戰養戰,估計更要氣得發瘋。
“總指揮有令,你們必須休息一個時辰。”
曾若海剛剛裝滿十人鷹弩,同行金丹修士全部恢複靈氣,剛要登車,再次殺向發路宗,卻被一名長老叫住。
不僅是他,共有一百名金丹修士禁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