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過後,錢多多重新出現在赢路宗新城城頭。
天舒長老、缪長老、福長老跟在後面。
曾子芳、王美若、趙燕然等人,神色凝重。
“你們都留在這裏。”
錢多多腳下出現金鳳劍,飛到赢路宗陣前,隔着數百丈距離,和焦家老祖面對面。
舉起右手,赢路宗的進攻立刻停了下來。
戰場寂靜,隻有西北風不聽指揮,狂奔着撲向發路宗。
“他要幹什麽?”
無論是發路宗,還是赢路宗,無論是雲層上,還是玉簡前,所有的人都看着錢多多。
“焦家老祖。”
錢多多向對面一拱手。
“霸祖。”
焦家老祖還了一禮。
把他打成這樣,把發路宗逼到絕境,這位十五六歲的少年,值得他尊重。
“各爲宗門,各爲使命。”
錢多多向前走去,身後的赢路宗軍團往後退去。
“我赢路宗數百萬修士,凝心聚魂,請戰鼎,燒戰香……”
錢多多的聲音,在兩城之間回蕩。
“……升宗戰,我赢路宗必赢!”
站在天火牆前,錢多多盤腿坐下。
“這小子的膽子怎麽這樣大?他不怕天火牆突然往前拱一拱,把他燒成灰?”
站在雲層上,馬老祖的嘴一撇。
“他不是一個莽撞的人。”
秦老祖搖搖頭。
“他想破天火牆。”滿老祖說了一句廢話。
錢多多左手一托,掌心出現一尊鼎爐。
“他要煉器?”
煉器公會裏,王武深的臉,差點紮進玉簡裏。
“你别把玉簡全擋了,我還要看呢。以器破器,有什麽奇怪的?”
韓秋意自己也有玉簡,可他非要和王武深擠在一起,看同一塊玉簡。
焦家老祖看到錢多多拿出鼎爐,心中對天火牆的自信,搖搖欲墜了。
錢多多雙手在鼎蓋上一拍,鼎爐裏靈氣激蕩,一枚巴掌大小的法寶飛了出來。
牛近水、曾家老祖、巫老祖等人認識——入聖鑰。
正是用它來引天劫,錢多多才破了盤龍古藤的防護。
“轟隆!”
一道悶雷,在發路宗城牆上空響起。
随即,剛剛還陽光燦爛的天空黑雲密布。
黑雲盤旋着,以錢多多爲中心,越來越低。
與此同時,在場修士的心髒不由自主地猛然一跳。
赢路宗的修士,經曆過一次,有所準備。
發路宗的衆人,眼睛全部睜大,神情更加惶恐。
“他要渡劫,成爲天人修士?”馬老祖指着錢多多,不可思議地叫起來。
“他才金丹中期,怎麽可能直接成爲天人?”滿老祖瞥了他一眼。
“霸祖手裏的,是什麽法寶?這天劫,是法寶引來的。”
秦老祖細查天地之力,感覺到天劫的來源。
他們三人雖是天人修士,心髒同樣控制不住地跟着狂跳。
“劫雲!”
王武深身體往後一倒,坐在椅子上。
“沒道理。隻有煉制靈器時,才會出現劫去。靈器隻有五品煉器師才能煉制。”
“金不換手裏的,肯定不是靈器。”
他心中的震驚,比焦家老祖、秦老祖、滿老祖、馬老祖更大。
能引來劫去,錢多多的煉器水平,需要重新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