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環繞,别人羨慕,他卻滿是壓力。
暫時分開,稍稍解放一下。
赢路宗宗店裏,最大的是法寶店,上下三層。
最下面一層,足足有四五百平方米。
店裏林林總總擺着上千件法寶,多是凡器和匠器,隻有幾件丹器。
二樓的面積雖然少一半,但擺的全是丹器。
最上面一層,擺着三五件玄器,全是初階的。
把錢多多請到中間坐下,胡長老又讓天舒長老、缪長老、福長老坐到上邊,自己在下首坐好。
“快救救我吧。”
周圍沒有旁人,胡長老的臉哭喪起來。
“這生意太難做了。比修煉難多了。修煉的,都是自己身上的,行與不行,都可控。而生意,都看别人眼色。人心隔肚皮,怎麽想的,誰知道啊?”
“霸祖,要不你再和掌座說說,讓别人來當這大鎮店,我還是回去管個山頭?”
錢多多哈哈一笑,“做生意多有意思。長老如果上道,還不願意離開呢。”
“你可别嘲笑我了。”胡長老臉漲得通紅。
“生意要想起來,首先貨得硬。”
錢多多一指天舒等三位長老。
“三位長老,就是赢路巷的靠山,你可得抓住了。”
胡長老向三位長老禮節性一拱手。
在他的認知裏,這三位器寶殿長老隻是三品煉器師。
三品煉器師,隻能解決丹器供應。
在中路市場裏,作用有限。
天舒三人看他态度有些敷衍,微微一笑,也不點破。
“從現在起,宗店裏的活動,你聽他們三個的。”
錢多多一指祝俊亮、郎财華、富采學。
“他們三人若是犯了錯,算我的。若是做對了,算你的。”
見錢多多給祝俊亮三人打包票,胡長老喜笑顔開。
包票就是信任票。
以前他最怕的就是赢路巷裏修士暗地搞鬼,而他又不明白。出了事,他還得兜着。
錢多多的包票,也會讓祝俊亮三人忠心做事。
“哪能讓霸祖您承擔責任。從今天起,我放手放權,讓三位小夥火力全開。”
聽到這裏,祝俊亮、郎财華、富采學笑了。
“隻要宗裏沒說不讓幹的,都可以幹。”
錢多多又給三人一粒定心丸。
“正好大師兄在,我們三個說說對赢路巷的想法。”
祝俊亮絲毫不客氣。
“這個玄器層,就是擺設。必須把它填滿,成爲五铢裏最豪華的店。”
“二樓的丹器,不夠新,不夠精。價格還不占優。從宗裏調一批過來吧。”
“一樓的凡器和匠器,大路貨。都是些别人有的。能賣出去,都是因爲别人不想跑遠路。”
不等他說完,郎财華開炮了。
“我們赢路宗打赢升宗戰,這在五铢城是多大的事。一萬多年,沒有第二份。赢路巷得有動靜,要不别人怎麽知道你改名,怎麽知道你打勝仗了?”
“大酬賓,必須要搞!勝利宴,必須要弄!”
郎财華臉上肥肉顫動,顯然這些天有些壓抑。
“不僅是這樣。整個西市,都得跟着我們嗨。不跟我們嗨的,我們就讓他哭!”
“赢路宗是中路大宗,西市我們主導,不聽話就得打!”
富采學一邊說,一邊用裙子扇出一陣陣香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