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形上看,似一塊普通的石頭,上面有四個孔。
孔外搖曳着十來根水草。
孔裏是幾條帶着濃重血腥味的小魚傀儡。
隻要靈魚聞到血腥味鑽進來,漁籠就會自動關門,将魚鎖在裏面。
好東西,捕魚神器!
“你們加油哦!财路宗已經抓不少了。”
臨走時,錢多多善意地提醒北宮佳他們。
北宮佳等人,緊握雙拳,上下揮動。
“我們一定加倍努力,繼續保持中路第一——不,第二的位置。第一的位置,非赢路宗莫屬。”
北宮佳等人,列出送行陣式,開口指向喜路宗。
霸祖的雨露,三宗必須均沾。
雖然不知道财路宗怎麽把霸祖送過來的,但他們一定要把霸祖送到喜路宗。
目前錢多多離開恭路宗的片區,北宮佳咬了咬腮幫。
等着機智和無恥,又過了一關。
“抓緊速度,把靈魚故鄉全部下到湖裏,那個超級大的,也放進去。”
“捕魚速度加快,這次秘境,我心裏不踏實,總感覺要出新情況……”
北宮佳催促着本宗修士,打起精神。
離開恭路宗,錢多多沒直接進入喜路宗的片區。
他先下到山坡,走了一段,再往上走。
上面,就是喜路宗的地盤。
靠在一塊大石頭上,錢多多聽到上面傳來說話聲。
“雲長老的計劃,我們還執行不執行?”
“執行個屁!你沒看到北宮佳他們都服輸了。我們比他們強?”
面對修士的發問,老謝反問。
“我們就任由一個小屁孩騎在頭上?”
一個修士的話,讓喜路宗的人都安靜下來。
片刻後,老謝的聲音炸了起來。
“小屁孩?你見過以一打二十的小屁孩?你見過在禁制裏随便出入的小屁孩?”
“你特麽再說一聲小屁孩,老子讓你先滾下玄山!”
那位修士犟起來。
“進秘境前,雲長老說了,想辦法搞死霸祖。”
“雲青,你一口一個雲長老,你來當大師兄。告訴我們,怎麽搞死霸祖?”
老謝逼問。
那叫雲青的修士一揚脖。“怎麽搞,是你大師兄的事。”
“放屁。你特麽叫我大師兄,還不聽我調令。你跟老子現在就下山,别把大家害死了。”
“下去吧。打不過就得忍。你不想忍,别連累我們。”
其他修士,開始讨伐雲青。
沒實力還想裝,這人腦子壞了吧?
錢多多聽到這,重重咳了一聲,慢慢從石頭後面站起來,又爬到上面,看向喜路宗衆人。
他一露面,喜路宗修士吓得集體一哆嗦。
比看到厲鬼還害怕!
伸了個懶腰,錢多多向下揮了揮手。
“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我這沒什麽可瞅的。對了,你們要搞死誰,我沒聽清。”
喜路宗修士的眼睛,齊刷刷看向一位胖胖中年男子。
目光到處,那胖子額頭立刻滴落大滴大滴的冷汗。
無疑,他叫雲青,雲青是他。
他姓雲,無疑是雲恨笑家的子弟。
出來前,上宗明确下令不讓出人命。
進來後,恭路宗二十多人圍着錢多多一個人打,沒撈着便宜。
玄山上,禁制對霸祖毫無威脅。
可這雲青仗着是雲家子弟,非要繼續搞死錢多多。
最要命的,這話還被聽着了。
老謝身爲大師兄,也沒慣雲青毛病,沒有替他遮擋一下。
“是這位大哥要搞我?”
錢多多跳下石頭,站到雲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