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化區傳送陣前,不時有人進去,不時有人出來。
依舊是忙碌而有序。
可是,沒有人注意從赢路宗來的人去了哪裏。
看守傳送陣的修士,連連搖頭,表示記不起出陣的人去了哪裏。
錢多多拿出玉簡,又放下。
他想向王武深和韓秋意求救,可想到對方未必能幫忙。
這畢竟不是生意,對方沒有義務幫忙。
就在彷徨時,四不相用靈識傳音:
“那個虎妞來過。”
虎妞是四不相對曾子芳的稱呼。
四不相誕生不久,便與她有過交手。
曾子芳總泡溫泉,四不相對她的氣味最爲熟悉。
錢多多精神一震,“可知道往哪邊去了。”
四不相搖搖頭,“進出的人太多。而且她們在地上停留的時間太短了。”
“你是說她們沒走路?”錢多多心頭一震。
要麽是沒走路,那就是有人來接她們。
自己沒派人,那就是敵人了。
“管徒生,算算大長老她們的方位。”拿出玉簡,錢多多幾乎是吼道。
“算不清。不過,應該離傳送陣不遠。”管徒生一通緊張計算。
“有理。”錢多多歎了一口氣。
想想也對。
那是五個大活人,一個比一個聰明,稍有破綻,立馬便能反應過來。
所以,王美若、曾子芳五人消失的地方,離這裏肯定不遠。
而且,不可能是僻靜小巷。
想到這,錢多多運轉金生吞龍訣,用紫眸來觀察周圍。
“我們沿着大街來找,動靜快一點,多跑幾條路。”
四不相馱着錢多多,先往紫金購的方向跑去。
通過紫眸,錢多多注意兩邊建築,尋找蛛絲馬迹。
在王美若那裏,他留有靈魂印記,隻要有稍許波動,就能相互感應到。
“這邊沒有。換個方向。”
錢多多和四不相在路上狂奔,黑金幫秘密據點的氣氛緊張起來。
“看完沒有?”老昌問拿着玉簡,仍然罵罵咧咧的梁麗穎。
“交器方和關閉紫金購,我們理解,爲什麽要關這‘白蓮花’?”
曾子芳繼續拖,裝傻白甜。
“‘白蓮花’把别人的生意攪黃了!”老昌沒有了好脾氣。
按他的性子,立刻發動禁制,直接壓服這五位女子。
囚禁起來,再慢慢拷問。
可老闆非要對話,言多必失啊!
“我家哥哥好厲害!你們鬥不過他,才用陰招吧?”曾子芳笑得陽光燦爛。
“你們趕緊給金不換傳話,交器方、關閉紫鑫購和‘白蓮花’。”
老昌催促道。
“這種大事,我們說了,他可能不聽。”曾子芳擺出一副小女人的樣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和你們的哥哥永别吧”
老昌不想再磨蹭下去,啓動禁制,準備先将五位女子禁锢住,囚禁起來,折磨一番後,屈服後,定會向錢多多傳話。
曾子芳、王美若五人,感覺身上壓力加大,左手同時向前,五十具屍傀出現在翼車周圍。
屍傀結爲兵陣,抵擋住前後左右和上面的威壓,牢牢撐住翼車的空間。
“哎喲,你們還想反抗?”老昌一聲冷哼。
老闆有些憐花惜玉,他剛才沒敢痛下狠手,隻用了對付元嬰初期修士的力量。
雙手用力一握,數倍壓力再次壓出。
這次,曾子芳她們即使是元嬰大圓滿修士,也扛不住。
“唰!”
五十具傀儡出現,站在屍傀後面,形成第二道防線。
每具傀儡均是初階玄器。
屍傀陣和傀儡陣,組成的兩道防線,将秘密據點的壓力,再次擋住。
如果從高空往下看,一百具屍傀和傀儡,如同一隻大刺猬,将曾子芳五人護在中心。
這時,翼車前面傳來四聲哀鳴。
拉車的四匹靈馬,在重壓之下,倒地而亡。
老昌一臉壞笑,右手猛地一推。
翼車下面,突然露出一個大坑。
坑下,就是黑金幫的地牢。
可是,人仰車翻的場面卻沒有出現。
進來之後,曹月英就用禁制,将翼車及其周圍加固,防的就是天塌地陷。
臨走前,錢多多給曾子芳她們五人不少屍傀和傀儡。
危急時刻,用于防身。
“你行不行?”李由機瞅了老昌一眼。
幾個弱女子都拿不下,還叫什麽黑金幫?
老昌老臉一紅。
這幾個女子修爲不高是真,但手裏的法寶給力,品階還不低。
本想隻運用陣法和禁制制服五位女子,不那麽粗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上,速戰速決!”
随着他的命令,五名元嬰大圓滿修士從隐蔽處沖了出來,手持法寶,向王美若五人殺了過去。
特殊時刻,辣手摧花。
其中一人,赫然就是魏掌櫃。
他想離開,到别的店鋪高就。
可李由機哪能讓他如意,搞垮紫金購後,海陽購還要重新開業。魏掌櫃這些中堅,不能走。
“妹妹們,支棱起來,開整了!”
曾子芳一聲大喝,五人齊齊咬破口中丹藥,修爲整齊往上一漲。
五人中,趙燕然修爲最高,秘法加丹藥,竟然提升到元嬰大圓滿。曾子芳和梁麗穎到元嬰後期,曹月英到元嬰初期。王美若金丹後期。
“開整”,是錢多多的口頭禅,曾子芳她們也學會了。
“我靠!”老昌見狀,再次吃了一驚。
這哪是弱女子,分明全是母老虎。
“你也上!”李由機把老昌也推了出去。
老昌手一揮,帶着小周等四位元嬰初期,沖了出去。
秘密據點裏,修士已經全然出動。
“轟!”
五名元嬰大圓滿修士手中法寶,射出道道靈光,砸到前排的屍傀陣上。
屍傀和傀儡舉起手中刀盾,将攻擊擋下。
元嬰大圓滿修士的靈力,被分散開來,再沒有緻命威力。
老昌沖到院落,低哼一聲:“用全力!”
話音剛落,一根毒蠍尾鞭當頭抽下,一道槍風迎面襲來。
曾子芳和趙燕然的攻擊,從陣法中穿過,向老昌轟去。
老昌一驚,手中白骨重劍一挑,将兩記偷襲攔住。
随手一劍,吐出一道白光,斬在一具屍傀頭上。
“嘭!”
屍傀的頭立馬炸開。
可是,屍傀并沒有如老昌所想破損倒地,而是繼續戰鬥。
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