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幻境影響,再借着師父劉伯離的天人之力,輕松拿捏住有器靈的如意幻鏡。
将如意幻鏡收入金蟾,面對天人中期的劉伯離,器靈徹底老實,可憐巴巴行了個禮,待在鏡内空間,等候發落。
别看她楚楚可憐,錢多多卻從魂體看出,這器靈沒少吞噬修士的靈魂。
剛才那座小廟大門,其實是她的嘴。
錢多多若是走進去,就成爲了她的食物。
金丹大圓滿的修士,在中階靈器面前,可沒有什麽抵抗力。
四不相鼻子一動,徑直朝前走去。
又發現寶了!
嘴巴沒合攏,錢多多喜滋滋地跟了上去。
别的修士,可沒有四不相。
在四不相的靈識裏,還沒有一個法寶能隐藏。
在這個遍地法寶的秘境裏,四不相顯得有點興趣。
這裏,多少有煉器聖壁的小世界有些相似。
有器靈的法寶,還是第一次遇到。
走了一個多時辰,錢多多沿途收了幾件丹器。
從四不相腳步未停來判斷,這些肯定不是他的目标。
趟過幾道河,繞過兩片山林,前面有座不高的山崗。
“小心了!”金蟾中,劉伯離提醒。
話音剛落,錢多多便感到一股無邊寒意,似是被一群元嬰修士盯上了。
沒有絲毫猶豫,他扔出一百具傀儡,在身邊結成防守陣。
如果在綠色區的秘境丢了性命,那可鬧了大烏龍。
一群寶劍,如同一群烏鴉,出現在山崗上空。
“嗖嗖嗖!”
寶劍如雨,劍聲破空。
錢多多揮動金鳳劍,和傀儡一起,把漫天寶劍擋下。
不等休息一會,又一群寶劍淩空而至。
“丁丁當當!”
錢多多收緊防守圈,又杠過一波。
就在這時,四不相額頭一亮,一道金光轟在山崗上空。
一隻通天漆黑的鳳凰,在那裏顯現。雙翅展開,足有百丈。
黑凰氣勢浩天,兩隻眼睛冷傲地看了過來。
“我的天,黑鳳金劍,初階寶器的器靈!”
劉伯離站了起來,接過錢多多身體的操控權。
初階寶器,隻有六品煉器師才能煉制。它的器靈,實力相當于半神初期。
“離開這裏!”
兩次進攻,沒能拿下錢多多,又被四不相窺見本身,黑鳳金劍器靈沒了信心,決定驅趕他們離開。
劉伯離微微一笑。
左手一招,一尊鼎爐出現,右手一握,一團火焰在他手心跳動。
“我是五品高階煉器師,跟随我,我可以修複你。”
黑鳳金劍器靈的鳳尾是虛的,顯然那裏是殘缺的。
“五品,高階?”器靈搖一搖頭,“你還沒有資格。”
“他可是聖器器靈,難道也沒資格?”
劉伯離一指四不相。
黑鳳金劍器靈打量一下四不相,仍然搖頭:“本體不存,哪有什麽實力?”
四不相聞言大怒,頭頂光芒大作,一道手指粗的金光射了出去。
黑鳳金劍器靈啓動翅膀,又一群寶劍飛來,将金光擋住。
盡管如此,黑鳳金劍器靈也沒敢反擊四不相。
就在這時,劉伯離手中出現一柄鏡子。
鏡子射出一道白光,向器靈當天罩下。
器靈神情一呆,立刻又變得活躍起來,一收翅膀,竟然落到劉伯離身前。
“主人,終于見到你了。”
器靈的眼睛裏,竟然有了淚水。
在它被如意幻鏡擊中的瞬間,便沉入幻境之中。
在幻境中,它見到最想見的主人。
它的主人,是一位初期天尊,手持黑鳳金劍,大殺四方,立下赫赫戰功,後來在上古大戰中隕落。
而現在,它幻境中又看到這主人,便是眼前的劉伯離,其實卻是錢多多。
事出突然,劉伯離接管錢多多的身體,又拿出初階靈器,讓黑鳳金劍器靈中了招。
劉伯離沒有片刻猶豫,調動錢多多的聖丹之力,在器靈上靈海裏留下魂制。
剛剛留好魂制,黑鳳金劍器靈從幻境中醒來,手掌一握,滿天飛劍平地而起,猶如一片烏雲。
“嗯?”劉伯離毫不猶豫發動魂制,聖道之力如一張蜘蛛網,包裹住器靈頭顱,若是再一用力,便能将其抹殺。
器靈立刻癱軟在地,空中飛劍紛紛掉落地上。
“臣服!”
劉伯離雙目冰冷,冒着火焰的手指放在器靈頭腦,一聲怒喝。
“主人!”
器靈低聲回答,垂下高中的頭。
“還不召來本身?”
劉伯離手指火焰一噴,差點将器靈的羽毛點着。
器靈身體縮小,化爲一柄三尺七寸長的黑劍。
黑鳳金劍,初階寶器。
黑劍劍柄處,沒有劍擋。
劉伯離握住劍柄,在手中一劃,取了一滴錢多多的精血,滴到劍身上。
精血滲入劍身的同時,也透進器靈的周身。
錢多多徹底成爲黑鳳金劍的主人。
劉伯離退回金蟾,吞服幾枚魂藥。
剛才出手,對他的消耗也是不小。
錢多多重新掌握身體,靈識與器靈相通,看到黑鳳金劍裏有一個龐大的空間。
比入聖鑰,要大百倍。
他即使耗盡所有靈氣,也填不滿。
以他目前的修爲,無法使用這柄初階寶器。
他手撫黑鳳金劍,鄭重發誓:“有朝一日,我會幫你恢複。”
器靈從黑鳳金劍劍身浮現,向錢多多低頭:“謝謝主人!”
“黑鳳,這裏還有沒有比你厲害的法寶?”
錢多多靈識一動。
“沒有了。”器靈老實回答。
“如果還有,這個秘境就不能放在綠色區了。”劉伯離休整過來。
綠色區隻是中三榜,能找到初階寶器已經很不容易了。
黑鳳金劍之所以能殘留下來,一方面是它近乎無敵的本事,一方面是它無瑕的隐藏功夫。
如果不是遇到四不相,靈魂品階高它太多,錢多多和劉伯離根本發現不了,更别說制服了。
錢多多志得意滿,曾若海那裏同樣意氣風發。
在無罪秘境,他如同一隻殺戮機器,獵殺一名名罪修。
“砰!”
森林中,一根藤條突然炸開,抽向路過的曾若海。
手中血魔劍一揮,一道劍氣将藤條斬爲兩截。
就在這時,一根弩箭從背後射來,無聲無息,直取他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