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靈力、靈識,均在完成一次脫胎換骨。
更濃,更重,更厚!
“難怪中路三宗的天道金丹修士,能橫掃赢路宗弟子。若他們敢再來,不用錢多多出手,我就能将他們打趴下!”
吸盡最後一絲天道之力,已是三天之後,曾若海睜開眼睛,決定去找錢多多。
告訴他,自己成爲赢路宗的第二位天道金丹。
臨行前,曾若海摸出玉簡,這才看到南宮妮子和錢多多一個多月前鬧下的巨大波瀾。
“差點就唐突了!”
曾若海暗暗慶幸。
他雖然沒闖過黑榜,但整個金鼎區,才六個成功的,可見難度有多大。
赢路宗再好,也肯定趕不上那些屹立數萬年的上宗大世家。
“不過,這更好!現在我可以挑戰的,不光有了錢多多,還有南宮妮子!對手愈強,我才愈強!黑榜,我現在上不了,但将來肯定能。”
調整好心态,他飛到錢多多住處。
還沒到,便看到那裏一棟三層小樓。
樓頂上,寫着鬥大的“赢路宗”三個字,落款是“黎南”。
竟然是執法院院長親筆寫的。
曾若海嘴角抽了抽:這待遇,夠牛了。院長的字在這一挂,金鼎區應該沒人找赢路宗麻煩了。難怪連丹藥院的長老,都對自己和顔悅色。
小樓周圍,散布着幾棟宅院。猜都不用猜,應該是王大黑、黃貴仁、管徒生等人的。
小樓前方,還趴着一隻紅色火岩龜,正是王大黑的伴獸,小紅。
曾若海落到地上,收起飛劍,踏入小樓陣法。
忽然,一股禁制落到身上,他便如一隻被蜘蛛網粘住的蒼蠅,再也動彈不了。
就連靈識,也出不了身體。
剛要反抗,曾若海睡意上來,眼前一黑,昏睡過去。
此刻,小樓裏,兩個人面對面地坐着。
“這還是幻境?”錢多多的手有些顫抖。
玉一香歪着頭,笑盈盈地回答:“當然。”
就在一刻鍾前,錢多多剛剛從搖錢谷練完金山錢海回來,突然發現屋裏多了一人。
金山錢海,他現在已能揮手之間,發出一千枚金币。
紫眸運轉下,錢多多認出此人,竟然是失蹤多年的玉一香。
她出現的一瞬,小樓周圍的陣法自動啓動,隔絕一切探察。
王大黑等人,進入昏睡狀态。
即便是金蟾裏的劉伯離,也失去了和錢多多的聯系。
“我有辦法。”望着她頭頂的冰鳳金蟾簪,錢多多取出燒烤鼎爐,熟悉地烤起靈雞腿,金蜜、辣椒、芝麻……
小樓裏香氣四溢,不大一會兒,一串顔色金黃、外焦裏嫩的靈雞腿烤好了。
“咕——”對面的玉一香吞咽一下口水,捂嘴笑道:“這麽簡單的事,你非要用最複雜的方法?”
她不知道,在九彩山裏,錢多多被幻境騙得好痛。
伸出手,玉一香接過烤串,放到嘴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牙齒撕下一層塗滿金蜜的焦皮。
“慢點吃,小心燙。”肚子裏有一萬句話,到了嘴邊,卻隻有這一句。
此時此刻,錢多多無比确定:眼前的,正是玉一香本人。
幾年未見,玉一香個頭長高了一些,模樣卻沒變,一襲白裙,裙上九隻冰鳳若隐若現,至少是一件寶器。面上有面紗,此時已然摘下,露出絕美的容顔。
秀挺瓊鼻,櫻桃小嘴,雙眸之中,透着星芒,有着與生俱來的高貴。
吃了三根靈雞腿,玉一香放下烤串,“你還想證明什麽,霸祖大人?”
“當年爲什麽要走?”這個問題,錢多多想了無數遍。
盡管師父和蒼鳳都給過答案,但他還是想問問。
“我不屬于那裏。”玉一香眼神柔和。
“那你屬于這裏,對嗎?”
錢多多心中早已猜到,上宗掌教之所以對自己如此好,都是因爲玉一香。
在他的生命裏,最爲神秘的,也隻有玉一香。
單是那張靈商證,就讓他在發财城裏暢通無阻。
掌教借着要抗餓神器的器方,給他九彩圓圈,圈出方圓十裏的私地。
那隻是一個借口。
而借口的原因,還是隻有一個。
不是讨好他,而是讨好玉一香。
到了金鼎上,秦季高、黎南這些驕橫的院長,對他比對自己的親兒子還親,當然不是他長得帥,而是敬畏他背後的人。
“不。”玉一香搖搖頭。
沉默許久,錢多多問道。“我們在赤峰山脈,是幻境,還是真實的?”
“那是真實的。在煉靈宗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錢多多身體一震,心中一塊巨石落地。
悲與喜的真實,讓他的曾經有了意義。
“孔方城,伏波樓呢?”
“當然也是真的。景掌櫃做城主,做得可好?”
“他做城主,也是因爲你吧?”
玉一香燦然一笑,沒有否認。
“發路宗焦家老祖受傷,當然也是因爲你……”
腦海中,一個個的謎團,随着玉一香的出現,全部有了答案。
赤峰山脈的賀樓家族,用靈礦作爲獻禮,投靠發路宗。
這才引發了玉一香、錢多多、王龍羽遇襲一事。
焦越飛爲什麽被免去城主一位,也是因爲玉一香。
盡管她說她不屬于這裏,但掌教必定和她有密切關系。
她在煉靈宗看到了許多不尋常的蛛絲馬迹,但玉一香選擇了隐瞞。
錢多多馬上明白。到煉靈宗,玉一香的任務是卧底,調查煉靈宗。
他内視下靈海,裏面的功法道樹熠熠發光。
光這棵樹,就不是一個下路宗門所能擁有的。
“不說那些。不換,你看到我,開心嗎?”玉一香話頭一轉。
“不。”錢多多鼓足勇氣,拿起玉一香的手,放到他的胸前,“這裏,能用開心來形容嗎?”
玉一香的臉紅了。她的手掌下面,是錢多多怦怦狂跳的心。
她哪能不知道錢多多心中是何等狂喜,可是,盡管知道,她還是想聽錢多多親口說出來。
沒想到,錢多多卻敢動手動腳。
“你學壞了。老婆都娶了六個,還帶一個到金鼎上來。”玉一香低頭,抽回變得滾燙的手,不敢看錢多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