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宮妮子醒來時,發現上靈海有大量未曾吸收的魂液。
她順勢吸收,把被煞魂壓迫的靈魂好生長了一長。
正暢快間,楊大林等人過來敲門。
南宮妮子與煞魂一體雙魂,自然不能暴露自己,便又飽飽吸了一會兒,等戴泰森差點擂破門,才應聲回答。
和衆人在翼車群裏轉了幾圈,什麽也沒發現。
天一亮,錢多多、楊大林、南宮妮子等人各自回去。
蕭長捷主動拉起崔婉容的手,來到崔婉容的翼車。
崔婉容走進車翼,有心想把蕭長捷推出去,可再一想,巡視一圈,所有的榜士已知道他倆的關系,便讓蕭長捷進到翼車裏面。
“累不累?”蕭長捷拿出一枚丹藥。
“你打算一輩子不松手了?”崔婉容輕輕把門關上。
這份甜蜜,還是獨享的好。
狗糧太香,容易嗆着别人。
“嗯。”蕭長捷先把崔婉容的手,在臉上貼了一貼,再把丹藥放到她心,這才松開手。
“長捷,我父親說不好哪天就回來。”崔婉容雙手拉住蕭長捷的雙手。“我還是有點怕。你現在畢竟還不是天道元嬰。”
“怕什麽。有我在,老祖若是怪罪,就怪罪我好了。”
“要是父親怪罪下來,不要我這個女兒怎麽辦?”崔婉容從小沒有違背過崔青嶽的旨意。
“哪怕整個世界都不要你,我蕭長捷都會無條件要你,由我來當你的世界,由我來給你一個世界。”
蕭長捷的誓言擲地有聲。
崔婉容身體一熱,依偎到蕭長捷的懷裏。
蕭長捷心頭巨喜,暗暗感謝錢多多:有六個夫人的人,确實經驗豐富,說的關鍵詞,均能擊中女孩的心。
錢多多那邊回去,蘇漫花見他不吱聲,知道他沒揭穿南宮妮子的身份。
這種溫和的性格,蘇漫花并不喜歡。
換作是她,她早出手将南宮妮子拍死,免得後患無窮。
可如果她是錢多多,也會把自己除掉。
時間一天接一天過去,自煞魂受傷逃走之後,翼車群裏,便再沒人死亡。
經過此事,也并非沒有一點好處。
榜士之間,熟悉了不少,也能打一些簡單的配合。
沒了煞魂的威脅,八大隊絲毫沒人放松,十四位百将換着法子比賽,不斷打磨隊員們之間的默契度。
而蕭長捷則天天和崔婉容泡在一起,倆人情意深深,成爲榜士們主要的狗糧供應商。
楊大林看到他倆銷售狗糧,就立刻往崔婉容的肚子那裏看,“我大侄啥時見他叔?我可是禮物都準備好了。”
蕭長捷和崔婉容同時無視他。
蓋英豪和戴泰森見追求崔婉容無望,均閉門勤修,爲屠龍試煉做準備。
甘蘭蘭不相信南宮妮子,悄悄盯着她的翼車,隻要發現點什麽,就找楊大林出手。
這一天,天氣突變,厚厚的黑雲堆積在天上,雲層中隐隐有雷電掠過。
盛夏,暴雨,雷電交加。
蕭長捷順理成章地賴在崔婉容的翼車裏。
兩人感情不斷升溫,蕭長捷不再滿足手牽手,肩并肩了。
他的手,如同一隻不老實的老鼠,往崔婉容的衣袍裏鑽去。
每進一寸,都像是穿過一處秘境,都如占領一片土地。
崔婉容有心推開,可那不老實的老鼠,帶來麻麻癢癢的感覺,卻是平生沒有,心中卻是十分舒坦。
那是一種生命的交付,那是一種心底的信任。
蕭長捷極力控制着呼吸,手指長驅直入,來到一座山峰之上。
一團電光在他腦海中炸響,比車外的更亮,更大。
這山峰如羊脂玉一般細膩,溫溫的,彈性十足。
蕭長捷的手掌一旦握住,便再舍不得挪開。
“婉妹……”他在崔婉容的耳邊低喃。
“嗯。”崔婉容已經放棄抵抗,輕聲應和。
蕭長捷的手剛想再往上挪,攀登上主峰,一道霹靂卻在車廂上炸響,電光中,一道挺拔的身影映入兩人的眼簾。
這人雙目圓睜,怒視着二人。
正是離開近一個月,剛剛回來的崔青嶽。
他和麥可、湯莉三人,緊追修爲衰落的金獅獸,終于趕上,将其成功擊殺。
崔青嶽沒料到,自己獵殺金獅獸,自己的女兒卻被人獵走了芳心。
兩人卿卿我我之際,渾然不知車廂外,有人已偷窺了半晌。
蕭長捷如同一隻偷雞被發現黃鼠狼,心頭發顫,趕緊把手從崔婉容的衣袍裏抽了回來。
他不抽還好,手一動彈,崔青嶽反而看清楚了。
氣急敗壞之下,崔青嶽手指一彈,一道天人中階的攻擊擊穿車廂,直射蕭長捷頭顱。
蕭長捷說是不怕崔青嶽,可被他看到自己與崔婉容親熱,大腦仍是一片空白。
全身涼透,心中發虛,面對崔青嶽的攻擊,竟然生不出半點抵抗的心。
倒是崔婉容反應神速,見父親下死手,迅即激發如意春鏡,将崔青嶽的攻擊攔下。
“轟!”
兩道天人中階的力量撞擊,崔婉容的車門瞬間化爲烏有。
女兒拿自己給的法寶來打自己,崔青嶽火氣更大。
“女生外向。”他心中歎了口氣,看着崔婉容酷似愛妻的臉龐,心又軟了。
這女兒的性格,崔青嶽極爲了解,一旦認準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以前,她對蕭長捷隻是有不少的好感,并未完全接受這個人。
而現在,看來已是情有所屬。
自己若是逼得太狠,反會傷了父女之情。
剛才對蕭長捷下死手,也是一時生氣,出手之後,也有些後悔。
在金鼎一衆榜士中,蕭長捷也是他最看得過眼的。
雖比自己年輕時,差了那麽一些,但修爲和人品,也算配得上自己的女兒。
隻是還沒成爲天道元嬰,沒達到成爲自己女婿的标準。
崔青嶽陰沉着臉,站在門外一言不發,崔婉容以爲他還要把蕭長捷往死裏打,站起來張開雙臂,把蕭長捷護在身後。
“父親。我是自願的,不許打長捷。我們什麽也沒幹。”
蕭長捷聞聲醒了過來,朝崔青嶽一抱拳:“老祖息怒,我願意用一生隻愛婉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