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林、蓋英豪、戴泰森、甘蘭蘭、南宮妮子,到我這裏來。”
崔青嶽陰森的聲音,在幾人耳邊響起。
楊大林一直在外面,知道爲什麽叫他,立刻不幹了。“崔大哥,幹啥?有事,不得先問問老蕭和你家寶貝,不公平啊。等着看吧,老蕭非得讓你先抱外孫。”
他本來想說“先換外孫,後當嶽父”,這後面四個字,到底沒敢吐出來。
剛才崔青嶽暴怒的樣子,他可是看到了。
他如果說出後面四個字,估計崔青嶽不介意讓他殘廢一段時間。
蓋英豪、戴泰森、甘蘭蘭三人,隻一息之間,便來到楊大林身邊,用靈識問清情況。
等了半晌,南宮妮子才晃悠悠地走了過來,像沒看到在外面等候的楊大林四人,直接進了崔青嶽的翼車。
楊大林撓了撓頭,“這妮子,怎麽比我還牛呢?”
五人全部進去,崔青嶽從楊大林問起,不放過每一個細節。
毫不客氣地放開天人威壓,給每一個上了一遍刑。
寶貝女兒受屈,那就得讓其他都受一下屈。
蓋英豪、戴泰森、甘蘭蘭身上的冷汗,透了衣襟。
楊大林堅守浪子風範,倒驢不倒架,一口一個崔大哥,頑強抵抗。
南宮妮子在天人威壓下,慢條斯理地回答完崔青嶽所有的質問。
她所有的答案是,我正睡覺,我不知道。
問完五人,崔青嶽把錢多多又叫了過來。
讓楊大林等人不服的,崔青嶽居然沒有威逼錢多多。
“這事,你怎麽看?”
“很蹊跷。”面對崔青嶽的禮遇,錢多多保持恭恭敬敬。“這種能力,超出我們金丹修士的能力。”
思索片刻,崔青嶽用神識喊崔婉容:“婉兒,你倆過來。”
蕭長捷來後,老老實實交代了他和錢多多埋伏傳送陣,設下子母陣保護崔婉容的事情,聽得崔青嶽連連點頭。
姓蕭的小子,有情也有心。
蓋英豪、戴泰森這才知道,自己輸在哪裏。
趕情蕭長捷,在危急關頭,下了這些功夫。
“父親,那煞魂的實力不弱,被如意春鏡擊中,竟然并未死亡,還有反撲之力,長捷拼命保護我,還受了傷。”崔婉容适時爲蕭長捷說好話。
“嗯。”崔青嶽點點頭。
爲了自己女兒,能把命拿出來。這個很好。
蕭長捷這時才明白,那時受傷有多重要。
得到崔婉容的愛情,獲得崔青嶽的認可。
他心中不由感激那煞魂來,若沒有煞魂,自己現在還得飽受相思之苦。
“我覺得,那煞魂應該是逃走了。父親回來,就更不敢出現了。”崔婉容身懷重寶,對煞魂不是十分害怕。
崔青嶽點點頭,“到金骨城後,你們要率隊與荒古那邊比拼,屠龍屠龍,說不好誰屠誰。都不要荒了修煉。”
話雖這樣講,崔青嶽帶着麥可、湯莉等人,外松内緊地仍将一萬多榜士調查了一遍。
如果煞魂是外來的,他們還不怕。
他們隻怕,煞魂是荒古那邊的。潛伏在翼車群的那些天,如果把這邊榜士的情況全搞清楚,那就麻煩了。
錢多多不管外面如何,回到自己車裏,第一時間拿出鼎爐,開始煉制金獅獸甲。
見他點火生爐煉法寶,王大黑、管徒生、蘇漫花圍了過來。
王大黑、管徒生已是三品高階煉器師,蘇漫花是三品中階。
他們上前,既是打下手,又是現場觀摩學習。
當錢多多取出金獅獸皮,三人不由退後一步。
這可是中階元獸的皮。
“老祖可真舍得。這閨女,是親閨女。”當得到要煉制高階玄器時,蘇漫花感歎道。
金獅獸皮,能煉制中階靈器,現在主動降兩小格,煉制高階玄器,也隻有親爹才能這樣大方。
運轉心法,錢多多手心噴射出一團紫火,手指一點,紫火幻化爲一頭紫色玄天鳄,一口咬在金獅獸皮上。
“喲?”王大黑、管徒生、蘇漫花吃了一驚。
這種手法,可是他們頭一次見到。
錢多多靈識一動,紫火玄天鳄在金獅獸皮慢慢移動,裁剪出一副铠甲的外殼。
其大小和形狀,均按崔婉容的來。
剪下的邊角餘料,他扔出來讓三人看。
金獅獸皮足足有三寸厚,王大黑用開山雪斧猛砍。
一聲悶響過後,金獅獸皮上沒有任何痕迹。
管徒生和蘇漫花分别用丹器刺獸皮,也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一邊看熱鬧的曾若海不服,取出血魔劍,用盡全身靈力,對着金獅獸皮斬下。
獸皮如同一堵有彈性的城牆,把攻擊輕松化解,沒有一點傷。
裁剪好金獅獸皮,第二步需要烘制皮甲,把三寸厚的獸皮打磨得越薄越好。
因爲是給崔婉容用,還要考慮美觀。
錢多多向王大黑一點頭,王大黑布下十個重力禁制,相當于十倍的重力,壓在金獅獸皮上。
重力到位,錢多多手指一晃,鼎爐裏紫火玄天鳄,變爲紫火天熊,在皮甲上滾來滾去。
所到之處,金獅獸皮中的靈脂被烤成靈油,靈油在重力和紫火天熊的重壓下,又浸進皮甲。
一遍又一遍,金黃的金獅獸皮逐漸變薄,慢慢變成紅黃。
一天過去,獸皮隻剩下一寸,已經符合金獅獸甲的标準。
可錢多多搖搖頭,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一萬枚仙金,密密麻麻地鋪到獸皮上。
爲了修煉金山錢海,在金鼎區,他拿積分換了不少仙金。
此時,拿它來壓獸皮,也得物得其用。
王大黑見此情景,心裏卻罵了一句“土豪”。
他想起在煉靈宗金庫時,爲了賺金币,多吃幾個菜,幾位師兄弟樓上樓下緊忙。
錢多多和他,擡着寶箱,滿宗打廣告。
現如今,卻有實力拿仙金壓獸皮。
仙金加上重力,紫火天熊又不知疲倦地翻滾了整整一天,金獅獸隻剩下半寸厚。
獸皮由紅黃,變成亮紅。
“這下不是合格,而是優秀,差不多了。”王大黑、管徒生、蘇漫花、曾若海均是這樣想。
可是,錢多多卻沒有進行下一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