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這麽多玄器,咱們煉制得完嗎?”
管徒生見陣法全部開啓,不怕有人偷聽,終于忍不住問道。
他和王大黑都是三品高階。
對于一下接的兩千件玄器的任務,感覺壓力山大。
蘇漫花雖然能煉制玄器,但成功率不高,助力有限。
“輕松加愉快。”錢多多胸有成竹。“這是清單,你們看。”
管徒生、王大黑、蘇漫花的靈識,看向飄在空中的玉簡。
“初階:雪鶴金槍、沖鋒雪刀、證道寶劍、無憂盾;”
“中階:千疊玄甲、伏魔金棍、開山雪斧、毒蠍尾鞭、”
“高階:白骨重劍、萬焚火棒、魔金重錘、滅魂神弩、暴雪陰扇、”
蘇漫花展顔一笑:“我早猜到了。天下玄器,常用的其實并不太多。我們紫金購的大老闆,用發财城一千多煉器師做勞力,空間戒指裏怕是儲藏了數千玄器。”
王大黑緊繃的臉,立刻放開,使勁在錢多多肩上拍了一掌:“你個黑心老闆,太狡猾了,害得我們這些牛馬替你擔心半天。”
管徒生喜滋滋地說:“好像就有兩樣,咱們店裏沒怎麽賣過。其他的,全部大賣過。”
“噓!”被他們揭穿,錢多多也笑了起來:“和城主的清單相比,我們還差不少,整整三十把沖鋒雪刀、二十根伏魔金棍。”
“嘭!”王大黑又給了他一拳:“這點活,還用我們動手,你全幹了!”
如果讓錢多多全力煉制,這五十件玄器隻用三五天。
他們不知道的是,萬一工期緊,錢多多還有大幫手,師父劉伯離。
“不行。”錢多多一指地上的器材:“這些海量器材給了機會,你們必須全部晉級四品初階。六夫人則争取把成功率提高到百分之百。”
“這老闆的心,黑透了,不僅瞄準城主的器材,還光明正大奴役我們幹活。”蘇漫花開心一笑。
剛才錢多多站出來維護她,很得她的心意。
被保護的感覺,暖暖的。
“對啊。好家夥,器材還能剩下三千多套。”王大黑的眼睛,快笑沒了。
錢多多煉制玄器,能件件成功,多餘的器材就是賺的。
“幹活了!”錢多多向幾人招手,“這些器材,全部煉制成蠻器,我們留着自己用。”
“黑心老闆!”王大黑三人,齊聲笑罵。
錢多多取出十具煉器傀儡,輔助幹些最初級的活。
而他們幾個大活人,依然按煉器工場的規矩,用數理化的方法,批量煉制。
煉器室裏,歡聲笑語。
室外,車供奉什麽也看不到,什麽也聽不到。
可他不放棄,貼着地面,身心放松,感知裏面的細微動靜。
“切!好像能聽着什麽似的。”計供奉心裏鄙夷。
剛才雖然輸了,但對于錢多多幾人,他仍然沒有畏懼。
榜士在邊城整軍之後,就開赴金骨城。
錢多多幾人再厲害,也不會留在邊城。
等他們一走,邊城的煉器還得靠他們幾人。
當自己成爲四品煉器師時,那就會成爲客卿,城主也得和他稱兄道弟了。
到那時,這個沒骨氣的車供奉,自己一定要給他幾雙小鞋穿穿。
晝夜變換,時間轉眼過去一個月。
邊城城内,蕭長捷、楊大林等人協助教官,對榜士進行魔鬼訓練,打熬每人的戰力、忍耐力、隐蔽能力。
城西,有一片與荒古一模一樣的區域。
在那裏,榜士們要潛伏三天三夜,不能被陣法發現。
城北,有一條空中賽道。
在那裏,榜士們要在沒有丹藥續力的情況下,連續疾飛二十四個時辰。
而想從邊城結業,則在擊敗三具元嬰後期傀儡。
舒長空盡心盡力,對這一批榜士極爲滿意。
個個鬥志昂揚,敢打敢拼。
尤其是八大隊,自己對自己下手,比他這個總教官下手還狠。
曾若海那幾個小隊長,還總想和自己交手。
……
“姓金的小子,煉器煉得怎麽樣了?”德勝的神識,無數次掃過煉器營。
在那裏,計供奉一邊念念有詞,一邊沖擊四品,又一次次失敗。
項供奉每失敗一次,就把鼎爐裏裏外外擦一遍,好像原因都在清潔沒做好。
車供奉像條狗,一動不動趴在别人的煉器室前,豎着耳朵,聽着根本聽不到的聲音。
而那一大片空白,則是錢多多幾人的煉器空間。
“哎,安西城怎麽還沒傳資料?我催一下。”德勝待着無聊,給吳林發了條傳音:“老吳,這批榜士有些古怪,他們的資料快傳過來,我看一下。”
邊城和安西城的距離,普通修士傳不了音,隻有天人修士之間,用神識才能聊上幾句。
“老德,他們在安西城過得非常愉快,非常融洽,資料就不用傳了。他們在邊城有什麽古怪,你說說。”
不一會兒,吳林回話。
發生在安西城的踢館,他怎麽可能讓其他人知道。
即便崔婉容将來告訴崔青嶽,他吳林也有扭曲事實的辦法。
“踢館這事,本是若有若無的事。”
“如果有,那也是在真誠友好的氛圍下進行。”
“安西城以踢館的方式,用包容的胸懷,以欣賞的目光,送上最真摯的賀金和賀牌,祝福榜士們前程似錦。”
“而榜士們用他們的激情與青春,爲安西城帶來一股勃勃生機。”
“他們在安西城雖然隻待了短暫的三天,但留下的友誼卻是萬古長青!”
“這種友誼,有紫金購爲證,有紫金購牆上一萬多賀喜牌爲證!”
榜士前腳一走,這份關于安西踢館事件的官宣稿,吳報安就送到吳林手邊。
别看打架不行,但喪事喜辦,反話正說,卻是他的拿手好戲。
有了這份官宣稿,吳林才有了走出城主府的勇氣。
此時,聽到德勝問詢,他還有些好奇:難道榜士把邊城城主也揍了?
這瓜不小,他得啃啃。
“這幫小子,挺生猛!”德勝吸溜一口茶水。
吳林立馬坐直身體:榜士的生猛,我有體會。難道,老德的體會比我更深刻?
“在安西城,他們可溫順得像貓似的,也不生猛呀?”吳林拿話勾德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