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低下頭:“我隻是一名煉器師,能做的有限。”
實際上,他心裏卻在說:城主大哥,你的夢想不是我的夢想。我隻想得到那副金骨。
望梅可以止渴,畫餅不能充饑。
“不。你是五品煉器師,年紀又這樣小,能做的非常多。”段光明的眼眸裏,噴着火:“隻要你幫我成功立起副城,餘下的金骨我給你。”
“立起副城,需要我做什麽?”錢多多可不想把自己綁在這個龐大的工程上面。
利益可以交換,但絕不賣身。
“煉制守城法寶,煉制一千件高階玄器和五件初階靈器。”
“守城法寶多少件?”
“三千件左右。器方、器材,我提供。”段光明心中早盤算清楚,“我說的,全是蠻器。”
“這個自然。守城禁制不需要嗎?我能煉制蠻器,自然掌握了禁制。”錢多多主動要求。
既然答應做生意,站在對方角度來考慮,就非常有必要。
“當然需要。”段光明眼睛一亮:“我正在爲這個發愁。城裏的陣法師不多,也不算優秀。”
“城主大人列清單,我來解決。不過,這金骨——”
“爽快!”段光明滿臉笑容,遞過一個空間戒指:“這塊手骨是定金。法寶齊了,腳骨送上。禁制齊了,胸骨送上。”
“成交。”錢多多接過空間戒指,向段光明行了一禮。
段光明回到城主府,平複下激動的心情。
如果丹霞山成爲副城,那在五座邊城中,金骨城的戰績就排在第一。
這第一的戰績,若是引起最強者的注意,那自己就有可能再進一步。
假如能這樣,那他拿這些金骨出來和“金不換”作交易,也值得了。
……
遭到重創的荒古,徹底老實下來。
就連士氣戰,也無故停了三個多月。
錢多多無暇理會這些,全天待在紫金坊裏,按照段光明列的清單,指揮衆人煉制法寶和禁制。
對錢多多,焦越烽已經徹底服氣。
在這裏,他重塑了煉器理念。
融入數理化的概念,他的煉器速度提高了兩三成,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
錢多多對他敞開所有的器方和禁制配方,沒有半點的防備。
即便是師父,即便是親人,也不過如此。
不僅是他,紫鑫坊中的煉器師,進步均是神速。
煉器水平的提升,如同興奮劑一樣,刺激着二百名煉器師,不休不眠地煉器、學習、感悟。
每天從紫金坊中運出的法寶、禁制達到一個驚人的數字。
段光明算算數量,感覺火候已到,用神識把崔青嶽和五位軍團長叫到城主府。
“我宣布,金骨城進入緊急狀态,全城召募義烈修士。”
崔青嶽等人聽了一驚。
這可是大事。
“段兄這是聽到什麽消息了?”
崔青嶽小心翼翼地問。
“别看最近荒古不聲不響,但在醞釀大招。”
丹霞山的計劃,段光明不能提前暴露。
“他們上次吃了大虧,按武嬌娃的性格,必定要加倍還給我們。所以,我們得提前準備。”
段光明信心十足地說道。
上次冬季攻勢,如不是他暗中安排,金骨城哪能獲勝。
五位軍團長,對城主的敬佩,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武嬌娃的強橫性格,他們也清楚。
不報複是不可能的,就看是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
上次的大捷,崔青嶽雖然知道有錢多多的因素,但也得承認段光明抉擇正确。
他猜測,錢多多能帶紫金坊全力配合段光明,背後肯定有交易。
可能不用他來穿針引線,這倆人已在用金骨來交換利益。
“金鼎營上次引起的注意,有些過了,得保存一下實力。他們畢竟是來參加屠龍試煉的。試煉的成敗,影響着上宗元嬰修士的實力。”
崔青嶽想了想,出聲提醒,免得段光明動金鼎營的心思。
别的事情他不管,屠龍試煉不能受影響。
上次的情況,已經讓他受到驚吓了。
如果金鼎營全軍覆沒,掌教那裏,肯定要讓他受上萬年的懲罰。
“這個自然。這一萬金丹修士,都是我宗天驕,少一個我都心疼。”
段光明點頭,“各軍團各召募十萬義烈軍,盡快訓練成軍。”
五位軍團長吓了一跳。
栾寶頂拍了一下光頭,“召這麽多,可是一大筆開支。”
城中修士成爲義烈軍,所有的消耗就是城裏供應了。
“想想如果我們打敗,重建防線和重修城牆的費用會比這個大多了。”
段光明環視衆人,“我們在擴軍,荒古補充蠻士、準備新的攻勢,消耗将比我們更大。”
“不能慫,越慫越被動。”金戎軍團軍團長雁飛來贊同。
“打吧。”鎮蠻軍團軍團長吳不可一笑,“再赢他們一場,他們就能再老實一段時間。”
“段大哥,我們的法寶能不能也換一換?”超度軍團軍團長溫安之提了個要求。“手下修士全換蠻器了。我們還沒有。”
溫安之是軍團長中唯一的女修士,提提條件,城主段光明最不反感。
“這個安排了。現在我們金骨城,有兩名五名煉器師。有什麽想法,可以告訴我。不過,那都是大師,可不能白用。”
李丙陽皺起眉:“我們換蠻器的費用,也要我們自己出?”
“這個費用由城裏出,不用你們個人掏。如果有額外的,就得單談了。”段光明把這個甜頭擺到桌面。
“謝城主!”五位軍團長齊聲道謝。
崔青嶽是天人中期,他的法寶目前錢多多還煉制不了。
同時,在丹霞山建立副城一事,段光明不想讓他參與,免得分去功勞。
崔青嶽冷眼看段光明布局,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
紫金坊裏,煉器熱火朝天。
紫金坊外,曾若海和甘蘭蘭的關系,同樣熱火朝天。
“海哥,幫我推推這裏。”坐在曾若海的床榻上,甘蘭蘭指指後背,“這裏靈脈好像有點滞澀。”
她上身的衣袍解了一半,露出如羊脂玉般的皮膚。
這些天,甘蘭蘭以夜談修煉的理由,成功在曾若海的房間裏紮了根。
隻是,曾若海好像真的癡于修煉,對男女之事沒有開竅。
接受甘蘭蘭,隻是單純喜歡有人依賴,有人崇拜,有人懂他的感覺。
“差不多了,可以推倒了。”甘蘭蘭暗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