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關,雖在雲州的地理位置來說相當重要。朝廷雖在這裏部署了大量的兵力,但卻幾乎沒有派什麽煉氣士在這裏……
這就給了藥仙教機會,好在這裏紮根後生根發芽。
對面前的錢護法來說,他怎麽想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乙銀級别的煉氣士在這裏。
眼下,他心中雖然驚慌,但更怕的是李月白把壇子裏的“藥仙”給毀了……
這是他們教幾年以來的心血。要是就此毀于一旦,他又如何給藥仙教的那位教主交代?
想着,他竟脫下身上黃色的袍子,露出虬紮結實的肌肉,擋在了壇子面前。
可以看到,在他的背部血肉裏赫然鑲嵌着一個綠色的壇子。
壇子裏有類似傘一樣的血肉生物正在緩緩撐開擋在了壇子面前。似乎這位錢護法準備要以血肉之軀把李月白的雷箭給擋下來。
轟隆!
正此時……
李月白的雷箭自引雷弓離弦而出,連帶着周圍的空氣也因爲雷箭發出的電弧,氣溫開始上升。
還是二月初的天氣,人呼吸時卻能感覺到一股熾熱。
铛!
雷箭正中錢護法的身體,直接把他連人帶身上的壇子都打成了一飛灰。
緊接着,那個巨大的壇子也被雷箭給射穿……
裏面有綠色的液體混合着一些人體器官和植物流了出來。
或者更準确說,随着壇子破裂,也讓周圍的一衆人看清了這藥仙的真面目。肉眼可見的,壇子裏的是一株形似人參的植物,隻是在它根須的部位則是又長着各種奇形怪狀的眼睛,而它的整個面部則又是一張恐怖的老人人臉。
随着壇子被打破……
這株藥仙道半個身體被李月白的雷箭給毀滅,藥仙發出一種尖銳的叫聲。
那些藥仙的信徒,在聽到這種叫聲後,顯得異常痛苦,抱着頭蜷縮在地上痛苦的叫了起來:
“啊……藥仙上仙,你這是怎麽了?你要是死了我們可怎麽活啊!”
“你……你不能死啊!”
“你,你不能死!”
……
似乎是爲了供給藥仙養分,有信徒竟然走到藥仙面前,割了一刀自己的手腕,将血滴在藥仙的身上,妄圖将它給救下。
可藥仙的半個身體都被李月白這一雷箭給貫穿,殘留在它身體的力量還在不停破壞着它的身體。
因此,這些信徒的的行爲,顯得毫無作用……
“這些人……似乎有些無可救藥了!”段劍安看着這些信徒,無奈搖了搖頭。
魏無名緩緩開口道:“也沒法子救了。事實上,他們腦袋裏的那些絲線細細看的話,實際上是跟這什麽藥仙連接在一起的。藥仙要是死了……估計他們也難活。”
正說着。
遠處有個帶着一副半哭半笑面具的人向這邊趕了過來。
看他身後那些人的打扮,倒是和藥仙教信徒差不多。
在看到這人的到來,先前倒在地上痛苦不止的一衆信徒對他道:
“于教主!快救我們!不對……先救藥仙!”
“快救藥仙!是那幾個人他們想要殺死藥仙!”
……
“看起來,這位就是藥仙教的教主了。有點意思,倒是個丙銅煉氣士。”李月白看向這位教主,看他的腰間挂着一個丙銅牌子。
看到藥仙半死不活。
那位藥仙教主也顯得極爲瘋狂,他面具下雙眼通紅看向李月白幾人道:“你們殺了祂……殺了藥仙!我要你們都死!”
他明知李月白一行人煉氣修爲要高他許多,可他卻還是選擇要跟他們鬥個你死我活。似乎上,他這個教主比所有人都要在乎藥仙。
“也該我活動活動筋骨了……”
這時一旁的魏無名緩緩開口說道。
李月白把拿起的弓放了下來。
随後,肉眼可見,魏無名的左手呈現漩渦狀,像是麻花一樣扭曲了起來,而這股莫名的力量竟然以他的手爲節點向着那位于教主所在的方向擴散出去。而後,那一片的空間開始扭曲……
那位教書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身體就被這股莫名的力量給扭曲成了一截又一截呈抽屜一樣的形狀。
也隻有他的頭還算保持完整。
李月白明白,這是魏無名留手了。
大概是他有些東西想要問這個教主。
完罷,他緩緩開口道:“我知道,你們這些人當中有的人沒有被藥仙教給控制,要是想着渾水摸魚還在這裏等着撈好處的,可能好處撈不到,很可能小命都得送了……”
後面跟随這位教主一起來的信衆,聞言連忙逃散開來。
隻不過 李月白注意到在這逃跑的人群當中,有個人卻是身穿朝廷的官員附屬,且還穿着護铠。很明顯,這條就是本地的那位總兵。
李月白冷笑一聲道:“身爲一地總兵,如此不作爲?還想事後輕松離去?”
說着的同時,她手中畫妖之力凝結成的筆出現。
她隔空一畫,一道黑色墨水懸停空中……随後彌散成水霧,每一滴水霧都化成一條條的藤蔓纏繞在了那位總兵身上。
那位總兵眼看跑不了,索性改口道:“幾位……不是我不作爲啊!實在是因爲我被人所脅迫啊!”
李月白幾人則是沒有去聽他的解釋。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那位藥仙教教主。
街道上,一衆百姓見藥仙教頃刻之間就被李月白幾人給随手打垮,驚訝的說不出聲。但是也因爲李月白幾人展現出來的手段實在駭人……
一衆百姓此刻對于他們更多是一衆恐懼。一衆人待在原地,既不敢離開,爺不敢多的言語。
魏無名背着手悠悠走到了那位藥仙教教主的面前緩緩開口道:“我問你……你這造仙的法子怎麽來的?”
之前京城的楚家被神灼衛給剿滅的時候,有關他們養仙造神的法子,他曾大概看過一眼。
這裏面有個條件之一就是,這養仙術的施法者最起碼也有是乙銀以上的修爲。
可這個教主隻是個丙銅煉氣士。一般來說根本沒有施展的可能。所以很明顯,他這個養仙的法子極大概率是有人改動一番後給他的。
這才讓他以丙銅的修爲把養仙術施展出來。
面對魏無名的發問。
這個于教主顯得很硬氣,一言不發。哪怕是魏無名動用一點力量扭曲這個藥仙教教主的内部器官,讓他極爲痛苦,他卻也硬是不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