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五兄弟眼見他們之中的老五連個屍體都沒留下,臉上的神色顯得難看。
“五弟……你雖死,但哥哥們都會記得你的。”張家老大開口說道。
“呵呵。還知道剛剛死了的是你們兄弟?剛剛爲你們擋死的時候,你們怎麽不念他是你的兄弟?人之虛僞莫過于此!業不愧是能自甘堕落,淪爲傀儡的人!”
丘夫子在他們面前出現,出言諷刺道。
說着,他手中戒尺再次拿起就要拍下!
剩下的張家四兄弟明白,眼前的這位老者修爲遠在他們之上,他若是再出手一次!他們必死!
轟!
戒尺自丘夫子手中飛出,化作山嶽一般大小籠罩在張家四兄弟頭上。
也就在此時。
卻見一個周身都籠罩在盔甲内的人突兀出現,硬生生扛下了頭上的戒尺。
見這人穿着一身厚重的盔甲,周身布滿陰影,讓人根本看不清他長什麽模樣,唯有兩隻眼睛顯露在外面,散發着詭異的紅光。
而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也用着黑色的布條包裹着。
張家四兄弟眼見這人出現卻是面色一喜道:“羅韫大人!”
羅韫(yun)卻是沒有去看死人,而是對着那四人道:“這個老家夥我來收拾,你們去負責打開通道!如果事成,我可以許諾一個我們的身份!以後……你便是我們的人!”
“大人!果真如此?”
張家四兄弟聞言大喜。
“果真便是果真!我有什麽理由騙你們嗎?”
羅韫又道。
似乎他隻是外表看着詭異可怕,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而同樣,羅韫屬于二十四行列。
并且他排第十六。
他看向丘夫子緩緩道:“老先生……如你所見。你們這個世界對上我們是沒有勝算的。何不就此加入我們?事後,我還可以保舉你成爲我們世界的人。”
這些話丘夫子聽在耳中覺得新鮮。
因爲以往很少有天井下世界的人,主動會收買他們。
反倒是那些自主臨戰倒戈的人都成了傀儡。
“呵呵。就隻是這些?”
丘夫子笑了笑回道。
“老先生若是修爲不俗,也可成爲我們二十四人之中的一人。”
“可你們二十四人不是已經滿員了嗎?”
“那自我排名之後,可随意殺掉一人。”
羅韫對着丘夫子許諾道。
成爲二十四行列之一,這樣的籌碼,算是給的很足了。
這更加佐證一點,通道裏要出現的那個家夥,絕對是對方世界了不得大人物,很可能就是排名前五的人!
但丘夫子似乎顯得并不滿足,他搖頭道:“我覺得我修爲在你之上。”
聞言此話,羅韫倒是沒有生氣他繼續道:“老先生你認爲……你的修爲在我之上嗎?那事後我們可以切磋一場,若是真的如此,你排我之前也沒什麽。”
“隻是排你之前嗎?”
“不然呢?老先生想要更前面的位置。”
“做第一也未嘗不可啊!”
丘夫子笑回道。
聽到這裏,羅韫明白了對面的這個老人隻是在拿他開玩笑話。
可即便是這樣,他依舊沒有生氣。
他說道:“那……老先生,如果是這樣,我便隻能殺死你了。”
雖然說的是殺對方,但也沒有真正生氣的意思。
丘夫子沒有磨叽,手中戒尺召來,接連便向着對方砸了下去。
咚!咚!……
戒尺就如一座巨大的山嶽,飛起又落下。如此幾個反複後,周圍的山地都被拍平。
可偏偏……
戒尺之下的羅韫冰沒有受到什麽太大的損傷。
“老先生……如果你隻是這些本事。那你真的不是我的對手。”羅韫說着,單手一招一杆血紅色長槍出現在他手中。
随後他做出一個沖刺的動作,将槍向前橫刺而出。
丘夫子見此,連忙召來戒尺擋在身前,可連人帶着戒尺直接都被撞飛了出去。
丘夫子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家夥确實是有些棘手的。當下,他也不再保留,體内浩然氣湧動,手中的戒尺變爲了一把黑色的劍 。
那把劍其貌不揚,黑黢黢猶如燒火棍一樣。
但羅韫卻在這把劍上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氣息。
丘夫子握劍而來,便向他刺來。
這一劍的速度,看着并不顯快,甚至還有些慢。
可就是這慢悠悠的劍,下一刻卻是已然到了他身前,将他的身體給刺穿。
就仿佛這把劍,偷走了他的一部分時間,所以這看着很慢的劍,其實又變得很快。
刺啦!
這把劍劃開羅韫厚重盔甲,在他身體上開出一個大洞。
可羅韫并沒有倒下,甚至于連血都沒有留下。他的身體内依舊被陰影籠罩。接着,又看他,他身體破損的地方,有黑油油、一绺一绺的東西流淌了出來,那東西像是某種生物同樣長着紅色詭異的眼睛。
且丘夫子更是聽到這些東西發出了語言:
“兄長,這是要放我們出來了嗎?”
“這是要放我們出來透氣嗎?”
這些生物就如觸手一樣,在羅韫的身軀上爬來爬去!
而剛剛還顯得很有禮貌的羅韫,忽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冷言道:“我有說過……讓你們出來嗎?”
說着,他抓起一條就就将其舉了起來。
随後就見他臉上的陰影褪去,而他的臉赫然就是一張皺皺巴巴怪物的臉。
臉上也隻有一雙猩紅的眼睛,和一張圓形長滿利齒的嘴!随後,他将剛剛抓起那條黑油油的東西吞入了嘴巴裏!
到了這裏……
很明顯。他根本不是人,就是這一類生靈的集合體。
諸多相似的觸手一樣的東西聚集在一起,才勉強有了一個人的模樣。
到了這裏,丘夫子心中的一些疑惑也算解開了。
先前他覺得這家夥彬彬有禮,用的招式也很普通,沒什麽邪意的地方。現在看來……是他本身就是詭異的結合體!
“剛才我不想殺你!老東西……現在我想殺你了!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麽嗎?你差點把他們放出來!這群蠢貨,雖然名義上都是我的兄弟,可它們隻有在我的肚子裏才會發揮它們最大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