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許無雙見對面久久沒有傳出聲音,便下意識地擡頭,正對上對方滿含春意的雙眸,頓時心頭一顫…
‘孤男寡女,夜半時分,男的妻子出差,女的老公加班,更有一層世俗倫常的禁忌,我尼瑪要不要這麽刺激?就這劇情不被舉報都難啊!’
許無雙不敢再想下去,趕忙搖搖頭,揮散掉腦中這危險的想法!輕咳一聲,便欲告辭離去,就在此時,外面不遠處忽然兩股氣勢沖天而起,緊接着便是一聲巨響震動整個土林城!
屋内的旖旎氣氛頓時一掃而空,尤其是其中一股氣息,許無雙再熟悉不過,正是剛剛揍了自己四個時辰的雲天命!
“不好,是雲姑娘!”許無雙脫口而出。
徐婉容白了許無雙一眼,略一猶豫,還是拉住對方的肩頭,幾個縱躍間,便來到甯府的樓頂之上!
甯熊身爲土林城的土皇帝,自家宅院自然建的氣派,比周圍建築明顯高上一節,兩人站在高處,向氣勢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在距離甯府不遠處,一黑一紫兩道身影正在激烈交手,身着紫色長裙的自然是雲天命,而對面一人,則渾身籠罩在黑袍下,舉手投足間身周道道黑霧湧動,直逼得雲天命節節敗退。
眼看将雲天命逼入死角,黑袍人勾起嘴角,空出的左手用力一握,随着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響起,方圓數百丈内的燈火瞬間熄滅,周圍陷入一片黑暗!好在徐婉容與許無雙都不是普通人,倒也勉強可以看清眼前情況,隻見黑暗中無數詭異的霧氣湧動,正從四面八方向黑袍人身上彙聚而去。
許無雙還好,一旁觀戰的徐婉容頓時覺得身體一沉,整個人似乎被瞬間抽空力量,直接向一旁栽倒,好在許無雙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扶住。
“這...這到底是什麽神通?”徐婉容顧不上計較男女有别,臉上滿是驚恐,畢竟她也是四品修士,方才還想着上去幫一幫雲天命,隻是沒料到那神秘黑袍人僅僅是随意施展手段,自己便已失去戰力。
還未等徐婉容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便感覺自己似乎被人放到房脊旁,下一瞬,一道白色背影出現在自己前方,直直的向對面躍去!人還在,雙手處便隐隐有符文閃動...
距離兩人尚有段距離的徐婉容都這般狼狽,直面神秘人的雲天命自不必提,雖然已達三品,但面對對方這突如其來的詭異手段,猝不及防間還是中了招兒,體内真氣瞬間變得凝滞,一顆心不由随之沉入谷底。
“桀桀~我的小公主,受死吧!”見雲天命失去戰力,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之色,但很快便被狠厲取代,道道黑氣如有實質般彙聚于右手之上,緊握成拳,猛地向雲天命胸口轟去!
‘他是想殺我,不是活捉!’通過方才的短暫交手,雲天命已然認出對方身份,再結合落魂淵異動,很容易将自己的死聯想到墨淵魂族。難怪對方以黑袍遮身,難怪交戰至今,始終用黑霧掩蓋真實招數!看來這一切早有預謀!他們的目的,便是引發兩族大戰!
無數念頭在腦海中閃過,雲天命心中雖不甘,卻無任何辦法,隻能眼睜睜看着黑霧彌漫的拳頭,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正在此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聲嘶力竭的叫喊!
“無~雙!”
‘無雙?許無雙?’還不等雲天命反應過來,一道白色身影便如同神佛降世般擋在身前...
隻聽一聲暴喝,許無雙雙臂伸直,手指一陣急速舞動,随着最後一筆勾勒完成,一陣烏光大盛,緊接着,一道幽藍色的陣法符紋憑空出現在許無雙掌心處。
還來不及松口氣,許無雙便感到身前傳來一股無法匹敵的巨力,隻堅持一瞬,整個人連同身後的雲天命便直接被轟飛出去!
對面的黑袍人其實早就注意到許無雙的存在,隻是略一感應便看出對方隻是名九品小修,自然沒當回事,即便許無雙刻畫出那玄奧符紋,黑袍人依舊沒當回事,畢竟強壯些的蝼蟻跟普通蝼蟻,對于大象來說毫無區别!
然而當勢若奔雷的一拳落在陣紋之上時,黑袍人卻是一驚!
這種感覺...仿如自己的全力一擊打在深不見底的泥沼之中,直接将自己的力道盡數吞噬、吸收,随之而來的便一股反彈之力順着拳頭處傳來,正在黑袍人錯愕之際,心中卻警兆大升,下意識的一偏頭,之前打向雲天命的一擊貼着黑袍人兜帽邊沿直接飛向斜上方的天空...
旁觀的徐婉容則看的最爲真切,當看到許無雙擋在雲天命身前,直迎這神秘黑袍人全力一擊時,徐婉容一顆心頓時沉入谷底,忍不住脫口叫出許無雙名字!
然而血肉橫飛的場景卻并未出現,在徐婉容震驚的目光中,許無雙竟然真的擋住黑袍人的攻擊,并且直接反彈到半空之中,随後連同身後的雲天命被巨大的力道轟飛,在地面上劃出一條筆直的深坑,穿過厚重的城牆,射入遠處的密林之中!
‘這...我是誰,我在哪裏,我要幹啥?’
徐婉容與黑袍人腦中齊齊閃過這個念頭,不過随着半空中的一聲巨響,二人同時回過神來,徐婉容頓時心中狂喜,而黑袍人則是驚怒交加!一聲暴喝,直震得方圓十丈内的房屋盡數倒塌,随後猛地一蹬地面,向着許無雙二人飛出的方向激射而去!
随着黑袍人離去,周圍的黑霧也緩緩散去,徐婉容也從虛弱中恢複過來,看着眼前的一地狼藉,掏出傳信玉簡,想了想還是收了回去,這時,已有不少人聽到動靜趕來看熱鬧,徐婉容一眼便看到人群中最爲顯眼的一名青年,身高足有兩米三,腰圍更是達到恐怖的達到恐怖的兩米五,遠遠看去,跟兩座肉山似的,正是孫如旋的四哥,孫添翼!
徐婉容心頭一喜,嬌喝道:“添翼,你負責處理傷員,并将這裏情況告訴你甯伯父!”
話落,也不等對方回答,伸手一揮,祭出腰間佩劍,一步踏上,向着幾人消失的方向飛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