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海風吹拂着海面,雖然是冬季,因爲氣候影響,氣溫并不像西伯利亞那樣寒冷刺骨。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預示着第一縷陽光将要揮灑在海面上。
雪風号旗艦。
飛田賤二不停的搓着手。
“長官,大阪師團師團長來電報,巴丹半島已經被海軍陸戰隊徹底拿下,請長官立即巡視沿海,以防麥克阿色逃跑。”
“行,我知道了,老大交代過的事,我怎麽敢玩忽職守?讓老大放心,抓不到麥克阿色,我切腹自盡。”
以雪風号旗艦爲首,兩艘巡洋艦,四艘驅逐艦,一艘戰列艦,兩艘潛艇在巴丹半島沿海巡視。
還有40艘快艇也參與其中,佐佐木所指揮的20架魚雷轟炸機,也随時做好了準備。
這還是崇仁的面子大,南雲忠一的艦隊即将去印渡支那,本來是一艘戰艦都不會留在巴丹半島。
如果不是崇仁擡出親王的身份,以雲辰的面子,能留下雪風号驅逐艦就不錯了。
南雲忠一是海軍省的優秀将領,魄力不足,謹慎有餘,如果是其他浪人指揮官,也不會給崇仁這麽大面子。
“長官,早餐已經準備好了,米飯、味增湯、納豆。”
“聽聽,這是人吃的嗎?大和号上的狗,都比我吃的好!”
自從見識過大和号豪華遊輪,讓飛田賤二羨慕不已,早餐都是東、西式自助餐,到雪風号,就成了普通的家常便飯。
“去,讓廚師給我準備火鍋,我要學老大一樣,早上也要享受一下火鍋的魅力。”
“嗨。”
不一會兒,幾盤素菜,兩盤和牛就端了上來。
飛田賤二拿了個雞蛋,打入碗中當蘸料,夾起一片肥牛就開涮。
“喲!大清早就吃火鍋?還是吃獨食?”
佐佐木聞着香味就找了過來,撇了撇嘴接着說道:“飛田君,你知不知道,你爲什麽沒我高?”
飛田賤二将涮好的肥牛放入碗中,沾了些雞蛋液,放入口中細嚼慢咽道:“爲啥?”
“因爲你吃獨食啊!吃獨食的人,就是不長個,光長心眼。”
佐佐木也不客氣,端起一盤肥牛,一股腦的倒入火鍋中,看得飛田賤二直心疼。
“少放點,煮時間長了,就嚼不動了………”
“切,你隻學到老大早晨吃火鍋的皮毛,沒有學到精髓,火鍋要這樣吃才過瘾,瞧,我帶來了什麽?老大吃火鍋必備神器,芝麻醬和辣椒油!你沾雞蛋液早就過時了。”
佐佐木也是個人才,不光蹭飯,還把雲辰吃火鍋的神器也順手牽羊了。
倒入芝麻醬,加上辣椒油,佐佐木一筷子将所有肥牛撈起,沾了醬料,張大嘴巴,一口塞了進去,極度的滿足感讓佐佐木暢快的呼出一口氣。
“爽!”
飛田賤二也學着佐佐木的樣子,沾滿了芝麻醬,一口下去,頓時發現了新天地。
一口接着一口,根本停不下來。
再配上一杯溫熱的清酒,這小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
就在二人吃爽了,喝嗨了,摟着肩膀唱歌的時候,一艘倭國潛艇突然浮出水面。
“長官,發現一艘鷹醬魚雷潛艇正在悄悄駛出沿海,是否要擊沉?”
飛田賤二也沒料到,一頓火鍋的功夫,還真等來了魚雷潛艇!
佐佐木也驚歎不已:“老大不愧是大師兄,麥克阿色真的要跑!”
“不對,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麥克阿色可是鷹醬五星上将,肯定不止這一艘潛艇。”
飛田賤二猜的沒錯。
爲了接應麥克阿色,鷹醬一共準備了3艘潛艇,2艘潛艇吸引鬼子的注意力,而麥克阿色所乘坐的魚雷潛艇趁亂離開巴丹半島。
千算萬算,麥克阿色也沒有料到,追捕他的,是個老六。
飛田賤二指揮2艘驅逐艦追擊鷹醬潛艇,自己則穩坐釣魚台。
“長官,下路也發現了1艘鷹醬潛艇!”
“命令剩餘2艘驅逐艦追擊。”
“嗨。”
“飛田君,咱們還是擊沉潛艇吧,萬一讓麥克阿色逃了,老大的怒火,我可承受不住…………”佐佐木有些擔憂。
“行,那就聽你的。”飛田賤二打了個響指:“傳我命令,所有戰艦,追擊這2艘潛艇。”
“嗨。”
某海域,麥克阿色所乘坐的潛艇悄悄浮出水面,艇長屏住呼吸,用潛望鏡查看外面的情形。
“麥克将軍,倭國戰艦離開了,咱們安全了…………還好,麥克将軍足智多謀,讓倭國人撲個空。”
麥克阿色也是心有餘悸,如此大的陣仗追捕自己,麥克阿色有些懷疑,内部中出了叛徒。
“我感覺,有人出賣了我,此地不宜久留,趕緊離開。”
“是。”
潛艇再次下潛,全速前進,卻不知,前方正是飛田賤二精心準備的反潛網。
此類網有多種,但是歸納起來,它們可以分爲兩種類型:位置網和信号網。
位置網很重,其主要任務是防止潛艇通過海峽進入港口地區。一旦被這種網纏繞住,潛艇就會遭到破壞,或者被固定住,無法移動。爲了提高這些網攔截效率,還添加了各種接觸式水雷。
信号網要輕一些,從而簡化了安裝過程。
潛水艇一旦被這樣的網纏繞住以後,借助繩索連接的信号浮标開始冒煙,從而暴露出了潛水艇的位置。
而麥克阿色所乘坐的魚雷潛艇,正是被這種信号網纏繞。
信号浮标冒出綠色濃煙,佐佐木興奮的搖晃飛田賤二。
“快看,又1艘潛艇!”
潛艇還以爲鬼子沒有發現,還在走位走位………回首掏。
“轟。”
水雷被觸發,麥克阿色乘坐的魚雷潛艇瞬間湧入大量的海水。
“上潛!上潛!”
被海水淹死,還不如堂堂正正的浮出水面。
麥克阿色整理了一下軍裝,就算死,也要有尊嚴的死。
“傳我命令,與倭國人決一死戰!”
“麥克将軍……………魚雷發射器受損嚴重,咱們隻有挨打的份……………”
一盆冷水,澆的麥克阿色透心涼,心飛揚,果凍也不想吃喜之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