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斯小鎮酒吧。
酒吧雖然是24小時營業,一大早就有很多人擁擠在酒吧也是不多見。
“喂,你們聽說了嗎?昨晚有人襲擊了約翰博物館。”
“當然聽說了,還聽說………那家夥将石中劍給拔了出來!”
一個肌肉壯漢,拍了拍肌肉爆炸的肩膀,酸意十足的說道:“可不是嘛,就我這一身肌肉,都不見得能拔出來,真想知道,那個能拔出石中劍的家夥到底長什麽樣子?”
“你還想見?下一次見到,說不定就是加冕儀式咯。”
“對呀,對呀,我聽說,昨晚邱吉爾緊急召見了大主教,可能就是商議新國王的事。”
沃克斯小鎮不愧是間諜、特工的集聚地,昨晚剛剛發生的事,今天一大早就這麽多人知道。
每個人,對于昨晚雲辰拔出石中劍的态度都不同。
有的想打聽出來到底是誰,再把雲辰拉入己方陣營,這一類的漢斯、意呆利間諜、特工較多。
有的想打聽出來是誰,想要把雲辰的石中劍占爲己有,成爲約翰新一代的皇室。
這種人,約翰、高盧間諜、特工占據多數。
還有人,想要找出雲辰,将雲辰控制住,成爲己方陣營的傀儡。
這種,鷹醬、倭國間諜、特工占據多數。
不管是哪種想法,大家唯一的目的很明确,找到昨晚拔出石中劍的那個家夥。
川島芳子和往常一樣,打扮的花枝招展,勾引酒吧的“小蜜蜂”來采蜜。
“喲,這不是東方小野貓嗎?來來來,陪我喝兩杯,說不定就有你想要知道的東西。”
“喲~~~大早上的,荷爾蒙就壓制不住了?”
川島芳子妩媚的白了對方一眼,笑盈盈的坐在漢子的腿上。
漢子用手指勾着川島芳子的下巴。
“小美人,你聽說了嗎?昨晚有個亞洲男人襲擊了約翰博物館,而且拔出了石中劍,你有沒有消息?咱們同享一下。”
川島芳子笑盈盈的掏出雲辰的照片:“是不是他喲?”
漢子搖了搖頭:“不清楚…………”
就在這時,門口的服務員突然叫喊道:“喂,皇室有新的公告貼出來了,就在酒吧門口的公告欄。”
一聽這話,酒吧“唰”的一下空了,所有人生怕落後,都擠在酒吧公告欄前。
“什麽?就是這個家夥嗎?這麽瘦小怎麽拔出石中劍的?”
“喬六想邀請這個家夥參加國家歌劇院的演講活動?不是去教堂參加加冕儀式嗎?”
“不對,這個家夥是亞洲人,不可能加冕的。”
川島芳子擠過人群,看到公告欄上,雲辰單手持劍,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沒有老花眼。
是他?
真的是他?
終于讓我找到他了!
無盡的怒火從川島芳子身上蔓延,壓制住内心的怒火,川島芳子悄悄退出人群,消失在人海。
“咦?是這個男人?金碧輝,金碧輝小姐。”
漢子剛剛從川島芳子手中見過雲辰的照片,相互對比一下,發現拔出石中劍的男人,和川島芳子照片上的男人一模一樣。
漢子微微一笑,也消失在人群中。
很快,雲辰拔出石中劍的消息傳遍大街小巷,特别是隐藏在沃克斯小鎮的漢斯特工,以及倭國間諜,傳遞回國。
因爲,他們是知道雲辰真實身份的人。
約翰可謂是老牌列強,拔出石中劍這件事非同小可,如同螺絲福懸賞雲辰那樣,雲辰的照片開始在世界瘋傳。
各國的報紙頭條,統一的标題。
震驚,亞洲男子在約翰博物館拔出石中劍,誰才是下一任的約翰國王?
亞洲。
麥克阿色站在鷹醬航母指揮部,看着鷹醬航母編隊,浩浩蕩蕩從奧小利亞出發,握緊了拳頭。
“非律兵,我麥克阿色終于要回來了,我要一雪前恥!我要成爲世界矚目的将領!”
在奧小利亞這一段時間,麥克阿色處于人生的低谷期,很多人都嘲笑麥克阿色是最會跑路的滿天星上将。
如今,麥克阿色擔任遠東總司令,第一個目标,就是拿下非律兵不可。
“将軍,最新消息,請您過目。”
麥克阿色疑惑的拿起報紙,占據整個頭條版塊的雲辰照片,讓麥克阿色哭笑不得。
麥克阿色邊看報紙,邊搖頭苦笑。
“唉~~~我還想讓世界矚目?有人已經讓世界矚目了好幾回………讓我裝一次,就這麽難嗎?”
對,麥克阿色喜歡裝逼,而且特别喜歡在媒體面前裝逼。
要不然,麥克阿色再次登陸非律兵的時候,也不會讓戰地記者不厭其煩,來來回回拍攝麥克阿色登陸非律兵好幾回………
看來,麥克阿色登陸非律兵的風頭,再次被雲辰的新聞壓制着。
“老朋友啊,下次見面,不知你是不是再次給我驚訝?”
龍國,太行兵工廠。
“丁先生,丁先生!重磅消息,重磅消息。”
太行兵工廠這一段時間,算是徹底出了名,已經将性價比之王ak,銷售到了其他國家。
相比蘇沙生産的ak,太行兵工廠生産的ak更加實惠,再加上遊擊重器107火箭炮,太行兵工廠迎來了第一筆大額訂單。
甚至鷹醬,也在太行兵工廠大肆采購武器。
狗蛋拿起報紙,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身邊的鄭剛,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
“狗蛋,我沒看錯吧?這不是你師父嗎?怎麽在約翰博物館,還拔出了石中劍?”
“不得了,不得了,按照約翰的傳說,誰能拔出石中劍,誰就是約翰的國王…………你師父真不簡單。”
鄭剛,是爲數不多的高材生,燕大畢業,當然熟知古今中外的曆史。
狗蛋的笑容爬滿整張臉,舉着報紙,手舞足蹈的吆喝着。
“哦~哦~我師父成約翰國王了,哈哈哈。”
約翰,多切斯特酒店。
米拉看着報紙上的男人,眼淚忍不住流淌,沒有想到,日思夜想的男人竟然以這種方式再次見面。
“雲辰先生,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嗎?讓你我在約翰相遇?”
莉莉娅推門進來,米拉趕緊擦了擦眼淚。
“米拉,收拾一下,我們去約翰國家歌劇院演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