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你們竟然敢硬闖憲兵守備司………哎喲………你怎麽還打人?”
憲兵守備司的大門,被雲辰一腳踹開,二話不說,見誰抽誰。
“啪!”
“這位長官,您………”
“啪!”
“這裏是憲兵守備司………”
“啪!”
“長官,我是憲兵隊長………”
“啪!”
“先生………”
憲兵排成一排,雲辰使出《愛情公寓》裏的絕學,如來神掌,正手一巴掌扇跑一個,反手一巴掌扇飛一個,直到遇見一個嬌滴滴的小美女,這才停手。
雲辰在美女的臉頰上輕輕捏了捏:“小妹妹,這裏很危險的,别在這裏瞎晃悠。”
算這個小妞運氣好。
雲辰一般不打女人,特别是對待倭國漂亮女人,隻有兩種選項。
要麽殺了,要麽打針………
小島次郎笑嘻嘻的說道:“還愣着幹嘛?找個地方抹上蜂蜜,等着………”
雲辰勾着小島次郎的脖子:“你小子,深得朕意~~~嘿嘿~~~”
雲辰餘光一掃,見到手下全都是吃瓜的表情…………
“呸,呸呸!老子是來抓人的,不是來逛青樓的。”
“小的們,給老子挖地三尺,也要把兇手都給老子抓來。”
“嗨,兄弟們,發财的機會來了,搶特麽的!”
藍天計劃成員就等着雲辰這句話,隻聽一聲令下,憲兵守備司立馬雞飛狗跳。
這可是憲兵守備司,雲辰都敢縱容手下零元購?
這就是大阪人的傳統,每次出任務,絕對不會空手而歸,别說憲兵守備司了,隻要雲辰敢帶隊去天蝗别居,大阪人都敢連一張擦屁股紙都不給裕仁留。
再說了,公對公超級松。
大阪人之前還搶過東京警視廳呢,這都是傳統,不能丢了傳統。
果然,雲辰一聲令下,大阪人開啓了自動撿取模式。
“放開我,你們這群馬鹿,放開我!”
幾個大阪人,将憲兵按倒在地,以窩藏兇手的嫌疑,開始搜身。
什麽錢啊、手表啊、鋼筆啊、皮帶啊,什麽值錢搜什麽,包括憲兵妻子的照片都不放過,
沖進辦公室的大阪人,将零元購發揮到了極緻。
幾個人擡着辦公桌就走,另外幾個拎着椅子,書櫃、圖書,哪怕是一張白紙都不留。
短短5分鍾,1間辦公室就被洗劫一空,除了天花闆,就隻剩下承重牆了…………
要說最倒黴的,還是那些在浴室洗澡,在廁所蹲坑的憲兵。
一群大阪人沖進公共浴室,将憲兵脫下的衣物,一股腦的全部搬走。
光溜溜的憲兵,一臉茫然的看着大阪人奪走洗臉盆、洗臉巾,牙膏、牙刷、牙缸通通放進洗臉盆内全部打包帶走。
小島次郎邪邪一笑,奪走憲兵的肥皂。
“哎喲,不小心手滑了,肥皂你自己撿吧。”
看着小島次郎不懷好意的笑着,憲兵可不敢彎腰撿肥皂………
在廁所蹲坑的憲兵還要經典。
一扇扇門被大阪人打開,捏着鼻子看了看隔間,臨走之時,還将唯一的手紙也順手帶走,惹得蹲坑的憲兵哇哇大叫。
“喂,喂喂,别走啊!好歹給我留一張紙擦屁股啊!喂!”
誰知,大阪人輕飄飄的抛下一句話:“這紙不花錢啊?用你的襪子擦吧,效果都一樣。”
憲兵無奈的看了看腳上的襪子………
憲兵守備司科長辦公室。
科長摟着嬌滴滴的女秘書。
“科長,來嘗一嘗新鮮的葡萄,可甜了~~~”
科長遐逸的閉上眼睛,一顆鮮美多汁的葡萄入口………
“咚咚咚。”
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讓科長無心品嘗葡萄。
“外面怎麽了?這麽吵?”
“科長~别管外面了…………”
科長推開女人,整理了一下軍服,剛剛走出辦公室,就碰見幾個零元購的大阪軍人。
“你們這群混蛋,是哪個部分的?”
大阪人甩都不甩這個大佐軍銜的科長,直接将科長推開。
“兄弟們,我發現好東西了,快來,快來!”
“什麽好東西?什麽好東西?”
“哇塞!”
“都别急,都别急。”
“哐當。”
一群大阪人湧入科長辦公室,将辦公室的主人鎖在門外。
“八嘎!八嘎!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來人呐,來人呐,把這些無視軍紀的家夥抓起來,來人呐!”
科長吼破的嗓子,也沒有一個人搭理自己。
納悶的科長扒着窗戶向下瞅了一眼,隻見空地上滿是被繩藝捆綁的憲兵。
還别說,這捆綁方法還是有幾分藝術成分………
“什麽?憲兵竟然被軍人綁起來了?”
“豈有此理!”
科長本想去辦公室,用電話,給憲兵守備司的司長打電話,卻發現,此時的辦公室正被大阪人征用。
一陣陣拖鞋走地的聲音,讓科長臉都綠了。
“混蛋,你們這些混蛋給我等着!”
“我一定要把你們全部送進監獄,送進軍事法庭!”
倭國憲兵的權力非常大,尤其是在倭國陸軍中,它們不僅負責維持軍隊紀律和保障軍隊命令的執行,還組織軍事法庭叴理軍人刑事案件。
此外,倭國憲兵還側重于肅清對天蝗和軍部的異議分子,實行秘密警察的恐怖統治。
在二戰期間,倭國憲兵隊的權力範圍非常廣,它們可以逮捕軍銜比自己高的軍官,并利用自己手中的勢力,确保倭國軍隊嚴懲他們囚禁的戰俘,以及他們奴役的普通百姓。
在倭國占領區,憲兵隊裏的軍官有着絕對的權力,包括有權逮捕、判決和處決平民中的可疑分子。
簡單來說。
倭國憲兵隊的行爲和納粹漢斯的蓋世太保相似。
如今的混亂程度,簡直就是倒反天罡,執法者反被執法。
就在這時,樓下的大阪人瞅見窗口的科長,興奮的大喊大叫。
“快看,那裏還有一個,還是個大佐,抓住他,咱們的績效就算保住了。”
科長吓得慌不擇路,躲到一間辦公室的桌下,拿起電話,撥通接線員。
“快!快請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