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某工程公司。
東京遭遇鷹醬轟炸,裕仁爲了穩定民心,打腫臉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拿出一部分軍費,充當起複建工程款。
某複建工地。
鬼子監理戴着安全頭盔,在工地視察,承建公司領工小心翼翼在身旁陪着。
鬼子監理拿出直尺,量着路面厚度。
“怎麽回事?按照規定路面厚度必須超過15厘米,你這路面厚度怎麽隻有10厘米?”
“沒有結實的路面,我們怎麽抵抗鷹醬人的轟炸?”
“鷹醬轟炸機,一轟一個大坑,一轟一個大坑,我們軍備物資怎麽運送?”
不等鬼子監理說完,鬼子領工拿出厚厚的信封,放在剛剛做好的路面上。
“監理,您再看一看,這回厚度是不是夠了?”
鬼子監理拿出直尺一量,路面厚度加上信封厚度,剛好超過15厘米,到達16厘米。
“額………是到達了規定厚度………”
鬼子領工嘿嘿一笑:“嘿嘿,監理,不光到達了規定厚度,而且還超了1厘米,我們帝國大學出來的畢業生,絕對是專業的。”
鬼子監理左右看了看,沒有人,抓起信封塞進口袋,心滿意足的拍了拍口袋。
“不錯,不錯,你們帝國大學這幾年的畢業生是越來越專業了,你是不是赤軍社團的?”
“是啊,監理怎麽知道的?”
鬼子監理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我就說嘛,倭國其他老古董,犟的很,不懂得變通,你們帝國大學出來的,特别是赤軍社團的學生,我見的很多,很專業。”
“我就喜歡和你們帝國大學的赤軍社團合作。”
東京郊外,某博彩店。
“唉,怎麽又輸光了?”
一隻年輕的鬼子,揪着自己的頭發,大把大把的薅着頭發,看着空空如也的彈珠盒子,心裏那叫一個悔恨。
“不行,我還能翻身,一定能翻身的。”
想到此處,年輕鬼子站起身,朝着博彩店店長辦公室走去。
“當當當。”
“進。”
年輕鬼子剛進入店長辦公室,就看到同樣幾個年輕鬼子,鼻青臉腫的蹲在辦公室的牆角,幾名店員手持棍棒,兇神惡煞的看着自己。
年輕鬼子咽了口唾沫,看着兇神惡煞的店員,哪裏還有之前和藹可親的模樣?
這和之前,把顧客當成上帝的店員,判若兩人………
“有事?”店長擡了擡眼皮。
年輕鬼子有些手足無措的搓着手:“尊敬的店長,我叫路人甲滴,我想再借………借一點彈珠來翻本………不知道………”
店長瞅了一眼路人甲滴,打了個響指,一旁的秘書翻來賬本,朗聲道:“路人甲滴,25歲,是路人家地主的兒子,今年1月拿私有30畝良田抵債,2月份拿70畝良田抵債,3月份拿私宅抵債,4月份拿妻子、小妾抵債,目前欠債大約500萬円………”
秘書詳詳細細的說出路人甲滴欠債過程,以及拿什麽抵債,時間、地點、人物等等,全部都有詳細的記載。
路人甲滴一聽,當即反駁道:“店長,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才欠債50萬円,這才多久,怎麽就翻了10倍?”
店長把翹在辦公桌上的腿放下,向路人甲滴勾了勾手指,路人甲滴跪在地上,用兩隻膝蓋前行,來到店長身邊。
店長揪着路人甲滴的耳朵。
“小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沒錯,你之前是欠了50萬円,這利滾利,利滾利,這5天可不翻10倍?”
“店長,不能這樣翻呀………”
店長眉頭一挑:“不能這樣翻?我們人工不要錢嗎?利息不要錢嗎?怕翻的高,你有本事别借啊!”
“啪。”
店長狠狠一巴掌抽在路人甲滴臉上,臉頰瞬間泛紅。
店長指着牆角蹲着的3隻鬼子。
“你看看他們,說不定你認識,他們爲什麽會成這樣,和你的經曆差不多。”
路人甲滴從剛進門,就沒敢看,如今一看,頓時吓得魂不附體。
“路人乙滴?路人丙滴?你們怎麽也在這裏?”
“大哥,救救我們吧,我們也是欠債了。”
路人甲滴連忙擺手:“咱們都分家了,别叫我,再說了………我特麽都自身難保了,怎麽救你們?”
博彩風靡倭國,特别是這些無所事事的地主家傻兒子,成爲了博彩店老顧客。
和龍國前朝8旗子弟一樣,這些地主家的傻兒子要多闊綽就有多闊綽,要多風光就有多風光。
博彩店就成爲地主家傻兒子臭顯擺的寶地。
富不過三代,在他們身上體現的淋漓盡緻…………
“尊貴的店長,您再借我一些彈珠吧,隻要我翻了本,我絕對還錢………”
“借?你要是再輸了呢?用什麽還?欠賬未結算,還想再借?想屁吃呢?給我打!”
店長一聲令下,手持棍棒的店員獰笑着揮舞着棍棒,“噼裏啪啦”一頓削,打的路人甲滴抱頭痛哭。
“不要打了,求求你們不要打了。”
良久,店長揮了揮手。
“賤民就是賤,擺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哼。”
店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店長,這些家夥怎麽辦?噶腰子,還是賣給醫學院做實驗?”
店長輕輕搖了搖頭:“不,帶他們去赤軍園區,榨幹最後一點利用價值再說。”
“嗨。”
路人乙滴、路人丙滴連忙磕頭。
“謝謝店長,謝謝店長。”
店員将幾人押上車,2輛架着機槍的偏三輪摩托車,一前一後押送,來到一處廣闊的郊外。
進入眼簾的是一堵高聳入雲的圍牆,仿佛要将整個世界隔絕開來。圍牆上密密麻麻地挂着鐵絲網,宛如一張巨大的電網,讓人不寒而栗。一隻小鳥不知天高地厚,剛剛落在鐵絲網上,瞬間便被強大的電流擊中,化作一團焦炭。
圍牆的四周聳立着高聳的了望塔,每座了望塔上都架設着重型機槍,槍口對準着四面八方。
看守手持狙擊步槍,神情肅穆地在塔上巡邏,眼神銳利如鷹隼,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處。
從遠處眺望,這裏哪裏還是什麽赤軍園區?分明就是一座戒備森嚴、令人膽寒的監獄!
不,這不是監獄,更像集中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