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食堂吃過飯以後,許強、丁力力陪同劉副主任參觀實驗基地。
首先,是工廠車間。
爲了能讓工廠車間機器設備正常運轉,首先是解決用電問題,許強也在歐洲參觀過很多發電設備,通常分爲2種。
汽輪發電機,是利用蒸汽驅動渦輪旋轉,進而帶動發電機發電的設備。
汽輪發電機被廣泛應用于艦船和部分陸地設施中,具有較高的功率輸出和穩定性?。
?柴油發電機?,柴油發電機使用柴油作爲燃料,通過内燃機轉換能量産生電力。
它們通常體積較小、重量輕,适合在需要快速部署和移動的場合使用,柴油發電機常被用于車輛和臨時設施中?。
許強介紹道:“劉副主任,請看,這是汽輪發電機,主要以蒸汽發電爲主,勉強足夠工廠用電。”
劉副主任點點頭。
人可以沒電,機器不能沒電,雖然是蒸汽發電,也需要大量的煤礦。
丁力力似乎看出了劉副主任的憂慮。
“劉副主任,這種發電機是有制約性,規模不能擴大。”說着,丁力力拿出圖紙:“這是我師父發明的水利發電圖,我和各個專家已經着手去辦,相信,在這個基礎上,其它區域也能用上電。”
劉副主任感慨的點點頭:“丁先生,你們有個好師父啊………”
“對了,我看大家基本都是用手工制作槍械,這個………”
丁力力信心滿滿的拍了拍胸口。
“請副主任放心,别看我們目前是手搓阿卡突擊步槍,但是,我們每個月産量基本維持在500支左右。”
“子彈方面,我們差不多也能維持在5萬發左右。”
阿卡突擊步槍劉副主任是知道的,當初許強與尼科夫合作,運回了好幾批。
那家夥,5000支槍,都不夠分的。
之後,阿卡突擊步槍在戰場上大顯神威,打的鬼子抱頭鼠竄,每個旅都吆喝要子彈。
這不,阿卡突擊步槍用了半年,子彈跟不上消耗,再加上蘇沙顧不上對外輸出,阿卡子彈成了最稀缺的寶貝。
這下好了,太行兵工廠終于不用再擔心子彈的問題,實驗基地每個月大約能産5萬發子彈,雖然不多,也算自給自足了。
而且,實驗基地剛剛開始,子彈供應隻會越來越成熟。
相對于以前,太行兵工廠隻能生産邊區造手榴彈,每個月隻能生産30箱左右的産量,已經算是驚人了。
“丁先生,火炮呢?”
自從丁力力研發出107火箭炮,107火箭炮一度成爲遊擊戰的利器,以前對鬼子步兵炮、野戰炮、榴彈炮眼饞,現如今根本看不上眼。
107火箭炮框架好造,主要是炮彈跟不上………
自從許強歸來,這種問題也迎刃而解。
“副主任,火箭炮彈差不多每個月能生産300枚,雖然不多,但是,實驗基地每個月都在提升産量。”
試想一下。
1個月生産500支阿卡,5萬發子彈,300枚107火箭彈,不說别的,和鬼子旅團硬剛的勇氣算是有了。
再加上許強帶來的一部分戰機、坦克、火炮,有實力硬剛鬼子任何師團。
劉副主任欣慰的點點頭:“不錯,如果以後兵工廠能生産咱們自己的戰機和坦克就好了。”
許強微微一笑:“副主任,這就是我非要建立學校的真正目的,這邊請。”
衆人乘坐吉普車,來到實驗基地學院附近,屏氣凝神、側耳傾聽,能從空氣中聽到朗朗的讀書聲。
“停車。”
劉副主任下車,緩緩閉上雙眼,聆聽着美妙的朗讀聲。
“敬禮。”
隻見一大群活潑可愛的小學生陸陸續續地從那扇莊重而又充滿活力的校門裏走了出來。
站在校門口的劉副主任擡眼望去,瞬間就被眼前這群孩子們的狀态所吸引住了目光。
這些學生們一個個看上去都是那麽的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他們身上嶄新的校服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鮮豔奪目,仿佛每一道線條和色彩都蘊含着無限的生機與活力。
再看他們臉上綻放出的那一張張燦爛無比的笑臉,猶如春日裏盛開的花朵一般嬌豔動人,純真無邪的光芒從中散發出來,讓人不禁爲之動容。
望着這一幕,劉副主任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之情,他的眼眶不由自主地微微濕潤起來,視線也漸漸地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劉副主任鄭重其事的敬禮。
就在這時,學生組成的校樂團,開始演奏。
一名女學生,用稚嫩的聲音演唱。
“不懼風雪,我龍國兒女流血不流淚。永不悔,入華夏顯神威。信念堅如鐵,不怕苦也不怕累。銘記革命先烈的英勇無畏,滿腔熱血。我龍國少年勇敢不後退,有智慧。有擔當展騰飛,努力學文化。長大建設大華夏,勇往直前自信的創造明天………”
一首校歌唱罷,學生們紛紛向劉副主任獻花。
那美妙的旋律和歌聲,還在劉副主任耳邊回蕩。
劉副主任接過鮮花,眼眶微紅。
“小娃娃,唱的好,這麽好的歌,我還是頭一次聽。”
許強連忙解釋道:“副主任,這首歌就是這所學校的校歌,是我師父改編的。”
“雖然,我們目前隻有一所學校,小、中、高都在這裏,我的目标,就是将學校遍布祖國大江南北,讓每個孩子都有書讀。”
“師父說過,軍事強國必然重要,知識強國更加重要。”
“因爲,一代人可以打三代的仗,一代人可以吃三代的苦,但是,祖國不能沒有未來。”
劉副主任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靜,校園外,就是一望無際的麥田。
“許先生,下一步,你想怎麽幹?”
“副主任,下一步,擴大耕種面積,增加糧食豐收,讓實驗基地能容納更多的百姓。”
“有了這些百姓爲基礎,我相信,實驗基地會越做越大,從根源解決問題。”
劉副主任喃喃道:“許先生,你師父有沒有想過回來?”
“這………”許強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