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
通知個屁!
雲辰巴不得全世界的小鬼子都特麽死絕了。
自始至終,都是雍仁和宣仁鬥法,雲辰隻不過是吃瓜群衆而已,倭國親王都不顧自己的人死活,雲辰會管?
再說了,雲辰提前将自己的士兵拉到地面來維持秩序,其他人的死活,跟雲辰沒有半毛錢關系。
那有人會問了,那些服務員、店員,難道不是雲辰的手下嗎?
他們的死活也不管嗎?
不好意思,俺雲辰啥時候也不是聖母,拿人錢财替人消災,工資開的那麽高,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算死了,化成厲鬼,找也是找雍仁和宣仁,跟雲辰沒有半毛錢關系。
别說沒鬼了,就算小鬼子真化成厲鬼,找雲辰報仇,雲辰就不信了,那些慘死在鬼子屠刀下的百姓,會放過鬼子厲鬼?
敢來,雲辰打的鬼子厲鬼永不超生!
“小島,馬上給蓮沼蕃說,親王們已經狗急跳牆了,開始在基地内部無差别使用毒氣,讓蓮沼蕃馬上請示天蝗。”
“雲辰閣下,我已經通知過蓮沼蕃了。”
雲辰眉頭一挑:“喲?小子,你現在跟我肚子裏的蛔蟲沒啥兩樣了。”
小島次郎是越用越順手,雲辰都考慮,是不是把小島次郎的死士烙印給抹除了。
“小子,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嗎?”
小島次郎捏着下巴:“嗯………如果我沒猜錯,這是讓東京乃至蝗室的威望降低,給崇仁親王創造更完美的形象。”
雲辰打了個響指:“沒錯,松仁那小子,要是有你這鬼點子,也不會久居人下了………隻是不知道,這裏鬧了這麽大動靜,松仁會不會好好利用了。”
從雲辰再次回倭國,就開始醞釀一場大的陰謀。
向宣仁示好、示弱,故意和崇仁保持距離,再和雍仁之間左右逢源,雲辰隐藏的實在太辛苦了。
雍仁還把自己當傻子?
真特麽以爲,中村會社下轄的醫院遭到轟炸是一場意外?
真以爲櫻子的死是一場意外?
隻能說,雍仁的運氣比較好,三女沒有受到什麽傷害,要不然,以雲辰的脾氣,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要死。
隻是可惜了櫻子,多好、多忠心的玩具。
天蝗别居。
裕仁有氣無力的坐在涼亭發呆。
“天蝗,蓮沼蕃密電。”
“哦?拿來。”
看着紙條上的内容,裕仁心灰意冷。
“這還是兄弟?這還是親兄弟!”
裕仁生氣的将矮桌掀翻,将手中的紙條扔入湖中。
裕仁本想,自己的命令下達以後,雍仁和宣仁會收斂一些,哪曾想,雍仁和宣仁不但不收斂,反而更加的肆無忌憚。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成百上千的平民在防空基地附近喪生,這還沒完,又開始在防空基地内部放毒氣!
防空基地内部有誰?
倭國大半高層都在!
還有掌握倭國經濟命脈的富商們。
如果,這些人都死了,倭國軍隊高層崩盤,倭國經濟從東京開始崩盤,将輻射到整個倭國。
到時候,别說鷹醬人打來了,不出幾個月,倭國自己就把自己給幹趴下了。
“傳我的命令,讓警備師團全部出動,戰車聯隊留下,飛行戰隊、騎兵聯隊、火炮聯隊統一由東久親王指揮。”
“誰敢向警備師團開槍,以叛軍定罪,親王也一樣。”
“我不想給的,别人不能硬搶!”
裕仁有些落寞的拿出當時小時候一起的合影,輕輕撫摸着照片當中最小的崇仁。
“四弟,這個家如果沒有你,算是真的散了………還好,這幾個弟弟當中,就你沒有野心,就你最像家人。”
“從今往後,我也隻有你可以信任了………”
與此同時,京都機場。
崇仁穿的闆闆正正,手中捧着鮮花,在機場焦急的等待。
這時,1架運輸機落地,崇仁就迫不及待的一路小跑過去。
在崇仁期待的目光中,運輸機艙門打開,崇仁期待已久的人出現在眼前。
“佳奈小姐………”
“松仁。”
剛下飛機,工藤佳奈就開始哭泣,崇仁一時之間手足無措起來。
“佳奈小姐,你先别哭,你失蹤的這段時間,快把我急死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給松仁哥說,我替你出頭。”
工藤佳奈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知道自己失态了,鞠躬抱歉道:“松仁,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不是有意玩失蹤的,我隻是太擔心哥哥的安危了。”
“哥哥?你哥哥怎麽了?”
想起工藤俊作,工藤佳奈眼淚“嘩啦啦”的流。
“哥哥………哥哥重傷了………在昏迷中。”
“嗡”的一聲,崇仁的腦袋似乎有蘑菇彈爆炸,突然感覺天旋地轉起來,工藤佳奈趕緊扶着崇仁。
崇仁淚如雨下。
“兄弟!怎麽會這樣啊!我的兄弟………”崇仁仰天長嘯:“啊!”
備受打擊的崇仁跪倒在地,不停捶打着水泥地面。
“爲什麽?爲什麽?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工藤佳奈眼淚婆娑道:“松仁,哥哥雖然重傷昏迷,目前還沒有生命危險,醫生說,就算不死,以後也可能是植物人。”
崇仁壓根就沒發覺,自己與工藤佳奈聊的不是一個人………
崇仁說的是雲辰,工藤佳奈說的是工藤俊作。
這也不能怪崇仁,因爲先入爲主,在崇仁心裏,雲辰是佳奈唯一的哥哥。
“植物人?”
聽到這三個字,崇仁終于爆發了。
“好,好好!你們鬥就鬥吧,非要傷害他?你們這所謂的親兄弟,我崇仁不要也罷!”
“什麽狗屁大哥?什麽狗屁天蝗!”
“既然你們讓我兄弟不好過,那麽誰也别想好過!”
崇仁猛然站起,大吼着下令。
“來人,馬上聯系空軍省海外航母編隊,命令飛田賤二、佐佐木到大阪附近海域集合。”
“通知今村均,讓空軍省所有戰機待命,我要毀掉東京,讓所有人陪葬!”
“工藤雲辰,好兄弟,我一定不會讓你心寒的,哪怕你是植物人,我們也是永世的好兄弟!”
工藤佳奈這才聽出不對勁。
“等等,松仁,不是雲辰歐尼醬,是俊作歐尼醬重傷………”
崇仁尴尬的揉了揉鼻子,對身邊的傳令兵道:“嗯………算我沒說………你馬上忘掉我剛才所說的每一句命令………”
雲辰會不會心寒,雲辰不知道,裕仁怕是要心寒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