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我和你們拼了!”
鬼子算是徹底被打急眼了,身爲步兵,卻想着怎麽和鷹醬戰艦拼刺刀?
不少鬼子抄起三八大蓋,一個猛子紮入海中,想要用遊泳的方式,前去痛擊鷹醬戰艦。
這種沙币行爲,隻有一種結果,屍骨無存。
當鬼子步兵跳入海中,下一秒,就被艦船行駛的波浪吞沒,你要是再想找,如同大海撈針一樣。
除了這種沙币行爲,鬼子還有更多的奇葩行爲。
想用救生船,搭載炸藥,襲擊鷹醬戰艦。
幾隻鬼子抱着炸藥,跳入救生船,附近的鬼子吃力的放下救生船,鷹醬人哪裏會給你機會?
炮彈炸開的水面讓船隻搖擺不定,在甲闆上使用火炮反擊都算是一種奢侈,更别說救生船了。
往往救生船還沒有平穩落下,繩索直接滑落,救生船倒栽蔥,狠狠拍在海面上。
這還不是最絕望的時候………
隻見天空突然一黑,大批大批的鷹醬轟炸機從頭頂呼嘯掠過,随之而來的是重物破空聲。
“轟!”
這種碾壓式的戰鬥,絲毫提不起尼米茲的興緻。
然而,随行而來的記者卻把尼米茲圍了起來。
“将軍,我們現在可以采訪了嗎?”
尼米茲本來就不喜這種訪問,奈何董事長的要求,還有麥克阿色傳授的經驗,告訴尼米茲,這種碾壓式戰鬥必須帶着各國記者随行采訪。
“諸位新聞記者朋友,我尼米茲可以保證諸位先生、女士的安全,所以,可以随便問。”
“啪啪啪。”
你還别說,一向腼腆的尼米茲,此時還真有幾分麥克阿色那騷包的樣子,熱烈的掌聲不絕于耳。
一名白人女記者問道:“将軍,您真是用兵如神,我想知道,您是如何準确的截取倭國人的軍事情報,并且準确無誤的攔截敵軍。”
尼米茲撇了撇嘴,心裏想,這事能告訴你嗎?
“不好意思,這屬于軍事機密,無可奉告。”
“将軍,您這次爲什麽叫我們來采訪?而且各國的記者朋友都有,您是想借此機會向全世界傳遞什麽嗎?”
這是一名龍國男記者的提問。
說實話,尼米茲也不清楚,爲什麽要在此時接受采訪,隻知道是雲辰的意思。
尼米茲輕咳兩聲道:“我隻能說一句,我們鷹醬是不受任何人威脅的,我們将以強硬的姿态,徹底擊潰軸心國!”
“如果有人覺得我尼米茲說謊,不妨現在記錄。”
尼米茲不清楚,雲辰卻非常清楚。
此時造勢,除了讓尼米茲的名氣越來越大,就是想通過鷹醬的媒體向龍國境内傳播鬼子已經成了秋後的螞蚱。
倭國在海外被打的很慘,在龍國的駐軍還有幾百萬之多。
眼瞅着鷹醬人都打到鬼子的家門口了,雲辰就不信,這種宣傳之下,那些侵略龍國的鬼子還能坐的住!
雲辰不會正面出手幫助自己的徒弟,并不代表不會側面幫助,如此宣傳之下,鬼子士氣大跌,相反,許強和丁力力的士氣大增。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可不是說說而已。
與此同時,硫磺島戰役也在如火如荼的舉行。
經過3天3夜的連續轟炸,史密斯整整消耗了4000噸炸彈和炮彈,已經把所剩不多的物資将近用盡。
史密斯再也沉不住氣,命令所有陸戰隊全部登島作戰。
上百餘艘登陸艇靠岸,上萬鷹醬大兵登島。
第一批,1.5萬鷹醬大兵登陸,呈扇形1米1米搜索前進。
第二批,3.5萬鷹醬海軍陸戰隊也順利登島,共計5萬餘人,開始地毯式搜索,誓要把海島地底下每一隻鬼子全部揪出來槍斃。
倭國地下指揮部。
粟林忠道還不知道,他口中的援兵和物資,正被尼米茲瘋狂的進攻。
“山下桑,怎麽還在愁眉苦臉呢?看看鷹醬人無能狂怒了3天3夜,我都想喝杯清酒來慶祝慶祝。”
“隻要咱們躲在地下不出去,鷹醬人就算再怎麽炮轟也無濟于事,除非他們把整座海島炸沉爲止。”
山下奉文卻有些坐不住了。
“粟林桑,咱們的物資隻夠支撐1個星期的時間了,那些新兵很多都餓死了………”
山下奉文口中的新兵,正是那些鬼子老頭、老太。
别人當兵,都是正常人吃的正常食物,唯獨它們被粟林忠道特殊對待。
哪怕是吃不正常的食物,也是狼多肉少………
這時,通信兵來報。
“報,鷹醬人大舉登島,人數衆多,目測也有好幾萬人同時登陸。”
粟林忠道不愁反喜道:“山下桑,我說什麽?這不,這麽快鷹醬人就來送補給了。”
“傳我的命令,鷹醬1個俘虜都不要,還是照常。”
“嗨。”
此時,就連山下奉文這個變态都覺得粟林忠道變态了,不,應該是心理極度扭曲分裂才對。
“報,粟林閣下,海軍省伊藤閣下來電報,說援兵受到鷹醬人的戰艦集群伏擊,伊藤閣下讓咱們自求多福。”
“納尼?”粟林忠道臉色大變。
“鷹醬的戰艦集群?鷹醬到底出動了多少戰艦?”
粟林忠道這時候才知道害怕已經晚了,能讓伊藤整一夾着尾巴逃跑,鷹醬戰艦集群數量能少?
“粟林閣下,據海軍省不完全統計,鷹醬戰艦集群大約在400餘艘,光航母就出動了十幾艘。”
“什麽!”
粟林忠道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沒想到,這回旋镖來的這麽快………
幾十萬人擠在這座破海島上,先不說彈藥的問題,每隻鬼子每天的消耗都是一筆天文數字。
以前,總以爲人越多越好,哪怕正面打不過鷹醬人,光消耗,就能把鷹醬人給消耗死。
如今,鷹醬彈藥會不會消耗完畢,粟林忠道不清楚,但是粟林忠道清楚,自己的物資肯定支撐不了多久。
“山下桑,山下桑,您可要幫幫我啊。”
粟林忠道毫無骨氣的跪在山下奉文面前。
“山下桑,您可是工藤雲辰的老師,您可不能袖手旁觀啊,他工藤雲辰要多少錢都沒有關系,我都給,那麽多錢又不能吃………”
山下奉文歎了口氣:“唉~我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