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粟林忠道還在睡夢中,突然,幾隻參謀闖了進來。
“粟林閣下,大事不好了。”
粟林忠道“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怎麽了?鷹醬人又登陸了?”
“不是的,粟林閣下,很多士兵突然生病了。”
粟林忠道嗤之以鼻道:“都是大倭帝國的勇士,一點小病而已,讓大家堅持堅持。”
聽到這話,衆參謀面面相觑。
“粟林閣下,我剛才可能沒有說清楚,這個很多的意思,是………幾萬人。”
“納尼!幾萬人!”
粟林忠道頓時冷汗直流,雖然不清楚到底是什麽病,哪怕最輕的流感也是要命的存在。
海島上缺少醫療物資,小病全靠扛,大病靠躺平,鷹醬大兵進攻了那麽多次,鬼子也有不少傷兵,全部都集中在一起躺平。
說白了就是等死。
粟林忠道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穿好衣物,戴上口罩,跟着幾隻參謀去視察情況。
這不視察不要緊,一視察………算是要了粟林忠道半條命。
原本集中傷兵的地方,密密麻麻躺滿了生病的鬼子,鬼子醫療兵,哪怕跑斷了腿都忙不過來。
看着滿身都是水泡的傷兵,粟林忠道艱難的吞了吞口水。
“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
鬼子醫療兵趕忙鞠躬:“粟林閣下,從患者病情來看,應該是感染了鼠疫………”
“鼠疫?”粟林忠道心裏咯噔一下:“目前感染了多少人?”
“目前………粗略統計,大約5萬人不同症狀的。”
“能治好嗎?”
鬼子醫療兵無奈的搖了搖頭:“粟林閣下,我們缺少抗生素的藥品,就算有藥,需要的數量很龐大………”
粟林忠道沉思良久。
“發現鼠疫是從哪感染的嗎?如何去預防?”
鬼子醫療兵拿出一根試管,裏面裝着幾隻粉色的跳蚤,跳蚤已然失去生命特征。
“粟林閣下,初步懷疑,是這些詭異的跳蚤,因爲正常的跳蚤不會是粉色的,這些都是從粗糧中發現的。”
“想辦法,把這個東西交給陸軍省。”
鬼子醫療兵可能不知,粟林忠道早有耳聞。
除了731部隊,還有很多類似的部隊,關東軍100部隊、1855部隊,“榮”字1644部隊、“波”字8604部隊等等………
山下奉文隸屬于關東軍,粟林忠道都懷疑,這是山下奉文搞的鬼,要不然,山下奉文怎麽急着離開?
粟林忠道想要搞清楚,到底是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樣。
“粟林閣下,要想斷絕感染,隻能………”
鬼子醫療兵并沒有說下去,粟林忠道已經明白其中的意思。
粟林忠道也不想在此地多待一分鍾。
“馬上命令部隊,每個人都要接受簡單的體檢。”
“馬上放棄這裏,去礦山………不,去北部。”
空軍省的空投集中在山脈和礦山附近,粟林忠道本想第2天,再把這些物資運往北部。
命令下達後,折山20萬駐軍被發現有16萬感染,大多數都是體質弱的鬼子老頭、老太首先感染。
至于爲什麽會感染的那麽快?
多虧了鬼子老太的貢獻………
海島駐守3天,母豬也變貂蟬………
粟林忠道剛剛離開,臨時野戰醫院就沖進來大批戴着口罩、防毒面罩的鬼子士兵,在衆鬼子傷兵詫異的目光下,扣動了扳機。
“哒哒哒。”
“呯呯呯。”
鬼子傷兵怎麽也想不到,昔日的戰友竟然會對自己開槍?
“爲什麽?爲什麽?我們替天蝗效命,我們替帝國效命,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們的?”
這些鬼子傷兵,還想着某一天回本土治療………
看來是想多了………
“八嘎,我們給你們拼了!”
病毒會傳染,不安的情緒也會傳染,特别是這些斷胳膊、斷腿的鬼子傷兵,根本就沒明白怎麽回事,就被槍斃。
有行動能力的鬼子傷兵暴起,與執法隊起了沖突。
這狗咬狗的一幕,雲辰是沒在現場,要是在現場,絕對會讓人攝影留念,順便讓樂隊伴奏個好運來什麽的歌助助興。
一時之間,整個折山發生了叛亂。
鬼子執法隊也不含糊,管你是傷兵,還是感染者,一律槍斃,彈匣清完了,就用刺刀。
鬼子傷兵也不含糊,打不過就抱着腿咬,幾隻傷兵圍毆1隻鬼子執法隊。
“啊!”
1隻鬼子執法隊,被感染者死死咬着耳朵,疼的“哇哇”大叫。
“呯。”
上一秒,還是執法隊,下一秒,就被身邊的鬼子執法隊擊斃。
本想無傷解決問題,看來是不可能了,鬼子執法隊隻能邊打邊撤,這些傷兵如同喪屍一樣,追着鬼子執法隊。
沒一會兒,執法隊也被解決的差不多了。
“兄弟們,粟林忠道這玩意不義,就别怪咱們不忠,就算死,也要拉上他們當墊背的。”
“天蝗闆載!”
粟林忠道也是笨,明知這些家夥已經無藥可救了,應該派這些家夥上戰場與鷹醬大兵作戰才對,或者偷偷撤離,給這些家夥下達固守的死命令。
這下好了,弄巧成拙,光想着怎樣控制擴散的問題,卻沒想到,将死之人的潛力有這麽大。
折山,鷹醬大兵打了1個多月都沒有拿下的地方,卻因爲粟林忠道土崩瓦解………
粟林忠道沒辦法,留下2萬鬼子兵鎮壓,帶着2萬鬼子兵快速穿越礦山,直達北部地勢平緩地帶。
并且給礦山鬼子10萬駐軍下令,任何想要從礦山通過的人,都要擊斃。
一時之間,折山和礦山的鬼子又開啓了新一輪的狗咬狗………
“呯呯呯。”
“哒哒哒。”
折山冒起了濃濃黑煙,這是粟林忠道沒有來得及搬走的彈藥。
粟林忠道憤恨的看了折山一眼。
“八嘎呀路,山下奉文你這個老混蛋,如果讓我查出來,這該死的跳蚤就是那些部隊的東西,你給我等好吧!”
“轟。”
1枚迫擊炮彈落在附近,粟林忠道縮了縮脖子,心有不甘的離開了礦山。
與此同時,粉色跳蚤的事已經用電台發向倭國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