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家都一樣那倒是好說,結果現在琳琅一個人破例之後心裏就酸酸的
琳琅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不地道,甚至自己還瞞着一些事情,給他們的肩膀上加了不少的擔子,這樣一想琳琅的心裏難免有些心虛
好在琳琅的表情控制的很好沒有暴露出來,就算有些做的不夠到位的地方也不會讓他們想多,隻會以爲是因爲她一個人跑出去玩有些不好意思而已
百裏東君:“琳琅你還沒有說你這次去了哪裏?”
琳琅也不隐瞞自己做的事情,反正他們遲早會知道,而且現在世界的格局已經發生了改變,未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沒有人能說的清
“我這次出去可是看了好大一出的好戲,唉,可惜你們沒有看見啊”
葉鼎之看着琳琅的臉色有些古怪,這難道有什麽内情的嗎?
“葉鼎之你應該會很感興趣我接下來說的事情的”琳琅注意到了葉鼎之的視線笑盈盈的說着
哦?
“難道和北離皇室有關?”
能讓他在意的東西并不是很多,但是仇恨的隻有一個
“雖然不是,但是也有關聯”
百裏東君:“什麽什麽,琳琅你快點說說看”
琳琅笑容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南宮春水之後才開口
将北離皇帝和影宗還有暗河之間的聯系一一道來
南宮春水在聽見這些名字的時候就大緻猜到了是什麽情況了,其實他一開始的時候也是不贊同的,當時的姬虎燮想不明白易水寒爲什麽要那樣做
但是當時的他沒有辦法勸說,後來看着易水寒管理的也挺好的,但是誰能想到易水寒去世之後,這影宗就慢慢變了模樣呢
後面想要插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也不合适了
再加上他那段時間經曆的事情心氣也慢慢的沉寂下來,自然也就沒有去管,反正他又不是皇帝
南宮春水的腦子裏面想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的時候琳琅這邊也開始分享起來離開的這段時間做了些什麽
還有外面發生了什麽精彩的事情
在聽見暗河是北離皇帝手底下的勢力的時候百裏東君和葉鼎之都愣住了
什麽?
這怎麽可能!
但是琳琅告訴他們這就是事實
還有影宗和暗河是一家的,隻是一個是在明面上,另外一個則是在暗地裏
這下他們是真的傻眼了
百裏東君感覺自己的認知好像被打碎重新組裝了
葉鼎之想到的事情就多了
琳琅是不會騙他們的,這肯定就是事實,将所有的事情串聯在一起之後葉鼎之感覺自己身體通體發寒
這北離皇室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可怕和冷血
百裏東君:“那琳琅你肯定是做了什麽對吧”
對上他眼巴巴的視線之後琳琅給予了肯定
“我自然是做了一些事情,這暗河裏面有一個最大的反骨整天想着帶着暗河的人脫離出去,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尋找屬于他們的彼岸,這些人雖然是殺人如麻的殺手,但是這并不是他們的本意,要是有重來的機會未必會走到如今這地步”
“雖然這些人成爲殺手情有可原,隻不過身上的罪惡是洗不掉的,我就想着隻有他們活着才能贖罪,而且要是這些人真的能夠脫離出來,他們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就必須做出改變,甚至是做好事”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推上了一把”
嗯?
“琳琅你做了什麽?”
琳琅嘿嘿笑了一聲,眼裏的狡黠調皮的神色一覽無餘
“這暗河雖然是吃皇糧的,但是除了大家長底下的人全都不知道,這不我非常好心的将真相送到了他們的手中,并且善意的給他們指引了一下解決的方向”
啊哦~
不用說他們已經能夠想到琳琅在離開的這短短幾天的時間裏面鬧出了多大的事情了,現在外面肯定很精彩
莫衣在邊上安靜的聽着,自從他拜在師門之後就一直待在蓬萊島,對于外面的事情并不熟悉,但是他不是什麽單純的傻子,從琳琅的這些話裏面就分析出了很多的事情,心中也頗爲感慨,倒是也沒有做什麽評價
面上沒有什麽波瀾,但是心裏倒是在吐槽這外面的皇帝玩的還真的是花,這樣的陰損的手段都想的出來,而且他們不僅是想了,還這麽做了
随着琳琅講的越多,葉鼎之和百裏東君兩人的下巴都快要合不攏了
兩人不由的将視線放在了南宮春水的身上
“師父這些都是真的嗎?”
南宮春水雖然覺得這些事實挺丢人的,但是這和自己又沒有關系,現在琳琅都已經說出來了,南宮春水自然隻是沒有什麽好隐瞞的
“是真的”
嘶~
百裏東君直接皺起了眉頭,眼底的厭惡之色閃過,對蕭氏皇族更加的不喜了,從雲哥家的事情,還有在江湖上看見的一些現狀,再到現在琳琅揭露出來血淋淋黑暗的真相之後,百裏東君對現在的皇室簡直不忍直視
葉鼎之的拳頭攥緊:“那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呢?”
琳琅将暗河在天啓城的成果一一道來
這下子兩人臉上終于出現了笑容
就應該這麽做
百裏東君隻覺得痛快
但是葉鼎之想到了更多
這影宗能收集天下情報,那當年葉家的事情他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要知道當時自己和對方還定下了婚約,在這種情況之下居然……
那當年葉家的事情是不是還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隻是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久,很多線索已經消失,再加上影宗裏面的信息已經被摧毀,葉鼎之就算是想要調查也是難上加難
但是在知道了這些信息之後葉鼎之對影宗,對易文君都沒有好感,甚至心裏産生了厭惡的情緒
葉鼎之的沉默引來了琳琅的注視,不過她并沒有說什麽,自己前面說的話他應該已經聽進去了,葉鼎之的性格比較沖動,或者說是理想化,這段時間的調教倒是好了很多
琳琅想要的是葉鼎之自己學會去思考和分辨一些東西,現在葉鼎之暫時沒有辦法離開,他除了修煉之外隻能一點一點的慢慢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