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相赫,你虧嗎?”
許君言加重語氣,雙手抓住Faker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按,再次詢問。
“不,不虧。”
Faker突然不敢跟許君言對視,慚愧的移開目光,毫無底氣,尴尬道,“你虧了。”
“嗯,早就說了,咱倆可是好兄弟,好兄弟怎麽可能坑你?這不可能……等等!”
許君言下意識順着往下說,說着說着,突然又急刹車問:“誰虧?”
“你虧啊,太辛苦你了,君言。”
Faker眼神複雜的擡起頭,他萬萬沒想到,許君言還在努力!還在盡力!!
明明那天已經勸自己别再對恩靜抱有幻想了,他倆不合适……痛!好痛了!
誰知道那天他的心究竟有多疼?
他當時以爲許君言不知道,但現在看來,許君言不愧是他的好兄弟,簡直太懂他辣!
他懂!他知道!他全都知道,所以好兄弟他現在還在努力!還在盡力!
感動的熱流于心田噴發出來,Faker覺得,這輩子能得此等摯友,此生無憾,他之大幸。
隻是,許君言這表情怎麽看上去這麽錯愕……不過不等Faker産生疑惑,反應過來些什麽,許君言立馬将這一絲錯愕給收斂了。
“咳咳!”
重新組織語言,許君言無奈的一攤手,點頭:“我是有一點辛苦,但是沒關系,相赫你能意識到這一點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Faker更受感動,當即保證:“君言,以後你想喝什麽飲料,我都請了,随時随地!”
許君言剛欲說好。
Faker的表情忽然應激一般的擰巴了起來,低頭掙紮着改口道,“不,等一下,那個……”
他有些尴尬的說:“俱樂部有的免費飲品,就不包括在内了吧,我們明明可以回俱樂部喝免費的。”
許君言嘴角微微抽搐,又剛欲說好。
“還有!!”
Faker忽然又無比掙紮的加了一嘴:“一個月,最多一萬兩千塊的飲品……多了,就超标了。”
如果許君言每月讓他請客的标準限制在一萬兩千塊以内,那他真的毫無心理負擔。
充其量就是将以前唯一的俱樂部外生活所需,網購買書的錢,挪過去給許君言買飲料。
至于自己接下來要看的書,記得扣馬跟自己提過,對方家裏的藏書有很多,他可以向扣馬借。
如此一來,自己一個月的生活費,還是一萬兩千塊,一點沒多一點沒少,等于沒請許君言喝可樂,還憑白多出了獲取秘密的機會,不愧是他。
Faker在心裏精打細算着,再次說完這個标準後,終于是緩緩松了口氣。
徹底沒問題了!
他略帶尴尬的對許君言點了點頭。
許君言一頭黑線,這個摳門老李,真特麽的離譜!不過算了,李瓜皮摳門,但他也坑了李瓜皮,一換一,平了。
往高潔了說,自己這甚至都不算坑。說好的好兄弟不會坑好兄弟,他許君言說到做到。
現在之所以應下Faker以後随時随地請客可樂的志向,隻是爲了幫助好兄弟瓜皮修改摳門的壞習慣罷了。